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而已,不会不吉利。墨谨寒轻轻扯动着嘴角解释。
阿力见他孤苦一人倒地无人扶,默默摇头,上前送了一只手。
看吧!还是哥大度,兄弟以后不要世界太冷漠。
后面也没有了波澜,两人牵着红绸走到了拜堂处,阿嬷看着两人笑得满足。
一拜天地!
阿力充当着主婚人,帮忙喊着口号。
两人对着外面虔诚地拜了拜,然后缓缓转身,二拜高堂!
砰!
阿嬷突然从高堂跳了下来,而她原来的位置正直直地插着一根实木。
阿嬷和阿力齐齐地看向墨谨寒,阿力一张脸气的通红,墨谨寒,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阿娘好心帮你们办婚礼,你竟然还向还想伤害她?农夫与蛇吗?
墨谨寒没有理睬他的质问,只是转身冷冷地看着阿嬷,阿嬷年纪挺大,动作还挺灵敏。我的袭击没有提前打过招呼,阿嬷不禁以最快速度反应了过来,还灵敏地避开了,很佩服。
墨谨寒的话跟他所问完全对不上号,阿力以为墨谨寒故意转移着话题,生气地大吼,你到底想干嘛?报警,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
墨谨寒这次难得地给了他一个眼神,你报警,我也想让警察来一起解决一些事情。
阿力受不了这气,还真以为他不敢,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结果却没料到被阿嬷拦了下来。
阿力,算了。
阿娘干嘛?你就是好人当多了,才会被人欺负。阿力动了动手臂,想将阿嬷绑住他双臂的手绕开,却没聊,阿嬷的力气大得他根本没办法动。
阿力转身惊讶地看着阿嬷,阿娘,你的力气?
还有呢!墨谨寒仿佛早就料到,贴心地继续,暖暖,我伤人了,你都不掀开盖头教育我吗?
教育你干什么!我相信你。盖头下的安鸢暖依旧温柔体贴,全心信任着墨谨寒。
我的暖暖可没有这么温柔。
墨谨寒冷笑了一下,上前抓住了阿嬷的衣服,说,你把我的暖暖关到哪儿去了?
什么关不关,你女朋友就在面前,刚刚你不也见了吗?不能因为女朋友性格温柔就怀疑我阿娘吧!放开我阿娘!
阿力虽然一只手被阿嬷禁锢着,可身子还是不停扳动,想要去护住阿嬷。
此时阿嬷发现了事情败露,也不继续伪装,一用力,将墨谨寒抓住的衣服撕开,侧身离开了墨谨寒的视线。
阿,阿娘?速度之快,让阿力有些目瞪口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阿嬷自以为自己的步骤天衣无缝,怎么会被墨谨寒看穿?
重要吗?我的暖暖呢?
墨谨寒也瞬间移到了大门处,将她封锁在屋内,慢慢逼问。
两人气势对峙中,只有世界观崩塌的阿力踉踉跄跄地跑到安鸢暖面前,掀开了她的盖头,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一点答案。
这,这不是你女朋友吗?为什么找女朋友?阿力都被世界吓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一个劲地让墨谨寒注意到他。
我们,不帮你办婚礼不就行了吗?你带你女朋友离开,求求了,不要伤害我阿娘。
松开我的盖头!安鸢暖被阿力强制取下盖头之后,也根本没有分一丝眼神给其他两人,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盖头,和阿力抢夺中。
阿力,他不是你阿娘,他是谁,你真的没有认真注意过吗?墨谨寒许是跟安鸢暖待久了,难得生起了一丝怜悯,提醒着阿力。
这一句话惊得阿力急忙回头确认,是,是阿娘,墨谨寒,你,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当年离开的才是你阿娘,而之后你阿娘所谓的变化,不过是灵魂里换了一个人。
阿力被墨谨寒一提醒,脑袋里不自觉地浮现了往常他觉得奇怪的事,不,你凭什么这么说?
银风铃,招的是女人的灵魂,这整个院子是一个守灵阵,为了留住且保护住一个人的灵魂,对吧?这位阿公。
阿公学得真的很像,以至于墨谨寒最初也根本没有发现他任何的异常,直到这房间的摆置让他有种熟悉感,才渐渐升起了一些怀疑。
再后来就是阿力所说的,原本的阿嬷十指不沾阳春水,阿公离开之后,才慢慢学会了下厨,可是却适应得很快,最后确定的,还是刚才他摆弄过的实木。
那根实木是镇魂最重要的,安鸢暖说过,灵魂经历三次之后,会变得污浊,然后彻底消失。三世之后的灵魂想要留在世上,就必须有物件来镇压。
阿嬷的脚一踉跄,坐到了椅子上,对,孩子,对不起,我没打算伤害你们,可是我真的太想她了。
暖暖在哪儿?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告诉你。阿嬷或者说阿公只是呆呆地望着空气流泪,拒绝了墨谨寒的话。
你不是说,你打算伤害我们吗?现在禁锢暖暖,让我跟木头拜堂,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错,在谈话间,‘安鸢暖’没有成功从阿力手中抢回盖头,已经开始渐渐木化。
阿公闭嘴没回答,阿力看着眼前的一切,轻轻甩开了盖头,爬过去望向阿公。
你,你是阿爹?那,当年?
阿公慈爱地抚摸着阿力,当年,我重病,也以为自己撑不过去了,我那时真的好怕她不会做饭,你又还小,今后你们怎么办?
我一直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她不会慢慢变老。为了和我一起白头,她总是一夜间,老上十岁,然后维持十年,她之后我从她日记里知道,她是领路人,见多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就想逃脱,然后遇见了我。
领路人没有其他本事,只能牵引灵魂去转世,于是她瞒下了我的灵魂。但我的躯壳已经不能承受我,她便将自己不老的躯壳留给了我。
领路人全是经历过三世的人,一旦失去了专属的躯壳,只能魂飞魄散,阿爹也是从她的日记里找到了一点点办法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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