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安染只是轻轻摇头,我不是帮你们牵线的,我只是单纯觉得他很配Luna,同时仅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他成为Luna的人之后,能帮我一个小忙。
喔?
真的只是小忙而已,最主要是,希望Luna能够满意。
安染中途有过一丝想法,想靠Luna的手直接给安鸢暖使绊子,可是怕她们发现安鸢暖是她妹妹之后,又觉得她做的过分,最终也只好放弃了。
毕竟她要进入麟城的上流社会,不能给她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当然此番给Luna提供墨谨寒的消息,也算她示好的一部分。
这样的绝色,谁不满意呢!Luna唇齿一翘,暗自自谓着,她也明白安染潜在的话,接着又道,过两天,我们有个在过雁阁有个聚会,不知安染想来吗?
许悠然和霍甜恬则是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震惊,Luna竟是认可了安染,这个男人岂是满意一说。
安染赶紧应下,帮忙补充着墨谨寒的消息,他是你们公司新签下的艺人,正在参加团体出道赛。
话点到为止,Luna也知该从何处下手。
小插曲一过,宴会继续正常进行着,李程雪回来看见Luna和安然凑在一起,心里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安染还算有点本事。
李家和安德鲁的合作也暂时确定了大概的意向,于是,安德鲁剩下的时间就是牵着安染,给她在麟城铺路。
——
南城,安鸢暖跟着青宛回了家,就一头栽进白胖胖的小娃娃怀里,戳一下,再戳一下,好嫩,好可爱啊!
安鸢暖拿着波浪鼓逗着孩子,青宛就在一旁提问着她近来的情况。
嘟嘟现在过的怎么样?青宛的丈夫给她们洗了葡萄,青宛一边剥着,一边给安鸢暖喂着。
安鸢暖张开嘴吞了一个,天真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略过十几年的经历。
我当初出了实验室,就被一个叫安毅的男人收养,现在叫安鸢暖。他待我还不错,我呢,现在是个演员,还是混到了女主角的那种喔!
青宛在山中已经待了好几年,外面的消息不灵通,不知道安鸢暖几次被骂的消息,见她得意地炫耀演员这一行,也安心了下来。
她轻轻拍拍安鸢暖的额头,带着宠溺地意味道,小屁精!
哎呀!安鸢暖故意装作被打到,大声叫一下,青宛看不见,还真以为她受伤了,慌张地准备检查,安鸢暖轻笑了一下,赶紧牵住她的手,安慰着。
宛姨,我是这么容易受伤的人吗?嘿嘿嘿!语气中全是得瑟。
青宛也赌气地一摆手,不剥葡萄了,竟然还专门吓她。
呀!不会真搞事搞大了吧,安鸢暖暗叫不好,宛姨,别生气,刚刚不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嘛!
你呀!青宛也不会真和她生气,只是轻点她的额头,语气中还是无奈却也藏不住宠爱。
见青宛并未真正生气,安鸢暖再次恢复了本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充满着狡黠,宛姨呢?怎么认识的姨父,莫不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什么一见钟情,我们从那儿出来的人,还有这个激情吗?青宛长舒一口气,淡漠地道。
安鸢暖的笑也收敛了几分,是啊!差不多磨不平了。
你姨父也是个好人,最初我不愿接受他,可他还是坚持得待我好。我眼睛不好,他便偷摸摸地照顾我,将我需要的东西放在最顺手的地方,帮我清楚路上的绊子,生病时,也是偷偷给我煎药。
青宛说起丈夫,眼神带上了几分柔光,他真傻,家里的米一直都吃不完,真当我迟钝到没有感知吗?而且,即使再迟钝,我也能感知到身边一直有个熟悉的气息啊!
呀呀呀!慕了慕了。
安鸢暖此时就像学校的同学,看着两男女生有一丁点的暧昧,一个劲地起哄。
什么慕了,嘟嘟身边那个男生也不错呀!
青宛突然提到墨谨寒,安鸢暖立马收起了调笑,有些安静,默默道,宛姨,你也在见他一面,哪里能知道他本性。
怎么不知道啊?你忘记宛姨的感知一向很准吗?而且刚我打算给你去铺床,他立马就积极地揽过去了,对我们嘟嘟很在意啊!
而且那个男人很强大,能够保护我们嘟嘟。
宛姨!
安鸢暖略带撒娇的语气唤她,青宛也就及时收,毕竟两个人的事,重点还是得看嘟嘟,行了,知道你害羞,你陪着叶叶。我去给你们做碗姜汤,在外面呆了很久,估计也染上了一身的寒气,可不要感冒了。
宛姨,不用麻烦了。
青宛一听,连脸一板,语气很强硬,跟宛姨现在还用上了麻烦两字?你乖乖呆着。
喔!谢谢宛姨!安鸢暖无辜地戳着叶叶的小手,将一根食指藏进他紧握的小拳头里。
青宛终是满意了她的态度,拄着拐杖往厨房去了,然而半途,却被人拦了下来。
青宛从气息中认出墨谨寒,却没有一丝出乎意料,拐杖在前探着路,径直走着,小伙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让我去给嘟嘟做碗姜汤,再慢慢告诉你。
她突然冒出来和嘟嘟认亲,自然会惹出一大堆的问题,这男人不来,她反而会觉得奇怪。
山间的灶台可不像家里,火又大又旺,即使不刻意去弄,依旧会被火照得脸通红,也成功劝退了墨谨寒。
察觉着墨谨寒没进来,青宛也没做声,只是急忙弄好汤,加些柴火让它慢慢煮着。
你怕火。从厨房出来第一句,青宛便是这个,没有疑问,似乎只是一句陈述。
墨谨寒没有否认,直奔主题,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不是人对吧!青宛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在确定着自己的猜测。
他的气息太过于强大,远远超过普通人,而且还能找到这出隐居处,同时还怕火,吸血鬼?
啊不!半吸血鬼?如果真是吸血鬼,嘟嘟一定是被他看上的血包,可是嘟嘟身上太多他的气息,证明他们相处不短,可却一点虚弱都没有,所以他对血渴望并不强烈,那大概是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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