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青言的半夜不睡,嘲笑她的行为,被安鸢暖自动归结为,刚步进高三作业太少,闲着了,于是兴冲冲地给他送了一套礼物。
也不知是不是诺青言昨天嘲笑得太晚,安鸢暖在片场看见他,抱着剧本,昏昏欲睡。
安鸢暖轻轻招手让小松鼠过来,耳语了几句,密谋结束,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面上看见了明显地坏意。
保证完成组织的任务。小松鼠下着军令,蹑手蹑脚地离开。
安鸢暖等了一会儿,估计这小松鼠快回来了,才走到昏睡的诺青言面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诺青言本就在脑袋本就一点一点的,安鸢暖直接将他拍到了书上,吓得他立刻清醒地跳了起来,怎么呢?怎么呢?
却只见安鸢暖歪着头,甜笑地看着他,姐姐给你准备了礼物,跟姐姐过来一趟?
啊!姐姐这么好啊!诺青言明显地受宠若惊,小手不知如安放。
淡定。
安鸢暖拉着他走到自己的休息间,小松鼠已经回来了,她赶紧眨眼示意。
鸢暖姐,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冰淇凌。
小松鼠将手上除开自己的两份冰淇凌给他们一人一份分了,同时配合着安鸢暖架起诺青言的左手,青言累了吧!坐下休息会吧!
谢谢!诺青言礼貌地感谢,只是一边架着一个总感觉自己被绑架了,连刚接过的冰淇凌都腾不出手来吃。
来,我想着你快高考了,专程给你定的。说着安鸢暖放开了他,从凳子下抱出一个大箱子。
为了今天送达,她还专程加了特快,希望不要让她失望。
姐。诺青言惊喜她震惊不已,赶紧抱过大箱子,立刻打开,什,什么鬼?
姐?孩子被迫逼出奶音,颤颤发抖,冰淇凌在他手里被握的化出水,还一点不知。
安鸢暖慈爱的目光锁定他,你要高考了,这些练习题记得写喔,姐姐会检查进度的。
诺青言委屈地就差一点哭出来,安鸢暖及时收回他的联系题,唉,我们今天不急,看会综艺缓解一下。
安鸢暖一抬手,小松鼠就从身后的平板拿出来,播放起精心准备的综艺。
诺青言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地是羞耻,没错,是羞耻,因为这综艺是他们刚成团的团综。
哇!青言,你当初好青涩啊!才十五岁吧!安鸢暖吃着冰淇凌,还不忘评价,咦,你怎么不吃啊?小松鼠买的冰淇凌不合你胃口吗?
小松鼠的眼神也蹭的一下看了过来,诺青言也顾不上羞涩了,啃起了快化了的冰淇凌。
呜呜呜!好羞耻,虽然很不想承认,为什么他当时跳舞好像个猴子。
墨谨寒抱了一把简易钢琴到剧组,就看见三人围在一起看综艺,中间的孩子还一脸要哭的表情,忍不住扶额。
暖暖。
安鸢暖仿佛被扼住了命运的锁绳,猛地做起身,乖巧地回身,呀,谨寒啊!怎么呢?
墨谨寒拿出他的歌词本,忘记昨天答应我的了?
呀!安鸢暖一阵心虚,高考题一到,满脑子都是整蛊,这早就抛至脑后了。
不过,死也不会承认!
安鸢暖哄笑着,哪能啊!一直在等你呢?
此言一出,惊呆了身边的两位宝宝。
姐,唔唔!
安鸢暖一把捂住试图想拆台的诺青言,让你不要缠着我了,你姐还有正事呢!去去去!
诺青言懵懵地被安鸢暖一把抛开,反应了几秒,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亡,谢谢哥,哥,我爱你。
安鸢暖却眼疾手快地又抓住了他的衣袖,让他只能在原地踏步,嗯?诺青言僵硬地转身,姐?你不会反悔了吧!
抱上你的箱子。安鸢暖温柔提醒。
诺青言心里哭,想嚎啕大哭。
于是只好抱着比半人高的箱子离开,小松鼠见诺青言跑了,也小心地收好平板,躲在角落自己看,别说,这小孩,还挺可爱。
安鸢暖狗腿地帮他拍拍刚被诺青言坐过的地儿,来,这儿来。
墨谨寒却是抽了一张纸递给她。
?
擦手!
喔。安鸢暖这才想起刚才捂过诺青言的嘴,赶紧擦擦。
墨谨寒满意地坐下,将歌词本递给她。
这是我昨晚刚写的,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那个,不错。安鸢暖的尴尬写在脸上,虽说她喜欢听歌,但是这旋律看不懂啊!
还是看歌词吧!
我来弹一遍。
墨谨寒太过于了解她了,一看表情便知她心里的想法,主动解决了她的困窘。
嘿嘿嘿,开始你的表演。
墨谨寒在林晓的要求下学了Rap,加上前面学习的演唱技巧,现在已经硬生生变成了全能。
修长的手指在琴上随意地拨弹着,双眼凝视着安鸢暖唱起了情歌。
初见你,温柔的模样,心扑通乱跳着。
......
一生唯一,跟我走。
节奏和旋律结合完美,安鸢暖满意地点头,接着挑眉带着调戏道,好听,啧,不错,竟然还写情歌。
亏她还以为墨谨寒是位单纯小白兔,只是,安鸢暖拿起歌词本,突然严肃。
不过,你能告诉我,爱情就像经济拉锯战,贸易战,这些是怎么来得?
...... 墨谨寒低头回忆了一遍,没什么大问题啊?可能爱情比他们带来的乐趣更高一点?
就像现在的他,有了暖暖,一点也不想回去工作,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以此为乐的。
......晕晕。
不是,你是经济男吗?脑袋里怎么装些奇奇怪怪的。安鸢暖在心里默默地想,是不是要给他买本爱情小言,或者古诗三百首看看。
那我想其他主题在试试。不要是不可能不要的,这可是他专程写给暖暖的。
啊啊啊!不要,哥,就这首,这首很棒!本已经逃到远方的诺青言被歌声吸引了回来,刚达到共鸣点,听见墨谨寒换歌,立刻蹦了出来,全然忘记了被暖暖胁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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