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扯住陈郝明的后领,直接将他整个人从陆小画身上提了起来!
下一秒,拳头狠狠击落。
少年抬起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陆小画错愕地睁大眼睛,望着这个英俊帅气的少年。
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
是他救了自己……
“滚!”
荆河冷冷注视着被打翻在地的男人。
陈郝明狼狈地捂着流血的鼻子,畏惧地爬起来,又恶狠狠地蹬了陆小画一眼,最后才低着头逃走……
这样的男人,和一条丧家之犬有什么分别。
亏她之前还这么喜欢他。
“西溪说得对,我真是瞎了眼睛……”陆小画自嘲地笑了笑,靠着墙壁蹲下。
“你就是姐姐说的朋友?”
闻言,荆河像是有些意外。
“你……你知道我?”陆小画微微一怔。
想起西溪出门前的话。
会让弟弟过来陪她。
“该不会,你就是洛西溪的弟弟吧?”
“是我。”荆河冷漠回答。
“真尴尬,让你看到这样的事。”陆小画低下头说。
“没什么的,只是那种人,以后不要再跟他联系了。”荆河皱着眉厌恶地说。
都分手了,还缠着前任死缠烂打的,还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嗯。”
“女孩子谈恋爱还是多注意点。”
万一遇上某些偏激人格的男人,后患无穷。
“谢谢你的关心。”陆小画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说。
越过他,大步朝前走。
“你去哪?”荆河叫住她。
姐姐让自己过来,就是要照看好她,不要让她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出去有些事。”陆小画不想告诉他自己要去医院。
“我陪你。”
“不……不用了吧。”陆小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行。姐姐说了,要我一定要照看好你。万一你在外面又出了什么事,我没法交差。”
“好吧。”
画面一转。
来到医院。
荆河斜靠在墙壁玩手机。
陆小画躺在台上照b超。
护士都用羡慕地眼光看着她:“刚刚外面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吧,长得真帅。”
“不是,他比我小很多,怎么可能。”陆小画笑着说。
“好吧。”护士说着,告诉她,“你的胎儿情况一切正常,可以放心。”
“什么?”陆小画愣,瞪大眼睛。
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胎儿?
拿着b超报告,陆小画一脸恍惚地走出来,整个人好像做梦一样。
荆河余光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单子,顿时愣了:“那个渣男的?”
陆小画脸色煞白,没有说话,立刻反应过来,把报告单折叠好放进包里。
“拜托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洛西溪,我不想她再为我担心。”
陆小画低着头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荆河目光闪动地问。
陆小画抿了抿唇,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做思想挣扎。
毫无疑问这个孩子是陈郝明的,可是她跟陈郝明都已经分手了。
这个孩子,绝对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留的。
虽然它很无辜,可将来,她还有很多路要走,不可能带着它。
“我会把它打掉。”
荆河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人类的情感真够复杂的……
*
v城。
某住宅小区。
蔚时海从车上下来,替洛西溪打开车门。
“就是这里吗?”洛西溪忐忑地问。
蔚时海点头,抚上她的后脑勺:“怎么,害怕了?”
“嗯……有点。我想不到爸爸会是那种人。他对郭美美很好的,虽然郭美美的脾气很不好。可是……爸爸怎么会背叛她……”
“你现在胡思乱想,都没有意义,不如直接上去问她。”
“好。”洛西溪点了点头。
两人朝小区里走去。
*
与此同时。
女人正在厨房里做饭。
端了菜上桌,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她的脸。
唔——
紧接着,一只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
“嘘。”他缓缓移开手。
“你,你是谁……”女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想要做什么?”
“我不会杀你,只要乖乖按我说的做。”
“你想要我怎么办?”女人咽了咽口水。
“待会会有一男一女上来找你。如果他们问你跟洛江的事,你怎么回答?”
“洛江?”女人回忆了一下,“我和他是以前的同学,老朋友了,但是多年没有联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你跟他有没有私生子?”
“我?我没有孩子啊,我一直以来都是单身,到现在都没结婚,更别说帮他生孩子了。”
“不。你有。”
男人的嘴角勾起冷笑,“现在我教你怎么回答,待会你给我好好记住了。否则的话,你会死在这里。”
他贴着女人的耳畔说完,接着将一枚微型炸弹黏在她后背的衣服里面。
“你应该不会想被炸死。”
“我……我明白了。”女人吓坏了,瑟瑟发抖。
男人离开,回到她的卧室,躲在柜子里。
很快。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女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打开门。
洛西溪和蔚时海还在门口有说有笑的,见了她,洛西溪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了。
“您好。”洛西溪有几分紧张地说。
“你们是?”女人咽了咽口水问。
“我是洛江的女儿,想找阿姨你问一些事。”洛西溪说。
刘佩兰的脸色顿时起了一丝变化:“哦……洛江啊,那进来吧,你们进来。”
“谢谢。”洛西溪和蔚时海进去后,在沙发上坐下。
刘佩兰给他们端来两杯水。
“阿姨,怎么称呼?”蔚时海问。
“我叫刘佩兰。”
“刘阿姨,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你们说……”刘佩兰的神情有几分犹豫,倒加深了洛西溪的怀疑。
“刘阿姨,你和我爸爸,是什么关系?”洛西溪忍不住焦急地开口问。
“我们是朋友……”
“只是朋友吗?我爸爸他和你,有没有……超乎友谊的关系?”
“真好笑,你们怎么会这么问?洛江他都结婚了,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刘佩兰闪烁其词地说。
其实她主要是因为紧张,害怕说错话。
可在洛西溪看来,就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