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两分钟之前。
敌第四号碉堡里面,一个又一个鬼子兵,都在獐头鼠目着。
“那醉鬼是在谁?”
“有谁认识的?”
“听说白天的时候,有个督察少佐来到咱们这片战区,很是发火扇了许多士兵的脸,我觉得大约就是这位。”
“嘶,大约就是了。不过这个酒疯子怎么跑我们这边来了?他这一来,但愿不是来找渣。”
“那可说不准,依我看,与其被他凭白耳光,还不趁着他喝酒违犯军规,硬气些,不要给他打脸。”
碉堡内,一个个不愿意被扇巴掌的鬼子,在讨论着,看向高歌而来的田洗冬。
他们注意到田洗冬的确是身上酒气浓烈,且是走路东摇西晃,立即彼此互视,决心定下。
这么一个酒醉之人,在战时前线,他们完全不用买帐。
先前的那个首先提出军规军法的鬼子,更是目中有寒芒,把枪一摆,指向田洗冬:“叽哩哇啦。”
他用上了剌刀的枪尖指向田洗冬的胸膛,嘴角擒着冷笑说着军规,甚至都想好了把这位少佐逼走以后,将享受英雄待遇了。
可是,田洗冬却是猛地猛地瞪眼,丝毫不在乎剌刀的锋利,硬生生踏步向前。
大巴掌的轮起,直接呼在此鬼子的脸颊上。
嗷的一下,该鬼子怪叫。
然后愣住,此刻整个脸皮脑袋都在麻木,甚至都闹不清楚了,他是谁,他在干什么?
“嘶!”
旁边的另几个鬼子,立即的倒吸凉气。
这个少佐喝醉了,怕是已经彻底糊涂了,居然直接的把身体硬往刀尖上撞去,这下子坏事了,该怎么办?
然而更着急的当然是身后的两名女兵。
大虎妞立即的焦急,冲了过去,扶向田洗冬,“你怎么了?”
她说的是中国话,且衣服方面?
大虎妞穿着的虽是鬼子军服,可却是新鲜扒下的,上面血迹斑斑,在月光下看得分明,并且非常的不合身。
“八嘎,八路八路的!”其中的一名皮肤漆黑的鬼子低喊了一句。
都在咔嚓咔嚓的快速举枪上保险。
当此危急关头,大虎妞顿时明白自己等人暴漏了。
但大虎妞关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田洗冬。
因为剌刀尖,是直接冲扎胸膛。
“你快走。”大虎妞带着满眼的血红和惊惶,说:“我来挡他们。”
“还有我。”身后的名叫梅莲的女兵紧张喊。
“不是,你别抓我手,我没有事儿……”
这一刻,田洗冬整个人急了一下,他本该有扬刀砍人机会的,但是现场意外频发,已经顾不及。
“放开啊,老子要去砍他们!”
田洗冬用力,一把推开了大虎妞。
“砰!”
乍然地一声巨响,从枪口里迸出。
那是女兵梅莲在开枪的声音。
接着,人体翻到的声音。
张纤雨以及周灵萱听到惊呼声。
“不好,正面冲突了。”
陈唤男木木地说。
张纤雨的双目猛的锐利,凝视向前,“上,咱们强攻。”
刹那间,乱了,一道道潜近过来的身影猛地弹起,开始奔跑,加速再加速。
都在心里默念:“撑住,千万要撑住!”
乱了,一切都乱了。
此刻危机一触即发。
大家都知道,小鬼子的拼速刀近战能力出名的犀利,这不是在涨鬼子威风灭自己锐气。而是事实上的常识。
敌人的强项,并不能掩耳盗铃就不存在的,事实上,他们三人一个战队或者五人一曹的时候,拼剌能力还会更强。
所以五个鬼子在即将近战即将冲击己方三名战友的时候,那基本上没有悬念了,白刃战是不会多久的,现在只在于能不能给战友报仇?
“冲……快。”
周灵萱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她的目中焦急异常。那三名士兵,是她手底下最好的兵,她宁愿是自己战死,也不愿意那三位出事。
冲锋的士兵们,谁不是心同此理了,他们拼命的不……要救他们的战友。
咚咚咚!脚步声震动,一条条开弓不回弦的身影,以一种近乎自杀的速度,在月光下疯驰行进。
梅莲在开出一枪的当时,其实有刹那动摇,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多想。
因为更早的几秒钟之前,她看见了田洗冬的冲动,也看见了大虎妞的急切,她当时就知道要糟糕。
对于这两种冲动带来的结果,梅莲太清楚了。
“不,我不逃!”
在她心里喊完这一句后,她急速放弃了趁着黑夜,有机会脱离的想法。
仅只是快速战术动作,抢在鬼子们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打击。
而后,一敌翻倒,另几名鬼子持枪晃动,枪管已经指了过来。
生路已经被截停。
“跑。田洗冬,快。”梅莲声嘶力竭在喊。
并且飞快冲过去。因为女子火力连最强士兵,应该不止很漂亮,还很厉害的。
就是在这样的刹那乱象环生情景下,田洗冬听到了,这两个女兵都在喊他跑。他脸上铁青,抽出了武士刀。
“来啊。”他喊。
他的话音未落,两个鬼子已经侧面同时冲到,双手都紧握三八大盖,斜向交叉,突速田洗冬。
明眼可见,仅只寒光一闪,田洗冬已经被剌,即将倒下,生命即将凋零。
“不!”这是梅莲的尖吡。
“田洗冬!”大虎妞神情急切,目中出现了一些呆滞。
“你祖宗!”本应倒下了的田洗冬这里,却是瞠目喊了一声,然后弯过刀,迎风一刀斩,硬砍右侧冲过来的那个鬼子。
“咔嚓。”
刀落,一刀砍断了其半截脖子,田洗冬大脚跟进,拨回了武士刀。
那倒下的鬼子软在地上,人还没死透,睁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口型在说“怎么,怎么会?”
田洗冬这会哪有时间去理睬这厮。
那另四个鬼终于全都合围,四条枪尖都在寒芒森森,扎向田洗冬。
“操。疼死我!”连挨了四连击的田洗冬脸白惨惨喊了一声。
这一句的意思……就只是疼,却没有被死神夺命的意思,田洗冬疼得是眼前一黑,勃然大怒。
该死的,都想要老子命是吧?
砍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田洗冬是真的被激怒了。
彻底地恼火!
【作者题外话】:琢磨明白了,数据还行的同时为什么成绩惨淡?估计着,是大家看文的时候,都在把免广,告启动了。如此一来,我这里写文挣广,告费的事情,也就泡汤了。这就无法,也很无奈,唯剩下叹息,还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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