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广告,洛西溪下来,姜世勋立刻上前,敲了敲她的后背。
“幸苦了,幸苦了。”
“没什么。”洛西溪说,“好像也不是很难。”
“你居然说不难?”姜佳娴吃惊地睁大眼睛。
洛西溪:“嗯。”
“你少装了……算了,你说得也没错,的确不难,我也能轻易完成,别看你刚刚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但是我跟你说,剪出来很有
可能一个也用不了。
洛西溪:“你以为我是你吗?”
姜佳娴:“你——你就一个新手,你等着瞧吧。”
她就不信,洛西溪第一次拍广告,就能顺顺利利的。
“啊,好棒!”
“简直太完美了,姜总,您快来看!”
闻言,姜世勋等人立刻凑到电脑前。
剪辑师现场作业,再配上音乐,一段快速高效的广告就这样达成了!
“西溪,你真是太厉害了。”姜世勋激动地拍着她的肩膀。
洛西溪:“还行,我觉得不丑吧。”
“可恶……”姜佳娴气得不行了,凭什么自己做不到。
同样是人,为什么洛西溪什么都会。
“妹妹,跟人家学学,你俩别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的,有这功夫,不如虚心求教。”姜世勋拍着她的肩膀说。
姜佳娴完全听不进去,转身就走了。
“哥哥简直不可理喻。拍得有什么好的,我完全不觉得。”
“你看你,说 两句还不乐意了。”姜世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洛西溪也挺尴尬了:“既然拍完广告了,那我就回去了。”
“我妹妹就那脾气,你别放在心上。”姜世勋说。
洛西溪干笑:“我知道,我早就领教过了。”
撞了人还要怪人主动撞上去的,洛西溪怎么可能会忘记。
“她脾气差,被我爸妈宠坏了,但是人不坏的,你多来公司转转啊,我相信你们能成为好朋友的。”
“我觉得比较难。”洛西溪耿直地说。
姜世勋的主要目的是想让洛西溪多来,这样就可以让她帮忙多拍点广告了。
当然,要达到这一目的,有一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拿着,你的报酬。”姜世勋开了一张支票,递给她。
“不用了。我们是朋友,这就当是友情客串。”
虽然洛西溪之前的确想过来帮他拍广告,赚点报酬,拿点外快啥的。
然而,等真的来拍了,她才发现,这活儿也太简单了,摆几个动作就行,要什么报酬。
“真的不要嘛?要不,看看数字再做决定。”
“能有多少?”洛西溪还真被他说好奇了。
随手结果一看。
“噗——”
20万!
好高啊!
“这……”洛西溪已经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这只拍了20分钟不到而已,就拿了20万,约等于10分钟10万……
“你们土豪的世界我真的想象不出来,这也太赚钱了。不管是谁,拍一支广告,都能拿到这么多报酬吗?”
“差不多吧。你第一次拍,价格算是高的了。”
“那还是算了,我不要了。咱们是朋友吧?”
“嗯。”姜世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钱你留着,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提前说。如果我没时间来,希望你不要怪我。”
洛西溪说完就走了。
姜世勋错愕地望着她的背影,看着被她搁在桌上的支票,哑然失笑。
看来,下次得请她吃一顿大餐答谢才行。
洛西溪走出大厦,就接到了蔚时海的电话。
“在哪?”
“我在聚星大厦门口,怎么了?”
“我来接你。”
“有事吗?”洛西溪很懵,今天也不是周末啊,怎么蔚总今个儿这么有空。
“想见你了。”蔚时海轻笑着说。
洛西溪脸一红:“那好吧,我在附近等你,你到了告诉我。”
洛西溪看到附近有天露天咖啡台,打算坐下喝点东西。
挂断电话,她迈步朝那边走去。
刚坐下没多久,忽然出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戴着帽子口罩,手里拿着瓶朝她泼来。
洛西溪吓了一跳。
她立刻往边上躲。
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一脚踹向那个黑衣人。
“啊!”洛西溪惊呼一声,跌在蔚时海温暖的怀抱里。
矿泉水瓶里的液体泼洒出来,溅到蔚时海手臂上。
很快,他蓝色的衬衫就被灼烧出三个口子,就连皮肤也被烫伤了。
“你受伤了!”洛西溪惊叫,“得赶紧去医院!”
“我没事。”蔚时海将黑衣人制服,踩在脚下,打电话叫卫虎过来处理。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过来。
黑衣人在地上拼命挣扎着。
卫虎匆匆忙忙赶过来,看到总裁先生受伤,比洛西溪叫得还大声。
“啊!不好了,总裁先生你快点去医院,这里交给我!洛小姐,麻烦你带总裁先生去医院!”
卫虎担心地不行。
“我正是这么想的!蔚时海,你快点。”洛西溪直接架住他的另一只胳膊,把他往车里拖。
“你坐着,我来开车。”
“你不怕医院了?”蔚时海坐在副驾座,眸中浮现些许错愕。
“怕什么啊!你都受伤了,还在想这个,我得赶紧带你去看病!”
洛西溪一坐上驾驶座,就把车速飙到了180码以上。
“超速了,控制,控制。”
“控制个球!”
“……”
洛西溪此刻可谓是心急如焚,脏话也控制不住蹦了出来,“那个混蛋,居然敢伤害你,你的手这么好看,你浑身上下都这么好看
!怎么可以留下疤痕!啊啊啊我要回去杀了他!”
看到洛西溪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蔚时海嘴角不由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眸中也浮现闪烁的光辉。
“傻丫头,这么担心我,还不肯嫁给我。”
洛西溪:“……”脸颊没出息地一红。
“还脸红了。”
“喂,这位总裁先生,麻烦你担心一下自己的伤势好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关心你,跟要嫁给你,是两回事好
吗?”
“在我看来,都一样啊。”蔚时海微微蹙眉。
洛西溪瞥见他的手臂,鲜血都渗出来了,额头一下冒出了汗珠。
他明明很痛,却还忍耐着,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个男人,还真是……皮。
医院。
急症室。
洛西溪扶着蔚时海急匆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