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不能长坐,安鸢暖也只在椅子上休息了一小会儿,就拉着墨谨寒的手准备夫妻双双把家还。
阿力却好像还有心事,一会儿给他们递水果,一会儿找他们聊藏城习俗,不让他们离开。
阿力,你还有事情吗?太晚了,我们再不回去,我晚上就不用睡觉直接看日出了。安鸢暖看出他留人的意味了,只是为什么呢?
墨谨寒无语地轻弹自家的小傻瓜,他阿爹还没醒,我们走了,万一醒不了,去哪儿找我们?
啊!可是,安鸢暖及时闭嘴,凑近墨谨寒耳边,小声抱怨,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就你那个方法到底行不行的啊?
我去看看你阿爹,现在也应该醒了。如果没醒,我会强制让他醒,不过可能会有后遗症,提前告诉你一下。
墨谨寒将安鸢暖的小脑袋凑开,对阿力说着,同时起身往阿烈的房间走去。
半天的时间,足以让身体和灵魂熟悉,也大概是苏醒时间,再长,可能就真无法苏醒,只能启动强制行动。
阿烈的房间简单朴素,空荡荡地一片,仅有一张桌子,几个板凳以及一张床,不过床的摆放和装饰缺和树洞中一样浮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墨谨寒长腿首先迈入屋子,身后的小尾巴就急匆匆地跟了进来,还会有神物的出现吗?
不会。根本就没有神物的存在,暖暖放过他,忘记这个想法吧!
墨谨寒坐到了床的边沿,伸手探上阿烈的额头,感受他灵魂的状态。
奇怪,阿烈的灵魂很平稳,没有一丝躁动和排斥,怎么会不醒呢?
安鸢暖也好奇墨谨寒的探病手法,从他的肩膀身后伸出了一个小脑袋仔细观察,谁知,就这个时候阿烈突然苏醒,睁开了眼睛。
阿烈花了一下午去征服藤条原本的生命,刚舒一口气,正在回忆阿尔,就感觉到从额头传来一股气,慢慢地在身体散开。
他脑中的阿尔身影也消散了许多,耳边有人在叫他,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顺应了话主人的意思,毫无防备地苏醒,然而却只看见一个长发女鬼,吊着一颗头,眼神骨碌碌地望着他。
啊!阿烈一下跳了起来,反倒把安鸢暖吓了个不清。
你干嘛?突然叫出声,很吓人好吗?
你,你是谁?阿烈没有回答她的话,看着满屋子陌生的人,不由发出疑问。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对,我脑袋怎么一片空白?
阿力一惊,急忙看向墨谨寒。
墨谨寒只是认真地擦拭着刚触碰了阿烈的手,顺便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说的后遗症,我也没办法解决。
那怎么办?
人醒了就不错,别要求太多。
他已经做完了他应该做的事,剩下地也不是他能解决的。
我的后遗症?什么意思啊?
阿烈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由着急起来,用手敲打着脑袋。
阿力一见,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阿爹,没关系,忘记了什么,我慢慢告诉你好吗?
阿爹?阿烈下意识地远离阿力,我还这么年轻,你不要乱认人。
阿力被推开,有些落寞地看着空荡荡的双手,阿爹不认识他的感觉真差劲。
我手上这是什么?阿烈好奇着世界每件事,看见手上的印记问了出来。
你要等一个人,你手上的印记是和她再次相遇时,认出彼此的信物。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墨谨寒难得地开了口。
信物?阿烈没有怀疑,因为他本来无措的心看着印记竟然平静了下来,而且告诉他,一切并没有什么值得他慌张的。
相信了墨谨寒的阿烈,对于他的‘同伙’阿力也没有了太多排斥,反而能静下心跟阿力讨论之前的问题。
你能跟我解释,为什么叫我阿爹吗?明明,你看起来比我老。
内心默默吐槽的话,阿烈还是贴心地没有说出来。
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吧!再不回剧组,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安鸢暖依旧不忘回家的事,待事情一有解决苗头,立即探头。
阿力傻笑了一下,没关系,你们可以住这儿,明天再回去,我们房间很多的。
不用了,我明天要起早拍戏,住这儿来不及。工作的人终究是忙碌的,安鸢暖为自己长叹一口气。
那好,我让林叔帮忙,开车送你们回去。
阿力赶紧收拾着起身,准备为恩人忙碌着,啊,对了,阿爹,你乖乖的,我一会儿回来告诉你。
不,其实她可以走回去的,可是一根筋的阿力早就冲了出去。
你们今天结婚吗?真好看。失去了阿力的陪伴,阿烈又将话头转向墨谨寒和安鸢暖。
不结婚,被人坑了。安鸢暖提起这个就是满肚子的气,浪费了她一天的美好时间,还让墨谨寒受伤,此刻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提出来。
啊!为什么?这种还能骗的吗?骗他们穿婚纱拍照?亏的不是他们吧!
没事啊!阿力会帮你解释的。安鸢暖不是圣母,想到今天的经历还是想揍阿烈,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够惨了。
林叔和阿力他们几十年的邻居,阿力还是第一次找他帮忙,自然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开着车带两人回了剧组。
房车门口,苏璟源早就等了多时。
你们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还以为这小子当着他面说的好,结果今晚就把他妹给吃掉。
吓什么?安鸢暖眼中写满了疑问。
这单纯的眼睛把苏璟源的坏思想憋了回去,呵呵地笑着,我担心你们出事,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不安全。
切。安鸢暖才没理他的说法,径直去给自己的房车开门。
谨寒,你?
谨寒,我和你一见如故,今天中午才一起同床共枕,今晚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苏璟源没等安鸢暖说完,就截断了她的话。
安鸢暖吃惊,这个样子好基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