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和老夫人打好关系,想了各种办法讨好她。可是,她眼里的孙媳妇,只有洛西溪。蔚时海的心也在洛西溪那里,不管
我做什么都是笑话。”
温雅自嘲地笑了笑,“或许那些人说得对,我是应该想放弃了,可是,我又不甘心。”
“放弃太可惜了……”姨母不忍心地看着她。
“是啊。凭什么我要退出,蔚家这么有钱,我们家也不差啊,明明我跟他结合才是最好的。”温雅说。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你的想法没错。”姨母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而且,两年前幸运地碰见老夫人,我就以嫁入蔚家,作为自己的人生的目标。为此一直在努力。”
可是因为洛西溪,回国后,她处处碰壁,自己也不知道是该放弃还是坚持下去了。
“傻孩子,听我的。你现在放弃,就等于是把蔚家的财富拱手让出去,你和老夫人有这么多亲密的接触的机会,比那个洛西溪有
优势多了。”
“姨母,你想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出主意。”
“你觉得我有赢的机会?”温雅愕然。
“想当初你姨父心里喜欢的女人也不是我。可是,我还不是让他乖乖娶了我。”姨母得意地说。
“您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当然是毁掉那个女人。我看这个洛西溪,跟当年那个女人差不多,长了一副狐狸精的脸。对付这种人,我最有办法了。
”
“什么办法?”
“你只要……”姨母靠近温雅耳畔,低声提议。
“什么?”温雅听完,睁大了眼睛,“这样会不会太恶毒了?”
“想要成大事者,又怎么会拘泥于这种细节。你难道不想赢吗?”
“我当然想。”温雅眸光闪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雅和姨母章惠夫人回到了坐席上。
这时候,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
“你们回来了,大家快入座,可以开始吃饭了。”
“好。”温雅特意看了洛西溪一眼。
洛西溪和蔚时海正有说有笑地聊天,那个冰山般的男人,在她面前,总是会不自觉地收起浑身的戾气。
看着洛西溪的眼神,也带着少有的温柔。
温雅最嫉妒的就是这一点。
吃饭的时候,章惠夫人突然问了洛西溪一个问题。
“西溪,你是哪里人啊,父母在哪儿高就?”
洛西溪怔了一下。
她没想到,温雅的姨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这个问题。
她家的情况,说起来还是有些尴尬。
老夫人闻言,也感兴趣了起来:“西溪,说说看。”
老夫人从来没问过这些问题。
她以为小海看上的女孩,各方面应该都不会差。
然而——
“我看西溪怕是不好意思说呢,她家最近发生了不少动荡,电视上天天都在播。”温雅好心地说了一局。
“是吗?出什么事了?”老夫人疑惑地问。
“西溪的父亲,前几天才刚去世,葬礼办完没多久吧,真是个不幸的事情呢。”温雅说。
“是真的吗?”老夫人看向洛西溪,眼里浮现出同情,“小溪,你怎么没有跟奶奶说?”
“嗯。”洛西溪点了点头,“既然大家对我家的情况了解地这么清楚,又何必问我呢。”
“哦,难道媒体上说的都是真的吗?”章惠不可置信地说,“我今天看到你作为时海的女朋友,还以为你不可能是那种家境。”
洛西溪:“……”
“我想,时海的女朋友,未来的总裁夫人,可是要继承蔚氏产业的人,爸妈怎么可能去借高利贷,更离谱的是,欠下的钱还不起
,家里人还劝说她爸爸自杀骗保。”
“啊?竟然有这种事?”坐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我也看新闻了,确实是这样。”
“西溪,这……”老夫人脸上写满了愕然。
洛西溪默默攥紧桌布。
这种难堪的滋味……
温雅不易察觉地冷笑了一下。姨母还是高明,知道怎么在公众场合下让人难堪。
“怎么可能,堂堂蔚家,怎么会找这种人当女朋友。”
“这也太可笑了。”
听着这些议论,老夫人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但她没有因此责怪洛西溪。
“西溪,你的爸爸真的是这么走的?你有难处,为什么不找时海帮忙?”
什么?
老夫人居然没有看不起洛西溪!
温雅愣住。
洛西溪也一脸茫然,她还以为老夫人会生气,可她好像还很关心自己。
“我一直有在帮忙,这些事,奶奶你不用担心了。”蔚时海说着,淡淡环视众人,“你们说够了吗?”
“额。”
“今晚是慈善宴会,一直聊我的私人话题。家教都喂狗了?”
“额。时海,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们说话?”章惠明显愣住,看向老夫人。
“算了,你们都少说两句,我只是饥介绍西溪给你们认识,谁让你们问这么多了。这些情况你们以为我不知情吗?小海说得对,
下次,你们要是不想来这种活动,以后都别来了。”老夫人居然也偏帮洛西溪。
章惠擦了擦汗。
她可真小瞧了这个丫头……
温雅才高兴了没一会儿,此刻又郁闷起来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老夫人和蔚时海上台去说了一些话。
期间,温雅安排了一个弹古筝的人,在上面表演。
章惠忽然又灵机一动,当着众人的面,故意跟温雅一唱一和起来。
“小雅,那是你请的人吧?”
“是啊。”
“弹得可真好听。你处处为这个晚宴着想,平时又经常陪着老夫人,真是个好孩子。”
“这些都我应该做的。”
“不像某些人,什么也没准备,真不知道,是怎么被蔚少爷和老夫人看上的。”
这话说的明显是洛西溪。
这次,周围人虽然没有明显附和了,但看洛西溪的眼光,却有些不言而喻的意味。
洛西溪:“……”
她也不跟他们废话了,目光瞥见台上还有一架钢琴。
一名钢琴手正在台下等着。
洛西溪直接朝他走去。
“她要做什么?”温雅蹙眉。
章惠冷笑:“谁知道,可能是想上台出丑吧,以她的家庭,不可能供得起她学钢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