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真没有怪装癖,也没有反社会倾向,我只是拍戏忘记卸妆。墨谨寒把出租车师傅吓到心脏病突发,不仅进了趟医院,还顺便警局一日游。
不解释这么多,姓名,性别,年纪哪个剧组会把神颜拿来糟蹋?又是血又是紫血脉,整张脸大写浪费两个字。
墨谨寒长叹一口气,我请求律师保释。
一会儿,方助理就带着公司律师匆匆赶来,年薪几百万美元的顶级律师也没想到,最近处理的案子不是看娱乐圈合同就是警察局保释。
墨少,你,这是?方助理小心撩开墨谨寒凝固成条状的碎发刘海,关切地问道。
卸妆水,洗面奶,矿泉水。墨谨寒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想洗尽这丢人的妆容。
喔,给。方助理翻找着包,在墨谨寒洗脸过程中,恢复自己的专业精神汇报着情况,我们刚从医院了解,司机在晕倒之前,已经将近两天没睡觉,精神疲惫几近崩溃,而墨少的,咳,造型,他,有点难以接受,所以本就有心脏病的他,没有经受住考验,进了医院。
天知道方助理为了不伤害墨少,措辞费了多少脑细胞。
这一趟,已经到了深夜,墨谨寒赶快给安鸢暖打了电话,响了许久,却迟迟没人接,他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
虽然他再三警告林知之不准伤害暖暖,可难免会有万一,想到这儿,墨谨寒吓得急忙往酒店跑去。
这边,在韩泽然进了酒店之后,安鸢暖就拿着林知之的身份证去前台以房卡掉的缘由,补办了一张。
韩泽然很明显不想单独跟林知之在一个房间,在门口纠缠了很久,可是还是耐不住林知之强硬地态度给拉了进去。
我只是欣赏你,你要太害怕,好吧!我承认我的态度可能让你有点误会,我道歉!林知之拿出红酒,直接干了一杯赔罪。
林知之突然变得干脆豪爽,韩泽然更猜不透她的心思了,不过林知之的地位,他一个新人还是不敢挑战,在林知之自罚了一杯之后,急忙给自己满上,没有,林老师,很感谢你的赏识,我作为新人可能不太习惯,也造成了你的麻烦,我干了。
林知之看着他喝下一杯酒后,嘴角逐渐露出笑容,当然麻烦了,我可等了不知多少年了。
什么?怎么头有点晕?韩泽然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白泽然,你还记得我吗?被你杀了全家的妻子?林知之抓住他的头发,眼神狠狠地盯着他。
我,我,不姓白。
还想装不认识,没关系,黄泉路上我慢慢提醒你。林知之对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蛊惑,你面前的是一个杀人犯,他杀了你的全家,而现在,他就无力地在你面前,只要你用力,你就可以杀了他。
杀了他,就可以为了你的家人报仇。
杀了他!
林知之将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脖子上,不断地在他耳边蛊惑。
韩泽然的眼神极其悲伤,不断重复着,不,我要找我的家人,他们没死。
早就死了!被这人渣杀了,只要你用力,你就可以报仇了。
韩泽然被蛊惑着,双手慢慢用力,他的身体和意识就像分开了一般,身体已经开始缺氧发青,双手还不断在用力。
不,我不能杀他,他必须由法律解决,父母死了,我更要听他的话。韩泽然脑里猛地闪过父母不停地教导,松手放过了自己。
怎么可能?你这个杀人成狂,为了前途灭我满门的人,怎么可能停止不杀人,不。林知之眼神疯狂,双手又掐上他的脖子。
可她还没开始用力,手就被石子猛地击打,疼痛使她松开了韩泽然,谁?
韩泽然也得以获救,拼命地呼吸着空气。
何必呢?你困在所谓的白泽然梦魇里多少年呢?安鸢暖拍拍手上的灰尘道,你最好也是三百年道行的鬼,三百年前的人,怎么会还活着?他是韩泽然,不是你口中的白泽然。
不,他是,他们眼睛一模一样,看向我的眼神温柔至极,就像当初他骗我感情时一般,我忘不了的!林知之反驳道。
可为何刚才你的蛊惑没成功?是你认错了人,还是恨错了人?安鸢暖不得不打醒她,真正心存恶意的人,复仇就在眼前,他会放弃吗?承认吧!他不是你要找的人,白泽然早死了。
现在还是宁朝对吧!华熙皇,我,还看见了他。林知之突然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笑了出来,不,不是华熙皇,宁朝早就亡呢?我恨的人,真的早就死了?
哈哈!我困在他给的灾难里三百年,整整三百年,结果他还是享受了荣华富贵,安享了一生?
安鸢暖默,我帮你查查他的结局,你,想听吗?
林知之死灰的眼神突然明亮,我,我要听。
即使知道他过得很好,却还是想听,一刀刀扎自己的心也好。
安鸢暖拿出手机,查了查历史上白泽然。
白泽然,生于公元1727年,卒于1757年,宁朝宰相,为民修运河,三上战场,以少胜多,感觉也不像坏人呀!
安鸢暖刚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就被林知之打断,喔喔,好,出生卑微,妻为刑部尚书江尚之女,后妻一家为他政敌,所杀!
错了,错了。林知之一把抢过安鸢暖的手机,确认着。
白泽然性格大变,政治观点变得尖锐,成为激进派领导者。其为人狠厉,将所有政敌全部派人杀害,是历史上有名的忠臣亦是有名的暴戾之臣,三十岁自刎而亡,留下一句,与吾妻合于一坟足以。
林知之的多年执念被打破,一时不知如何。
奇怪,为什么三十岁自刎呢?安鸢暖的关注点甚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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