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聂倩并且处理好一切情况之后,聂蕊并没有机会在这儿过多地逗留,而是直接被顾弘深横抱起来带出了别墅。
而门口的记者都已经顾弘深提前清场了,所以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从正门离开。
顾弘深温柔地将她放在了车里面,并且为她细心地系上安全带,而把凯文扔在了别墅门口。
“处理好这些事情。”
“明白,顾总。”凯文目送着那辆车离开了视线之中。
聂蕊坐在车上面安静地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侧转着身体,远远地看着窗外的景象,而眼眶中早已经包含着泪水。
顾弘深刚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聂蕊就以最快的速度抽走了手。
顾弘深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只得将严肃收敛起来,“原来这就是姐妹情深啊?”
“对,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聂蕊第一个字的声音是那么的洪亮,可很快又收敛起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高兴的情绪。
可这样情绪发泄并不是顾弘深愿意看见的,他直接将车停在路边,深情地对视着,“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害怕她在伤害你一次了,那次差点要了你的命。”
顾弘深完全都不敢想象,那最后的二十四小时里面他该是有多么地紧张,该是有多么地艰苦和备受折磨。
若是再来一个二十四小时,看着生命一点点从他眼前消失,他很难保证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来。
聂蕊内心的怒火因为他的真诚而渐渐地消散了,她那包含着泪水的大眼睛,能够感受到对方真诚和担心。
聂蕊投进了顾弘深的怀抱之中,眼泪沾湿着他白色的衣襟,深情地回应着,“我知道,但是她不会了。经历过了伤痛的人,不会再**裸地揭开伤疤。”
“这一次,你确定要帮助吗?”顾弘深再次确认着,毕竟涉及到两姐妹的关系,他自然得深思熟虑一些。
“能帮点是一点吧,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的姐姐,这么多年一直生存在同一个屋檐之下。”聂蕊话语里面透露着一丝丝地感伤。
顾弘深全程都紧握住着聂蕊的手,辛酸地语言说道,“行吧,你想清楚就行。”
“谢谢。”
聂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她很感谢顾弘深为自己做出的妥协,她也能够理解对方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的一些过激的行为。
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如此简单而直接的表达方法。
“难道不应该有些表示吗?”顾弘深趁机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索要一个吻。
聂蕊则假装听不懂,转过身来看向了另外一边。
直到顾弘深甩开了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
聂蕊娇羞地转过脸过来,轻轻地望着他,探出了脑袋轻轻地吻在了他的脸颊之上。
可这顾弘深却马上上瘾了,竟然再一次地索要着,“还有这边?”
“无耻。”聂蕊快速地别过了脑袋,不再理会。
既然得不到聂蕊主动的吻,他也只好主动出击,趁其不备直接吻在了她的脸颊上面。
一股暖流突然涌入她的血液之中,聂蕊下意识地扭过了脑袋,就在那一刻两人的嘴唇触碰在一起了。
软软的、甜甜的、还透露着一股水蜜桃的味道。
聂蕊痴痴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近距离男人的瞳孔。是那么地明亮,就好像马上能够抓住对方的心,眼神中也透露着满满地爱意。
原来在这个外冷心热的男人面前,她依旧能够感受到顾弘深浓浓的爱意。
他的心并不是一座冰山冷血无情,而充满着热血和激情。
表面的冷漠只是代表着他工作的沉着冷静,而另外一边则是与他对于工作的热忱有关系。
也不知道那样的时间坚持了多久,直到聂蕊渐渐地闭上眼睛,进入甜甜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的太阳缓缓升起,顾弘深被一通通急迫的电话给吵醒,他才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搭在聂蕊的身上。
为了不打扰到聂蕊的睡眠,他只得特意下车依靠在车旁,了解着目前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急迫,凯文解释着,“目前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好像在阻止我们对公司进行重组,只是目前仅有的信息显示那是一家海外的公司,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皮包公司。”
顾弘深扭转着自己的手表,眉头紧锁着。他才从酒店里面出来仅仅半天的功夫,竟然事情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着。
他仔细分析着局势,如今能够有能力对他的决策进行阻止的人所剩无几,看来昨天的行为很明显就是调虎离山之计,只是凭借着聂倩现在所剩的财力根本就不足以产生这样的效果。
他吩咐着,“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看来能否实现重组只能够殊死一搏了。”
挂断电话的顾弘深眉头所展现的愁容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地深重了。
竟然连聂蕊来到了她的身边都未曾发现,她依靠在顾弘深的身边,轻声地询问着,“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就是原来的一些麻烦。”顾弘深还未将公司重组的事情告诉聂蕊,一来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二来现在处于十分关键的时期,容不得半点地马虎。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危难你,反正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聂蕊与顾弘深十指相扣着,两个人的温度在相互传递着。
有的时候隐瞒只是单纯地因为保护,顾氏集团现在正处于重组的关键时刻,顾弘深也是保持着对所有人负责的原则。
在桥上的围栏上面站了几分钟,冷静片刻之后。顾弘深将披在聂蕊身上的外套拉了拉,温柔地关系地着,“这儿太冷了,别着凉了,我送你回家。”
“好。”聂蕊用着红肿的双眼看着这个温情满满的男人,心中倍感欣慰。
顾弘深将聂蕊送进了家中之后,并没有过多地逗留,就很快地选择离开了。
聂蕊还来不及说一句告别的话,就已经看不见顾弘深的身影了。
她站在门口,就这样远远地注视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辆。
一阵冷风突然袭来,她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上身蜷缩着。
在这个渐渐微凉的秋季,万物都在凋零着,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在急速地升温,就像是永生花一样永远都不会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