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经过上次的教训,我下次见到时海哥哥,一定会立刻认出来的,我保证乖乖的,不会再跟他顶嘴了呢。”
姜佳娴把香水放回手提包,一扭一扭地出门了。
姜世勋望着她的背影,只希望这个妹妹这次出去后,能收敛点。
*
洛西溪正在电脑前作图,突然接到顾思文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老板?”
“西溪,听说最近你又上热门了。”
“啊?”洛西溪懵,“顾总,你怎么也对这些事感兴趣。”
“姜世勋那小子把电话打我这里来,说想请你去拍支广告。”
“他还真是锲而不舍。”
“你要是想去,可以去,你的工作时间是自由的,只要按时完成任务,其余的时间,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好。”洛西溪点头,“那我考虑下吧。”
她想了想,若是姜世勋真的诚心求合作,又有大笔酬劳的话,确实是件值得做的事。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洛西溪打开门,温雅站在门口。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洛西溪意外地问。
“我知道你的工作单位,再打电话问你的住址。”温雅微笑,“这不是简单地很么。”
“谁告诉你的?”洛西溪皱眉。
公司就是这么保护员工**的么。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温雅看了看她室内的环境,“不请我进去坐会儿吗。”
“如果你是来找茬的,那恕我不欢迎你。”
“洛西溪,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我不过是想和你聊聊天。温雅淡淡开口。
虽然洛西溪不觉得自己跟她有什么可聊的,但她既然这么想进去。
“来吧。”洛西溪让开身子。
两人进了客厅,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
“你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
“你这住地条件可以啊。自己买的房子。”温雅东张西望地说。
“和你有关吗?”
“洛西溪,你何必对我这么有敌意呢,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像朋友一样说说话么。”
“这是我租的。”洛西溪懒洋洋地说。
“哦……可是据我了解,这块房产可是蔚少爷家的。”
“对呀,他租给我的。”
“确定是租的关系?”
“你想说什么。”洛西溪眯起眸子,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这有的人啊,就喜欢从男人那里捞好处,看到有钱的男人,两眼放光,一个劲地贴上去。”
“你在说你自己吗?”洛西溪抱起双臂。
“你……你是故意装不懂,还是真不懂,我在说你!”温雅气得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可不像你说的这样。”洛西溪也懒得与她争辩了,“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是真的没有必要。”
“呵呵,你跟蔚时海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从他那里贪便宜吗?”温雅索性把话说开了,“我给你钱,你离开他。”
“这位小姐,你是脑袋有问题呢,还是真的记性差,这个招数,你从一开始就用过了吧。有用吗?你觉得有用吗?”
洛西溪摊手,“行了,出门左拐,不送。”
“你竟然赶我走?”温雅瞪大眼睛看着她。
“不,我只是礼貌地请你走。如果你再不识趣的话,我可能真的要动手赶你了。”
洛西溪说着,已经把视线放在了玄关处的扫把上。
“好,洛西溪,算你狠。我来找你,不单单是说这件事的。下周三老夫人举办慈善晚宴,她知道我要来找你,就让我通知你一声。让你也参加。”
温雅说完,得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老夫人的慈善晚宴,行,去就去呗。
就冲温雅最后那个挑衅的眼神,这个宴会,她洛西溪去定了!
以为她会因为没怎么参加过名流的宴会,就出糗么。
那温雅就想错了。
想看她丢脸,下辈子吧。
洛西溪轰走温雅后,砰地一声摔上门。
温雅还没走远,听到摔门声,生气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洛西溪,摆明是摔给自己看的!
太过份了!
等宴会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整治她一番。
温雅眯起眼睛,嘴角掠过一丝恶毒。
别墅内。
洛西溪一边哼着歌,一边烹调着美味的食品。
突然想吃网红辣椒柠檬鸡爪。
想吃不如实践,她立刻从冰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材,操作了起来。
还在厨房的灶台上打开了平板,播放着喜欢的电视剧,瞬间感觉生活都变得幸福起来了。
做好了放进冰箱,洛西溪美滋滋地跑去工作。
等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吃了。
“时间到!”
洛西溪看了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兴冲冲地跑到冰箱,拿出美味的好吃的。
“打电话叫荆河一起来吃。”
洛西溪想着,给荆河发了语音,他没有回复,她直接跑到对面,拍了拍荆河家的门。
家住得近,就是有好处。
“荆河,荆河,快下来!”她拍着门喊。
没人应。
“难道是不在家。”
洛西溪自言自语地回去了。
算了,分一半出来,给他留着吧。
*
与此同时。
遥远的m国。
圣约翰大教堂内。
蔚时海终于隔着黑布,和埃尔神父坐在了一起。
“埃尔,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回避我很久了。”
“我知道。你找到那个女孩了吗?”埃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像是压着嗓子在说话。
“我不确定,但,应该是她。”蔚时海眯起冷眸,“她和我家传画像上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我之前已经提供了信息给你了。你要找的那个女孩,她胸口有一道瘢痕。”
“她有。”
“那你还在怀疑什么呢?”
蔚时海沉默了,埃尔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洛西溪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那么,”蔚时海的眸光一沉,“需要做什么,才能让她帮我改命?”
“找不到她,你就绝对活不过25.但是找到她,一切都会不同,你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完成你想完成的事。至于,解开那个诅咒具体要怎么做,我不能完全清楚地告诉你。”
埃尔神父神秘地说,“那是你们先祖造的虐。解开的办法,只有她一个。答案,也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