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韩瑾瑜挑眉,问道。
云锦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扬起下巴,“当然!”
“如你所愿!”
韩瑾瑜低下头,如葱般的手指解开透明的扣子,白皙的衬衣遮掩着精壮的身躯,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云锦看得面红心跳,目光呆滞,就是挪不动步,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果然是祸国殃民的蓝祸水。
…
媛媛咽了咽口水,脸颊爆红,猛地转身蹲在地上,压低声音说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言辞面色阴沉,挪了一步,挡在媛媛面前,背后韩瑾瑜。
韩伯望着那小两口,一脸无奈,挥舞着手臂,赶走了多余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高级。
韩瑾瑜拨动开肩膀衣服,刚滑落一半,突然停住,似有几分含羞半露,隐约露出肩膀上红色的抓痕,看着云锦,道:
“这是你昨天留下的痕迹,背上全是,你确定……”
目光扫视了一圈未离去的人,漆黑的眼眸,变得深不可测。
云锦望着韩瑾瑜那隐约露出的指甲印,深浅不一的牙齿印,耳根“腾”地一下红了。
“你不介意,我到无所谓!”
说着,韩瑾瑜就扯开衣服。
“别!”
云锦扑上前,握住韩瑾瑜扯着衣领的手,往回拉,停在他胸前,“天化日之下解衣露怀,侮辱斯文,成何体统。”
“那不泡了?”
韩瑾瑜感受着柔软的手心,唇角含笑,挑眉。
“泡”字一字咬得特别重。
“……”
云锦咬唇,“泡,当然……”
“小锦,温泉室准备好了,你……”
屋内走出的绵姨刚进入后院,看着尴尬的气氛,声音戛然而止。
浑浊的眼眸,眨了两下。
侧头,望着那烧得沸腾的大缸,目光左右闪烁,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得勾勒出一丝笑意。
“温泉室?”
韩瑾瑜眯起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云锦。
脾气见长啊!
众人纷纷回头,一脸懵逼地云锦。
纳里?不是大缸煮!
媛媛嘟起嘴巴,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眼底滑过一丝失落。
云锦喉咙滚动,心虚地撇开目光,避开韩瑾瑜的视线,“水煮沸了!”
说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药粉包在细纱布里,橡皮圈扎紧,合着同样手法包裹的药材一起丢进了大缸中。
众人又是一脸懵。
还是用缸煮?
韩瑾瑜静静的半夜靠在轮椅上,视线如影随形的跟着云锦。
“继续加大火!”
云锦看着木楞地保镖,提醒地说道。
保镖面无表情的低头,机械般地向灶炉中塞木头。
云锦站在用砖头临时搭建的小梯上,顶着蒸腾的热气,注意力全放在大缸中的药包上。
“这……”
绵姨看着云锦猛如虎的操作,眼底浮现出一抹迷茫,不解地看着同样懵懂无知的韩伯,嫌弃地撇撇嘴。
一圈不解地人静静的候着
见药包渐渐渗出药汁,云锦拿着提前准备的大木棍,在大缸里,时针搅拌10圈,又逆时针搅拌10圈。
灶中的火越发旺盛,缸中的水也更加沸腾,冒出的热气大半哈在她的身上
光洁的额头上渐渐的冒出汗珠。
云锦手不得闲,任由它滴落在眼中,衣领上,身体有些颤抖。
“锦儿,下来,换别人!”
韩瑾瑜操控着轮椅滑上前,心疼地看着全神贯注为他制药的宝贝老婆,叫道。
云锦头也没抬,用力的搅拌着,“别过来,太热了!我马上就好。”
看着大缸中的水变色,闻着一丝甘甜的药想缓缓起来,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
韩瑾瑜仰头望着云锦,眼神暗了暗,似乎触及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神情。
他的锦宝果然很傻,需要他保护着。
搭放在轮椅上的双手,握紧又松开。
媛媛也凑上前,抬头说道:“小锦姐,我来吧!”
虽然在户外,有清风,此地也有遮阳,可气温依旧高,小锦姐怎么顶得住连续的高温烘炸?
言辞凑上前,默默站在媛媛身边。
“不用了,马上结束!”
云锦手中的动作更加快,快到花眼。
“她之前在药房也是这样?”
韩瑾瑜目光直直地盯着云锦,冷冷地说道。
媛媛听着韩瑾瑜冰冷地声音,后知后觉回神,答道:“是,哪里都气温比这儿更热,时间更久。”
韩瑾瑜脸色暗淡,眉头紧蹙,薄唇紧抿,眼神黯然,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寒意,“绵姨,温室。”
绵姨心疼的望着那满头大汗的云锦,双手相握,道:“小锦刚交给我一大罐子药,让我把里面炼制好的半固态药液倒入那半格挡的温泉池内,调制高温融化后常温持久。”
韩瑾瑜漆黑的眼底泛出一丝温柔,嘴角挂着些许笑意。
云锦看这水缸里的水渐渐变色,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神情,取出木棒放在一旁,下了高塔。
“改用小火,继续加热。”
云锦看着那黑衣保镖,说道。
泡过那带着刺激性的药浴,得用一锅温和的药浴养体。
“是。”
保镖抽出两根木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点头。
“好热!”
云锦肉嘟嘟的小手飞快地在通红地脸颊旁扇动,樱桃般的小嘴微微撅起,跟金鱼一样的半张着,大口喘气。
“火大,让它煮着,你也去歇歇。”
“是。”
云锦抬头,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如暴雨般淋淋沥下,刚准备抬手擦掉汗水。
韩瑾瑜已拿着干净的手帕替她擦去,“去温泉室。”
云锦望着满目柔情似水,温柔如风的韩瑾瑜,咬着唇瓣,指尖微僵。
没了冷酷傍身,脸上的锐利也少了几分,但……
云锦呆滞低弯下腰,伸手捏住韩瑾瑜两边的脸颊,傻傻的直言说道:“不是别人装的?难不成是热傻了?”
韩瑾瑜:……
果然能太惯着她。
言辞顶着一本正经,十分严肃的冷脸,跟松柏般站的笔直,如老鹰般目不斜视,有几分似受数码控制的机器人。
要不是颈脖处隐约绷起的青筋,小幅度颤抖的肩膀,还真以他笑点高。
半眯着眼眸,露出一丝寒光,冷冷地说道:“你说呢?”
“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