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信号,很快就打出了。
持枪遥望的六名女兵大喜过望,立即是按照事先商定好的步骤一个又一个地潜向碉堡。
这个时候,先前的两位女兵已经在把浆洗干净的鬼子军服换下,穿上了血迹浸透的鬼子军服。
她们把衣服递向另二位接力的战友。
时间在分分秒秒的流动。
此刻九名置身在强敌群中的战士,当真是似安实危,若是稍有一点点疏忽,那么不要心存侥幸,铁定会被优势敌人集火成筛子的。
在这个战斗团体中,有着定海神针作用的田洗冬。没有了加特林傍身的他,其真实战斗力。。
大约是垫底。
嗯,应该是垫底的。
不过论到胆子之大,他到是不小,且胃口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
此刻他看了一眼换装完毕的两个女兵,其中一位熟悉,陈唤男。
就点了点头:“第二组,跟上。”
说完之后,按着佩刀,铁青着脸,大步的向荒野走去。
二女兵跟随着他的脚步。微微转向,踏上了征伐第二座鬼子碉堡的征途。
此刻的田洗冬,深刻地感觉到,身上的骨折问题,也不知道是因为身在战场上呢,还是前面总共加起来三十多天养息。
此刻竟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楚。
甚至都不影响灵活的。
行啊,这算得上最大的嘉奖啊。
继续这个状态的话,若是安然回归,立即的申请拿回机枪。
“老子可是一个机枪手!”
田洗冬雄纠纠气昻昻的走着。
现在,他的身体状态不错。
且拳头也力量。
正好可以再度体验一把精神无敌的治疗效果。
把大巴掌,舞得呼啸响。
于是田洗冬快步走着,特意地甩起了两个膀子,螃蟹一般大模大样。
第二座碉堡里的鬼子在看到他这么大剌剌地走过来后,都在心头疑惑不已,实在是在他们印象里的军官,并没有谁是如此猖狂的。
不过,怀疑是敌军假扮的心思,那倒是真没有。毕竟只是区区三个人的到来,这并不能使他们感受到威胁,否则的话,那就不只是诧异地凝视而已。
“那位长官会是谁呢?”
“长相很年青。哼,能在这么年纪就是少佐了,行事作风丝毫军人素养都没有,还带着两个女兵跟随,是什么身份,还用猜吗。”这是冷哼的不屑。
旁边的兵赞同。
沉重道:“不错,定是财阀们的后辈了,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扯着蛋样子,真是让帝国蒙羞。”
这些鬼子。一个个都是前线老兵,每一个都是经历了无数场战争的。此刻看着田洗冬的作威作福步伐,都是内心复杂,很不待见。
他们对于这种空降军官严重不感冒,也不想去逢迎,然而军事体制还是必须要遵守的,瞬间集合完毕,站于碉堡内等待。
按照他们的想法,你来视察,来战场上渡渡金,没问题,可以的。但是屁话完后就赶紧走吧,千万不要多啰嗦。
而此刻的田洗冬,也在把目光投向碉堡内里。
“12345,678。八个么,还算可以,比起上一个碉堡,多出两个兵。”田洗冬目中露出期待,感觉手臂上的肌肉,已经饥渴难耐了。
“那么,我就左右开弓好了。”田洗冬笑了笑,沉默中,走进了碉堡内里。
他是先发制人,不待这些鬼子说什么,就是瞠目一瞪。
“诸君,帝国上上下下,都在期待你们的活跃。但是,你们非常让人失望,严重失望了,你们的一切行为,只有耻辱!没错,只有耻辱!”
世界,安静了下来。
一个二个鬼子,心头有复杂,以及愧疚,低下了脑袋。
田洗冬立即是凶眼一扫,比较着,谁是最需要首先搞定的?
很快的,他看中了一个,直接的走过去,“饭桶!饭桶!啪!”大巴掌的甩出。
“嗨!”
“饭桶!”
“嗨!”
“饭桶!”
“嗨!”
这一刻除了巴掌声之外,似乎整个天地,都在寂静了下来。
只剩下田洗冬按着刀军,狼视鹰顾,一边狐假虎威,一边寻找下一位。
他的身后,那个小鬼子曹长,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脸看着碉堡顶,目中又是迷茫,又是涣散。
其已被严重抽懵了。
田洗冬这里,继续趾高气扬的大骂饭桶,大巴掌的抽过去。
已经没有鬼子愿意看着他行凶了。
都低下了脑袋,兔死狐悲。
田洗冬可不管这些,他继续的横眉竖眼大甩巴掌。
直接的打脸。
打得是啪啪作响。
三个四个,五个六个,直至……第八个。
对于田洗冬来说,也就是甩起臂膀左右开弓而已,两只手都反震的热乎乎的有些麻木了。可对于这碉堡内的八个鬼子而言,他们遭遇到的,则是头晕眼花碉堡在转圈。
但是。还有更犀利的在等着他们了。
当田洗冬狂扇最后一个鬼子的刹那,两道寒光,刹那突击,这次的两位女兵与前面两位女兵的突击不一样,她们不再沉默,而是扬气吐声,呀的低吼。
极为明显,她俩的低吼声音一经传出,就立刻让剩下的六个鬼子,凝神看去,心神随之大乱起来。
不好,上当了,这是狡猾的八路假扮的。
他们明白了。
他们赶紧的想寻找武器。
于是惨遭突剌。
一个二个死不瞑目。
这一战,对于夜袭小队来说,是相当危险。
准确的说,是差点全员覆灭之局。
若非是一个二个小鬼子都在头晕脑涨了,临场的反应大打折扣。
若非是这个碉堡内空间狭窄,不方便卧倒逃蹿什么,刚刚那几秒钟的时间,太过于惊险。
最关键的是,抢先制人的两杆安装好军剌的三八大盖,突剌突剌又突剌。
田洗冬默默地凝视这两位女兵几秒钟,什么也没说,离开。
他直接去到碉堡口站着,等待下一组士兵的到来。
他没有去责怪陈唤男两个,将心比心,他觉得换成是他自己与人拼命时,这么的端着剌刀狠狠突击,那也是决计会从胸腔里传出低吼的。
这个事情怪不得她俩个。
不过,该叮嘱下一组的注意事项,那也是必须叮嘱的。
同样的错误,第一次,情有可原。
第二次,在这个凶险的战场上,那就是自作孽,活该死了。
他站在碉堡口,掏出了一支烟,点上。
火柴照亮了他的脸颊,那种又搞定了一座碉堡的笃定神态,顿时让接应的女兵们眼睛亮起。一个个又是喜悦,又是雀跃。
与此同时,悄悄跟随过来,暗地里作出支援动作的团部战士,则是全都身体一颤,睁大了眼,无法置信。
“好快,他们就又拨掉了一座鬼子碉堡!”
“只几分钟而已啊,绝对不到十分钟,那个碉堡里的鬼子,又被他们消灭了么!”
荒野上,碉堡火力之外,这样的低语之声,此起彼伏,形成了音浪,让老兵们低骂,喝令安静。
而田洗冬这里,把烟头狠狠一丢,他的双眼灵动,迎向了另一组战士。
打铁要趁热。
现在,拨掉了两座碉堡,还余五座。
须当一鼓作气,扫荡倭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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