“yu少年团解散闹得沸沸扬扬,我刚从大山出来就听说了。给你经纪人打电话听说,你把自己锁了两天,能不担心吗?”
当时拍戏,安鸢暖就能感觉到诺青言对团的爱,对每位成员都是家人的感情,现在,唉......
“姐,谢谢你。”
他消失的两天,根本无人在意,他的存在也不过是多余,没人关心他的感受,也没人关心他是否难受。
诺青言看着安鸢暖不知怎地就湿了眼眶。
“唉!你别哭啊!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好吗?”安鸢暖看着浑身湿透,连头发丝都在递水的诺青言,正掏着自己的小口袋,看能不能扒拉出一张纸,结果抬头就看见他泪眼汪汪。
安鸢暖拿着拧巴成一团的纸,手抬在空中,还有点不知所措。
“姐,这纸是给我的吧!”
没关系,她不知所措,诺青言倒一点也不认生,直接开口问起了纸。
安鸢暖呆呆地点头,只生硬且尴尬地重复安慰道,“你,你别哭了。”
“我尽量。”
诺青言拿过安鸢暖送上的纸,将纸延展开之后,边擦泪边抽噎回道。
“姐,进来吧!”诺青言稳定了些许情绪之后,侧身给安鸢暖让了一条路出来。
安鸢暖就这么看着他?“咋?两天不吃饭不饿啊?现在不仅自己呆舞室,还让我陪你挨饿啊?”
“哈哈!姐,你不要逗我。”
安鸢暖故意逗趣的语气让本身难过到极点的诺青言笑了出来,只是笑容是有了,可心还是沉重的。
“行了,我可是陪你聊天开导开导,但是呢!先点外卖,外卖到了,就要乖乖吃饭。”
安鸢暖拿出手机冲着诺青言摇一摇,同时说道。
诺青言乖巧点头,其实他也饿了。
舞室真的很空旷,除了一瓶饮水机,就只有一面大大的镜子,舞室中央则全是水。
“你这几天,一直在跳舞?”安鸢暖找了个角落坐下,抬头看着诺青言问。
诺青言微微点点头,然后坐到了她旁边自言自语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能留住团,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经纪人才觉得我拖累了其他人?如果我没那么累赘,是不是团就不会解散了?”
yu少年团一直都是名存实亡,团的名字还在,可除了公司答应粉丝每年必出的一张专辑,什么活动都没有。
今年选秀团内又出了几个顶流,照理说,顶流粉丝之间的比拼,对于公司赚钱也会更加容易,结果也是万万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地,团,竟然解散了。
“你们团解散,真的也挺让人出乎意外的,不是你的原因,至少,你没有能力去影响结果。”安鸢暖说得过于扎心,但是这也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团内的顶流们才有资格和能力去影响公司的决断,而他这个小透明根本无能为力。
说句现实的话,公司不会想要团解散,一年就发一首歌,一首歌赚一年的工资,而其他成员的个人行程也不会被影响,何乐而不为,除非——
除非团内的顶流们想要解散,不想被团困住了,出走半生,归来仍是糊逼团团员,这名称拉低了他们的档次。
安鸢暖潜在的含义,诺青言又怎么不知道,只是如果他们团火,是不是哥哥们也会愿意在名字前加上团的前缀。
想着,诺青言的小尾巴都耷拉了下去,他就是没能力火啊!粉丝知道他,永远是谁谁谁的队友。
“给我精神起来。”安鸢暖就见不得诺青言萎靡的样子,用力一拍他的背,“这几天跳了啥舞,去,给姐来一套。”
诺青言不由瞪大了眼睛,姐,刚才你不是还心疼我跳了两天的舞吗?女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快。
“去啊!正好在大山也没什么娱乐项目,你坐在地上愁眉苦脸,就给夜跳一跳。”
“嗯?姐?”为什么这语气给他一种跑错了片场的感觉。
“嘿嘿!后面的话随便听听,给姐跳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安鸢暖尴尬地圆场着,怎么安慰人,还能原形毕露,她傻笑着打算蒙混过关。
“好。”
诺青言也没有继续追究着安鸢暖的口误,起身放起了跳舞的伴奏。
别看他们现在营业不多,可刚出道那两年,也是三月一首的新歌频率,虽然美好日子很短暂,但永远被他怀念心里。
这些歌已经熟悉到了诺青言的骨子里,即使他闭上眼,关上耳朵,也能完美的跟上伴奏,连走位也不会错一丝。
诺青言舞台上一直缺乏地就是表情管理,无论跳什么舞都是一种羞涩的模样,小甜歌缺一点糖,撩人情歌缺一点苏,冷淡情歌又却一点高冷。
再加上,团的舞台,给他的镜头,最多能有三秒,所以即使偶有路人看舞台,也很难注意到他。
不过这次给诺青言打击貌似也是蛮大的,这两天一直再苦练自己的表情,这一次给安鸢暖展示,竟有好几次撩到了她。
有几支舞一看就是为了团内最出圈那位顶流准备的,色气满满,十足的成熟风,并不适合成年边缘试探的诺青言,但难得的,这一次他都掌握了下来。
妈耶,安鸢暖只能捂住自己的心脏,一直告诫自己,这可是未成年,不要犯法,不要犯法。
诺青言跳完一支撩人舞,音乐一结束,就傻乎乎地跑了过来寻求安鸢暖的认可,就,本还有点点坏心思的她,被如此纯真的笑容一印射,突然感觉有点心虚。
“姐,你有没有觉得变化?”
湿漉漉小鹿斑比的眼神就这么望着安鸢暖,安鸢暖犯罪的心理越发强烈,低下头认可,“嗯,不错,眼神,表情都很到位,要是你能早点觉悟就好了。”
“没关系,现在也不迟,虽然没有了团,但我还有舞台,以后我就代表我们的团,虽然只有我自己一人认可。”诺青言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一轮明月。
刚骄傲地说完,这大男生突然挠头,“其实,刚才我还挺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