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田洗冬的确是在惊天而出。
只见其沿途所过阻拦,无论是树木还是别的什么,统统被他弹雨轰碎,直接的直线冲锋,猛不可挡!
“瞎胡闹!”“浪费!”
二名团领导却是在同一时间,低沉怒吼。
在二人看去,那名男兵,实在是个没有脑子蠢到无可救药的蠢蛋。
这明明都还隔着敌人两千米以上呢。
你开什么枪?
你装什么瞎威风?
子弹打完了,你冲到敌人面前去,是想白白的送给敌人枪械吗?
真是的,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如此蠢到家的战士。
真想马上提着枪,一枪把那个白痴给崩了算了。
当然,这是签于年代的原因,二位团领导都还在下意识地用三八大盖为参数比较。在这个年代,三八大盖高达一千多米的射程,已经算是最好的长距离步枪之一了。
是根本没有设想过,可以两千米外就能有效打击的机枪。
但田洗冬这里,两千米以外攻击就算远距离吗,瞎扯蛋。图片里隔着五千米都能爆头的Pom大狙,可惜,遗憾,没能带过来。
他是狂猛的冲锋着。
因为,在周灵萱等人分辨出敌人在布置野战小炮的时候,田洗冬也有观察到。
观察到之后,那就只剩下唯二的命选题了。
要不然坐等炮弹落下,是生是死全凭运气。
另一条路就是发动决死冲锋。以尖刀之势,突入敌炮阵地。
田洗冬觉得,自己,可以是把尖刀的。
于是他猛虎下山,赤红着眼,边是拼命开枪轰击,边是大步疾奔。
“来呀!死战!”
他一边奔跑,一边大吼大叫,给自己鼓劲。
疯狂冲锋的身影,咚,咚,咚!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直到化成呼啸的狂风,迎天一吼。
“今日,某家单骑破阵!”
那豪迈的身影,激情的呐喊,让另一边山峰上观战的二位团领导,瞬间嘎然无声,睁大了眼,攥紧拳头,胸膛里已是激起了满腔热血。
不仅仅是他们,这一刻,整个注目动静的我方士兵,无论是男兵还是女兵,都在热血沸腾,瞬间战意澎湃,难以自己。
“他,他杀穿了敌阵!”
“不到一分钟,不到一分钟!他一个人!”
“那是谁?真正的好汉子!真正的硬汉啊!”
相比于远远观战的那些人,此刻在田洗冬身后的女兵们,则是疯狂了,她们无比的确定,她们正在跟随的脚步,将能,再创奇迹!
现在他已经一个人,直线凿穿了敌阵。
是的,直线凿穿了!
带着腥风血雨,残肢碎片,凿穿了当面之敌,勇猛的身姿,无人可阻,无人能挡。
“今天还可以,缴获一批野战炮!”
女兵们一个个都呼吸急促,矫捷的追随在后,似乎隐隐的,她们的身上,已经在升起一种,百战娇兵的自负,持枪荡敌。
田洗冬的确无人能挡,无人敢挡。
他的重火力开道,身着高防御防剌服。使得他冲锋在这片战场上,就是无敌。
从始至终,无论是谁胆敢和他火力对拼,都被他用狂暴的高密度弹丸,击打成一堆血雾。
没有谁可例外。
“接下来,就是直面炮阵地了,生死成败,只在此刻!”田洗冬仰天再吼,忽然斜剌里冲锋,卧姿滚地。
他的临场反应,在这一刹那救了他。
在他全身触地的瞬间,轰的一声爆,明黄光团,刹那冲天而起,接下来,小鬼子的优秀的高吊炮技术,在这片战场上开始体验出本身的威力。
轰!
轰轰轰!
一枚枚冲天砸出的炮弹,以高吊的形势,呼呼呼的砸落回地面,让这片战场轰鸣一片。
“幸好……他冲进第一个弹坑里面去了,我没看花眼吧?”
“你没有,我也看到他跳进弹坑里面了。”
“好汉子,这反应硬是要得!”
就在这些人睁大眼睛以田洗冬为议论中心的时候。田洗冬这里,猛地把脑袋伸出战壕,枪管的指向,迅速的以牙还牙。
“哒哒哒!”
奔腾带钢花的密集子弹,从相距约一千五百米的位置,噗噗噗的打在钢炮上,打得钢炮是火花迸溅。
而那些被子弹扫过的炮兵,则纷纷的像是被一耳光打中似的,翻身就跌倒。
这一幕实在是过瘾,直接就轰动了所有各有当面之敌任务的八路军战士,使得他们轰轰而起!去他妈当面之敌,今天,打的就是你们这帮龟孙子。
不用动员,没有鼓动,一个个八路,纷纷跳出战壕,如同一只只下山猛虎,虎扑而出。
晃眼看去,整片战场,乱了。
彻底乱了。
枪声,嘶吼声,奔腾的身影,成为了这片战场的主旋律。
“伺号员。”
“有。”
“给老子吹响冲锋号,全团进攻!”卫见山大吼一声,反手拨出二十响:“老郑,你在这里,老子要带队冲锋去了。”
“嗯。”
“嘟~嘟哒哒嘟嘟~”
嘹亮的、熟悉的、雄壮的八路军冲锋号,瞬间激昂奔腾的响亮着。
号声漫过了这片山,漫过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杀呀!”更加雄壮的大和唱,从一个个八路战士嘴中传出。
这齐声加入的呐喊使得这片山,这片地,全都颤抖,甚至就连远在县城居住的中国百姓,也一下子抬起脑袋,目中又惊又喜。
那是我们的军队!
那是我们的军队,他们在发出总攻号令,胜了?
看样子,要胜了!
中国,万岁!
轰轰轰,呐喊奔腾,冲锋的脚步,一道还比一道急促,这一刻,所有的八路战士,都是目光坚定,只向着同一个地方,前进,前进进!
没有后退,更没有犹豫,只有一往不停的攻击。
决战时刻,已经来临。
战士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是时候,打死那些该死的侵略者了。
前进!
只有前进!
这个时候如果谁从高空看去,就可以看到,数以数千记的战士,如狂风一般卷入敌阵,贴身撕杀,奋不顾身。
绝望的二鬼子群体在颤抖着。
如同落荒的野狗群一般四散逃亡。
战士们潮水一般涌向战场中央,对于一些跪地的二鬼子们视而不见。只是拼命往前冲。
因为,最残酷,最顽强的敌人,还在抱团拼命。
那里,才是真正的决战战场。
洪流般的战士们奔腾向前。冲锋,呐喊,绝不停步。
勇猛无畏的战士,在风驰电掣。
四散逃跑的二鬼子,以及被摧毁的敌阵地,则被飞快的抛向后方。
田洗冬蹲坐在弹坑里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依然在沸腾,眼前的景色,全部血红一片。
他知道,他已经破相了。
他浑身的骨头,都在哀鸣号叫,似要碎裂。
但是那有什么关糸呢,人没死,就是好汉一条。
头顶,不时有女兵们冲锋而过的身影。但是没有谁停步,都在义无反顾地扑向最难啃的顽敌。
“参战!参战!这口乱锅炖是我揭开的,我那能眼睁睁干看着的道理!”田洗冬在心里吼着。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