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震动,和王一阳无关。
此时,他正陪在赵云澜的床边,亲自脱掉她身上的外衣,露出洁白的肩背,和盈盈一握的腰部。
“王一阳,我们真的要这样吗?”赵云澜咬着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弱蚊蝇。
王一阳还未说话,华小鱼的声音已经从旁边插了进来:“必须这样,你的眼睛虽然现在已经能重新看见了,但却和高度近视一样,而且视力可见度还经常反复,就比如之前,你说自己在赵家老宅的时候看的很清楚,但现在,你看见的东西又变成模糊……”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华小鱼很严肃,无比认真的道:“所以,现在决对不能拖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医生,治病该下猛药时就该下猛药,否则稍微多一点犹豫,就会错过治愈病人的机会。”
说完,她转头看向王一阳,皱眉道:“你一个男人扭扭捏捏的,还是不是男人了?我们两个女人都没你这么尴尬,你还是赵云澜的未婚夫,赶紧的,快点把她衣服全都脱了,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尴尬什么,我才是最尴尬的那一个好吧。”
“我和云澜还没结婚啊……”王一阳苦笑一声。
“你给我装什么正人君子呢?现在什么时代了,大学里男女朋友都经常出去开房,你们都同居这么久了,你别告诉我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华小鱼很是不屑。
王一阳张了张嘴,他很想说是。
但华小鱼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行了,让开,我来脱!你太磨蹭了,浪费时间!”
一把推开王一阳,华小鱼就上前开始给赵云澜脱衣服,很快,一具几乎完美的酮体就出现在了王一阳眼前。
他眼睛不由瞪大,只觉的口干舌燥。
“看什么呢?lsp!收摄心神,给我落针救人!”华小鱼扭头就看到了这一幕,然后脸色一红,怒声呵斥道。
她不害羞吗?
怎么可能!
正因为她无比羞涩、尴尬,所以才借助喝骂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处境。
“认真落针,不要胡思乱想,一旦你落针出现失误,很可能会导致你未婚妻的眼睛再也没法恢复,懂?”华小鱼连声警告道。
王一阳沉重点头:“放心,我懂!”
他收摄心神,接过华小鱼递过来的针袋,目光在床上的赵云澜身上扫视两下,随后深吸一口气,手起针落。
刷刷刷!
银针闪烁着银光,如同一条条银线般下落,随着王一阳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是练成了一片,好似银河落九天。
华小鱼在旁边都快看傻了,即便已经多次见过王一阳使用她华家针术的神奇一幕,但每一次见到,依然让她难以自禁。
‘我一定要学成武道,练出内气!’华小鱼心中暗暗发誓。
三分钟后,王一阳停了下来,赵云澜的身体背部,和大腿上,已经插满了银针,片片林立,如山如林,隐约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图案,似乎是法阵一般。
“这……”
王一阳突然心中一动,冒出一个念头,难不成华家祖上传下的这些针术,其实是传承自留下“遗迹”的那些神秘宗门?
很快,他就洒然一笑,有什么好惊讶的!
也对,能拥有这种神奇医术,普通的古代医师也不可能创造出来,只可能是从那些神秘宗门之中流出来的。
“结束了吗?”王一阳回头看向华小鱼。
华小鱼摇头,神色间也难以抑制的露出一丝羞涩:“等一会取针之后,还要在她前面也……”
“啊!!”
她话还未说完,床上已经传来一声惊呼,两人眼中,赵云澜的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可见其有多么羞涩。
华小鱼愣了一会,然后突然扭头,古怪的看着王一阳问道:“不会吧?你们不会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吧?”
“没有……”王一阳苦笑道。
“……”
华小鱼愣了好一会,然后猛地转身向房间外走去,声音破有点恼羞成怒:
“总之,我不管!”
“反正你们两个也是未婚夫妻,都要结婚的,提前看了就看看了吧,现在治病最重要!”
“好了,我先出去休息一下,三十分钟后我们继续!”
话音落,她啪的一下,摔门而去,留下王一阳一个人在房间里。
气氛变的很安静。
突然,床上传来赵云澜细弱蚊蝇的声音:“王一阳,其实……华小鱼说的也对,你不要太顾忌,我……我不介意的……”
“啊?你说什么?”
王一阳猛地抬头,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我,我不介意的……”赵云澜声音更低了,但下一秒,她猛地抬高:“我真的不介意的!华小鱼说的并没有错,现在男女朋友之间都会同居,发生,发生那种关系……你和我都定下婚约了,我们也同居这么长时间了,我真的……不介意的。”
说到这里,她声音突然消失,过了一秒钟,才再次出现:“除非,除非你介意……”
“傻瓜!”
她几乎是刚一张嘴,王一阳就大步走过去,坐在床边,右手伸出握住她没有扎针的手,轻声道:“你都不介意,我怎么可能介意呢?别胡思乱想,你先睡一会吧,三十分钟后我再给你正面施针,一切顺利,今天你的眼睛就能彻底恢复了!”
“嗯!”
赵云澜轻嗯一声,被王一阳握住的那只手用力的抓紧了他的大手。
小手抓大手,一如两人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温暖!
安心!
安全感!
三十分钟后,华小鱼重新回来,王一阳再次替赵云澜施针。
一切都很顺利,当最后一针落下后,赵云澜的眼帘沉重的合上,整个人都昏睡过去。
这不是发生了意外,而是正常的结果,睡一觉醒来之后,赵云澜的眼睛,也就彻底恢复了。
“谢谢!”
离开赵云澜房间,送华小鱼回去前,王一阳由衷的道谢。
华小鱼白了他一眼:“谢我就不用了,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施针,你更该谢你自己,还有……切,今天让你占便宜了!”
王一阳苦笑一声:“总之,还是要谢谢你。”
“你要真谢我,那就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以后传授我武道时要十二分的用心,记住,我绝对不要拜你为师!但你必须亲自教导我!不能藏着掖着!”华小鱼叮嘱道。
“是是!”王一阳连连点头,笑容满面。
刚送走华小鱼,他正准备转身回去时,却猛地一顿,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脸上似笑非笑:
“看来有客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