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谨寒前面刚受伤,现在又强行抽取魄力,伤害性可谓很大。
不过不要见他抽藤条铸了一个伪肉身就当阿烈是第二个哪吒,墨谨寒没太乙真人那能力,这也不是神话篇,虽然元素过多,还不至于跑仙界。
其实也还是藤条,只是在这幻境里让藤条也幻成了想要的模样,外人看来变成了肉身,唯一区别就在于阿烈今后不会再流血。
墨谨寒闭上眼坐着休养着,同时也在等待阿烈的苏醒,他可以帮忙让肉身融合藤条,但是适应一事还要他自己解决。
不过此时的墨谨寒夜根本无法静心修养,满脑子都是阿尔离开前所说的事,暖暖真的学不会爱吗?
还是仅是阿尔在骗他,想要他放手?
时间慢慢流逝,墨谨寒估计时间,外面大概天黑了,怕安鸢暖担心,即使阿烈尚未苏醒,还是扛着他离开了梦里。
幻境里的阿烈变化投射到现实,就是将阿嬷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帅,划掉,壮小伙。
与墨谨寒无关,全然真实,不带任何私心。
谨寒,你终于醒了,我好怕你们那边发生什么不可测的事。安鸢暖一直守在床边,见墨谨寒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赶紧将他扶了起来靠着枕头。
墨谨寒看着安鸢暖眼眸深了深,不过没让安鸢暖看出异样,和平时一样的语气笑着,能发生什么?相信我。
不过你们怎么这么久,天都黑了。
新身体和阿烈都需要互相适应,他还没有完全适应,所以现在还没醒。本想等他苏醒一起出来,但是看外面天黑了,怕你担心。
安鸢暖乖巧点头,转而细思整件事后,有些奸笑地看着墨谨寒,嘿嘿,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墨谨寒心里一震,难不成暖暖知道刚才阿尔对他说的话,不过他的面色却不显半分,反而淡淡地回问,你说的哪件?
这句话一出,咯噔一人换了一个,哪件?
安鸢暖不由皱起眉,背过手上下打量着他,想不到啊!看起来正直单纯的墨谨寒还藏了这么多心事,算了,其他先不提,说说今天你的超能力吧!
怎么把阿烈变成这样的?
安鸢暖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好奇,怕阿烈突然醒来,用手小心翼翼指向他。
天知道,在她守墨谨寒守的犯困,余光一撇,看见正在熟睡的阿嬷皱纹慢慢变少,白发渐渐变黑,甚至连性都突然变了是多么的害怕。
一个哈欠卡在喉咙,半天没咽下去,憋出了好几滴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的泪水。
当时吓得她直叫屋外守门的阿力,谁知阿力一进屋,竟然抱着刚变身的阿嬷,哭了起来。
好吧!等她自己消化之后,才想起梦中墨谨寒的话,只是现实在你面前突然上演,暂时还是有些许难接受。
同时墨谨寒也在安鸢暖心里的神秘度再次up了一度。
墨谨寒在梦里也已经想到了安鸢暖会有这样的疑问,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很早之前,学过一些道术,也有过一些机缘,学到了皮毛。后来我长大离开,师父为了我的安全,给了一个神物用来防身,我也是用这神物帮的阿烈。
这,这故事听起来,好荒谬啊!
不过比起荒谬,也没有阿烈的变化来的更加荒谬,安鸢暖张着嘴,震惊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神物呢?我能有幸观摩一二吗?
安鸢暖立刻接受故事,而且立即转移了注意力,一双亮闪闪地大眼睛望向墨谨寒。
墨谨寒怎么可能就此栽了呢?神物和他身体融合了,我也没办法单独给你拿出来。
安鸢暖谄媚的表情瞬间恢复平静,小女生娇怒着,哼,你有神物还瞒着我,现在神物没了,我都还没看过一眼,不想和你玩了。
安鸢暖本想等墨谨寒哄她,她在下这个台阶,谁知,墨谨寒竟然就这么看着她,沉默了。
嗯?小公主都不配哄一哄吗?她——
她自己哄自己,给自己搬凳子还不行吗?
好了,我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毕竟谁家的神物都得保管好嘛!饿了吗?我刚让阿力去做饭了,现在差不多好了吧!
安鸢暖用手在他眼前收魂,歪着头甜笑着。
两人的台阶都给了,麻烦你给抬抬脚。
墨谨寒刚才只是被她一句‘不和你玩了’想起了阿尔的话,才失了神,不由思考着暖暖对他究竟是小学生感情,还真的是爱情。
真让人头疼,好奇真的害死猫,如果不强求阿尔那个答案,现在是不是不会想这么多。
好。
墨谨寒点头下床,走到阿烈前,准备扛着他一起出门,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过来。
一起吧!你身体看起来有点虚。
墨谨寒下床的时候,还是受到抽魄的影响,脚步晃了晃,安鸢暖看出了不对劲,赶紧过来帮忙,抓过了阿烈的手,将他扶了起来。
你手上的伤口怎么回事?扛着阿烈,安鸢暖也不忘问着墨谨寒。
灵魂上的伤口可不是轻易能刮出来的,安鸢暖可不是小白花,如果是阿烈伤的,这个忙又要考虑一下怎么忙了。
墨谨寒和安鸢暖本质同一种人,立马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含义。
我自己动手的,要入你的梦,得需要我灵魂的血,所以用他们给的刀划伤的。
虽然阿烈的确最开始居心不良,但是也算阴差阳错,让他搞明白了一些事,两两相抵,他原谅了他。
他并不觉得阿尔在骗他,说实话,在前面二十五年,他也一直有这样的疑问。
为什么当初会捡奶娃娃的安鸢暖去养,为什么失去她,仿佛自己的心空了一层,又为什么找到了她,他感觉世界都被填满了。
明明相遇离开时,两人都只是小屁孩,他的执念和爱情来的太突然。
谨寒,为什么我感觉,你越来越神秘了?
安鸢暖嘟着嘴,略带嗔怒地道。
她仿佛只是随口说了这一句,却让墨谨寒引起了高度警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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