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弘深大张旗鼓的回国,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毕竟自从顾氏集团遭遇到了破产风波之后,很多记者都在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顾弘深的消息,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流露出来。
最新的消息恐怕也是一个月之前顾弘深高调在机场宣布爱情,大多数的媒体一得到消息便马上蹲守在了机场门口。
而顾弘深则像是故意将行踪的消息透露出去一样,故意引起媒体的注意。
他从后面将聂蕊送走了之后,便专门将车绕到了前门,出现在媒体之中。
媒体蜂拥而至,问题扑面而来,“请问顾总,您突然宣布顾氏集团破产之后便消失不见了,难道不应该给广大网民一个交代吗?”
“请问顾总,您这次高调回国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真的像传闻那样是为了重新新建顾氏集团吗?”
“让一下,针对这些问题我们专门安排一次记者招待会请耐心等候。”凯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再次拦在了顾弘深的身前,宣布着这一重大的消息。
顾弘深全程带着墨镜,表情十分地严肃,耷拉着一个脸。
“时隔两个月之后再次召开记者招待会,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吗?”
“任何伤害我家人的人,都必须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另外一边的办公室里面,许凯突然从椅子上面转过身来,果断地挂断了视频直播。嘴里面的香烟已经熄灭,他将剩余的烟头直接捻灭了。
整个办公室里面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是引起小许总的脾气。
不少人将目光转移到了聂倩的身上,毕竟两人不可言喻的关系在公司里面早已经传遍了。
聂倩在从顾氏集团辞职之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许凯身边当了贴身助理。这两个月的时间以来,她的存在早已经引起了公司里面的强烈不满。
无奈,聂倩毕竟是许凯身边的红人,自然而然这些人还是得笑脸迎接。
在所有人都不敢言语的时候,也只有聂倩敢第一时间站出来,严厉地呵斥着,“还不赶紧走。”
此话一说,不少人都纷纷手忙脚乱地离开了办公室里面。
桌子一片凌乱,就像是打了一场乱战一样。
“关掉干什么?你以为关掉了就不会发生了吗?”聂倩一边将办公室里面的窗帘拉下来,一边调侃冷笑着。
她当时被顾弘深赶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身上仅存的尊严都被才她踩到粉碎。
她不过是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在她的骨子里面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公主,本应该拥有更为完美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沦为别人的助理,遭受着办公室里面的冷眼相待。
许凯却不紧不慢地将她拦在了办公桌上面,挑起了他下巴,调侃着,“怎么,有想起你的旧情人了?”
聂倩毫不犹豫地将其推开了,随手拉了一个椅子便坐了下来,“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道你对聂蕊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许凯自然不会对聂蕊抱有任何的希望,聂蕊对与他来说不过一个未到手的玩物而已。
并且在逃婚之后,还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他,最后还差点害的他家破人亡。
现在许凯恐怕对她只有深深地恨意,而并没有任何的爱意了。
许凯坐在椅子上面,又为自己点了一根香烟。自从顾氏集团宣告破产之后,他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以及公司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被套牢了。
为了能够及时止损,他只得将所有名下的股份卖出,来拯救公司。
无奈这件事情还是被父亲发现了,许父直接将他赶出了许家的家门,他那一个月几乎都快要饿死了。
若不是许母苦苦求饶,而许家也就只有他一个继承人,所以被迫让他提前接管了公司。
而这一切也恰恰造成了现如今许凯眼神中深深地恨意,他记恨顾弘深当时抢走了聂蕊,同时他也记恨着聂蕊,居然不顾当年的情分,一直暗中陷害他,才让他沦落至此。
许凯刚刚点燃的香烟很快就被他吸完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其捻灭。
聂倩倒是冷静很多,她询问着,“现在这个顾弘深很明显就是来向我们发起挑衅的,你打算怎么办?”
“挑衅?就凭他一个过气的顾氏集团总裁?现在顾氏集团都破产了,他还能够掀起什么波浪呢?”许凯下意识地攒紧了拳头,眼球被红血丝包裹着。
“你不要忘记了,顾弘深的身后可是整个顾家。顾家这些年来在海城市有多少产业,谁都不清楚。人都说顾家早已经富可敌国了,可是他顾弘深却还是要偏偏成就自己的事业。”当年的聂倩恐怕也就是看中了他这家财万贯。
可既然如今这家缠万贯与她毫无关系,那就毁掉。
许凯眉头紧锁,聂倩说的情况他不是不了解,而是一直都未太注意,如今想想也确实应该从头计量。
“你说该怎么办呢?”许凯反问着。
可经过一番思考,聂倩的嘴角微微上扬,对于这计划她似乎已经谋划许久了,“或许有一个人能够帮助到我们。”
“谁?”许凯也探出了脑袋激动起来,可脑海中对于那个人始终是模糊的,没有十分好的人选。
“许大小姐,你那被赶出家门的姐姐。”聂倩坚定的目光落在了许凯的身上,让人看见就忍不住地害怕和哆嗦。
许凯已经有接近十年的时间没有听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姐姐了,他眼眶中瞬间包含着泪水,情绪瞬间冲上心头,久久不能够平复。
“怎么,你舍不得?”可聂倩几乎很少见到他这般慌乱无措的表情,所以进一步逼问着。
许凯清了清嗓门,将西装外套收敛一下,反问着,“你怎么知道她?”
“你别忘记了,许家与聂家本就是世家,若不是我那不争气的父亲当时一味地相信顾弘深会帮助我们渡过难关,也许聂家就不会破产,而我也不会变成这模样。”聂倩下意识地拽住了自己的衣服,想着父亲纵身一跃的模样,她痛心疾首。
“但是不行,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的生活。”自从姐姐离开之后,许凯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许家唯一给他温暖的人,便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可是在十年前,姐姐就莫名地被赶出了家门,直到现在姐姐还是他不愿提及的往事。
“你知道她在哪儿?”聂倩很快就从他的眼神中确定了一件事情,至少能够通过许凯找到那个女人的藏身之处。
“我不知道。”许凯慌乱地逃离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