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让你之前整我。”洛西溪瞥了她一眼。
“我那是为了建设你的幸福。”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看来当闺蜜的都有同样一颗操碎了的心。”
朱蒂吐舌:“算了不说了,溜了溜了。”
朱蒂跑到外面后,坐上车给苏夜燃打了个点话,跟他说好去他公司门口见。
而与此同时。
洛西溪也接到了来自蔚时海的短信。
他是直接给她转了一千万,然后发了个消息:“宝贝七夕节快乐。”
洛西溪都被他这波操作给整傻眼了。
“过个七夕发1000万红包。有钱人的操作就是不一样。”
洛西溪感觉只要跟了蔚时海,自己根本就不用上班了,在家安心当一条米虫就行,因为钱多地根本花不完。
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温雅挤破了头也要得到这个男人了。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洛西溪说。
而且,她想了想, 不能老收蔚时海的东西。
于是决定了。
也给他发了一个红包,但是微信红包有限额,她好不容易发过去了,蔚时海又不收。
“把你给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太坏了这个男人。
洛西溪摸了摸下巴。
“现在来接你。”蔚时海又说。
“那你来我家隔壁书店这里。”
洛西溪想去书店逛一下,顺便等朱蒂的通知。
说完。
洛西溪拿起小包包出门。
*
书店里。
洛西溪正低着头看书,身后突然多出来一双手,蒙住她的眼睛。
男人身上带着的淡淡的香水味,十分熟悉。
“你来了。”她惊喜地转过身,脸颊微红。
“看什么书呢?”蔚时海伸出手,将书从她手里抽走。
“随便翻翻,还是你度假山庄里的书好看。”
洛西溪想到他的小窝,还有他的书房。
都是她心慕的地方。
“你喜欢千尺岛。”蔚时海抬眸看向她。
“风景那么美的地方,谁不喜欢呢。”洛西溪说,“上次本来可以好好玩的,结果最后却被一些人给破坏了。”
“下次去了弥补你。”蔚时海说。
“倒是没什么,就算出了点意外,可在我心里,那几天仍然是非常快乐的时光。”
洛西溪话音刚落,突然身后响起东西砸落的声音。
她意外地转身。
真巧。说什么来什么。
此时低着头神情紧张地捡书的人,不是许甜甜又是谁。
蔚时海自然也认出了她,冷冷蹙眉,脸上浮现一丝不悦。
“西溪,你好,好久不见啊。”许甜甜尴尬地笑道。
“的确是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按理说,你不是应该待在监狱里么?”
“我的刑期满了,表现好,提前假释。”许甜甜说着,不想多说,转身就想走。
不料——
“站住。”
蔚时海的声音如死神般响起。
许甜甜紧张地直起了身。
“以你的所做所为,这么早就出狱,合理吗?”
“是……是法官大人这么判的,严格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啊。”
许甜甜无辜地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
施害者自称自己是受害者,这还真是洛西溪本年度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
“你们想怎么样?”许甜甜一副害怕的神情,“我已经受够了,都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本来我毕业后,可以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
都怪你,是你毁掉了这一切!”
洛西溪没有说话,眼里光芒闪烁。
“好不容易出狱,我想找份工作,可是没有一个地方肯收我,就连这家图书馆,都不愿意收留一个坐过牢的人,难道我注定要当
一个无业游民吗?我过得有多痛苦,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的。”
许甜甜握紧拳头,到现在仍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洛西溪的错。
洛西溪快被她笑死了:“你走到今天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跟我没有关系。”
“既然你都把自己说得这么惨了,我又怎么能不出手帮你一把。”蔚时海面无表情地说。
“你,你想怎么样?”许甜甜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不知悔改的女人,我们走。”蔚时海拉住洛西溪的手,冷冷地说。
许甜甜不知道即将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什么,又不敢再上前得罪他们,只好浑身颤抖地站在原地。
“这么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出了图书馆,洛西溪忍不住好奇地问。
“她都把痛苦源头都告诉我们了。我就让她在痛苦一些好了。反正宝贝在她眼里,已经成了做恶的人,我们又何必善良呢?”
蔚时海淡淡勾唇冷笑。
对付厌恶的人,他从来都不心慈手软。
“不提这些不好玩的事了,”洛西溪摆了摆手,“今天是七夕,我们应该开心,对了,这个送给你。”
洛西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瓶子里装满贝壳,真是她在沙滩上捡到的那只,她真的往里面装了贝和荧光粉,看起来特别漂
亮。
“虽然有点简陋,但这是我亲手做的。”
由于昨天才反应过来是七夕,时间上也有点匆忙,来不及准备礼物。
所以,洛西溪才想到这个。本来是打算他生日的时候再送他的,现在给也无妨。
其实,在每颗贝壳里面还塞着她亲手折的小星星。星星里面写着想要对他说的话。”
不过,这是个秘密,洛西溪不告诉他,等他以后自己去发觉。
“真好看。谢谢你。”蔚时海愣了一下,接过这个爱心满满的礼物。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啊!”洛西溪愉快地问道。
“宝贝想去哪就去哪,听你的。”蔚时海淡淡地说。
今天七夕,本就是陪她玩的。
“待会朱蒂和苏夜燃也要来。”洛西溪若有所思,“那要不去你家!”
“我家?”这个回答,倒有些出乎蔚时海的意料了。
“嗯,我没什么想去的。你家什么都有,游泳池,高尔夫,赛马场……想想还是你家最好玩了。”洛西溪歪头说道。
“也好。”
蔚时海似笑非笑,同时在心里滋生了一个计划。
“不过要是不方便的话,咱们还是去外面吧。”洛西溪觉得这毕竟是他家,还是要看蔚时海最后怎么决定。
“就这吧,挺好的。”蔚时海揉了揉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