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太在离开之前,特意将陈深也带出了病房,想要将整个空间都交到两人的手中。
“教授,这件事情我错了。”聂蕊马上就激动起来了,她想要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所受的伤害统统告诉这个像父亲一样的老师,可是话到嘴边又马上吞咽下去了。
“行了,事情我都了解了。交给你的退学书是假的,学校那边我也早就安排好了。”教授其实内心异常地激动,毕竟他无法想象这一年的时间里面眼前这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
经过一番交谈之后,教授的脸上掩盖不住滴笑容,心情久久不能够平复下来。
吴太太见到自己的丈夫这般高兴地模样,也忍不住地凑上前询问着,“老头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都快饿死了,快回家。”
吴教授很快将吴太太带离了医院……
几个人已经坐在了学校里面一个庭院里面,谈起昨天的事情所有人都乐不思蜀,其中不怎么会说话的吴教授,也艰难地笑着。
而吴太太几乎全程都握紧着聂蕊的手,讲述着当年的事情。
但是吴太太突然担心地询问着,“当年听说你出了车祸,所以一直隐瞒着你,但是你现在呢?”
“师母,我已经恢复正常了,所有的事情我也都记起来了。”聂蕊哽咽之后回应着。
而她则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顾弘深,两人相视而笑。
“那就好,可苦了孩子了。”吴太太之前提起这件事情刚开始还是有些支支吾吾,不敢提及。现在听到聂蕊已经恢复正常,她这才放心下来。
吴教授再次激动地抬起手来,指向了一旁的顾弘深。
这下吴太太也了开了怀,激动地说道,“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两人会走到一起?”
聂蕊却有些好奇了,她左右观望了一下之后,“师母,怎么了难道你们认识吗?”
“当然了,这是你的师母同时也是我的师母。”顾弘深特意靠近了一步,傲娇地解释着。
“啊!”
看着聂蕊吃惊的表情,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而顾弘深将吴教授两人送回家中之后,他几乎全程牵着聂蕊的手,继续在校园里面漫步着。
“真的没想到我们两人居然都是吴教授的学生?”聂蕊握得更加地紧了,偶尔还抱住了顾弘深的胳膊。
“按道理呢?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哥。”顾弘深再次得意起来,轻轻地吻在了聂蕊的手背上面。
聂蕊果断地抽开了自己的手,往前跨出了一大步,笑着说道,“想什么呢?”
“我就是你师哥,你不承认也得承认。”顾弘深冲上前去想要抓住她,可聂蕊再次逃走了。
两人的笑声在学校上空盘旋着,可聂蕊最终没有逃过顾弘深的追赶,顾弘深搂住了她的腰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上面。
聂蕊亲昵地敲打着他的胸口,“谁允许让你亲了?”
“你是我老婆,我想亲就亲。”
顾弘深慢慢地靠近聂蕊,趁着聂蕊不注意,这次竟然直接吻在了她的嘴唇上面,便马上跑开了。
“好啊,你得寸进尺。”聂蕊捂住自己的嘴巴,继续追赶着。
每次即将要追上的时候,顾弘深就会马上加快速度继续往前面奔跑着。
既然力量上面,没有任何获胜的把握,她只得装作脚崴了,蹲坐在了地上。
还在继续向前奔跑着顾弘深看到这一幕,又马上停下了步伐,担心地上前查看着情况,“蕊蕊,你没事吧?”
“脚,好痛啊。”聂蕊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脚腕,一边时不时地撇过眼,整个人都开始不自觉身体朝着他的方向倾斜着。
直到确认能够完全地掌控住局面之后,她立马扑倒在了顾弘深的身上,紧紧地抱着了他,“这次被我抓住了吧。”
“好啊,你居然敢骗我。”顾弘深冷不丁地突然掐住了聂蕊的腰间,挠着痒痒,马上逗笑了他。
“好痒啊。”聂蕊不停地躲避着这种方式,她还是属于比较怕痒的人,特别是腰间更是奇痒无比。只要是稍微触碰一下,就会觉得十分地不舒服。
两人在学校里面追赶玩闹着,就像是回到了校园时光一样。
即便他们不是同届,即便他们不曾在学校里面相遇过。
可缘分就好像是上天注定的,他们虽然分离可迟早有一天会相遇。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校园里面。偶尔一阵微风吹来,吹乱了聂蕊的头发,说说笑笑,吹走一切的悲伤。
突然有一个人影从聂蕊的眼前飘走,她隐约觉得那个女孩有些熟悉,下意识地挣脱开了顾弘深的手,一直跟随着感觉跟了上去,可是走到角落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就好像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她眼前一样。
顾弘深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模样,更加地担心了,“蕊蕊,你看到什么了吗?”
聂蕊将慌张的模样藏在了心里面,故作镇定地说着,“没有,我应该是看错了。”
虽然口中这样回应,可是聂蕊分明认出来了那个女孩,正是当年在校园里面与陈深大吵一架的女孩,也正是陈深的前女友。
只是分明已经分手那么多年了,也没听说过她在学校里面有什么任职,又为什么会在这儿再次遇见呢?
顾弘深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手表,提醒着,“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聂蕊坐在车里面,心神不宁的模样,她特意摇下了车窗,几乎全程都注意着窗外的风景,可是面容却没有那么轻松过。
自从陈深离开之后,她一直有种感觉。总觉得身边有人在盯着自己,也总觉得陈深从未离开过一样。
而那样的感觉在看见那个女孩的影子之后,更加地强烈了。
顾弘深突然将车停在了马路边上,紧握着聂蕊的手,关心地询问着,“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胸口有些不舒服。”聂蕊就这样依靠在了座椅上面,捂住自己的胸口,莫名地有些难受。
“我送你去医院。”顾弘深刚想着踩着油门,径直地往医院开去。
却马上被聂蕊拦下来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说道,“不用了,先回家吧。我休息一下或许就会好了。”
“不行,看见你脸色都是苍白的,必须得去医院检查一番。”
自从聂蕊死里逃生之后,顾弘深就俨然化作一个啰嗦老公公一般,整天都在操心着她的衣食住行,害怕有任何的闪失。
顾弘深甩开了对方的手,态度十分地坚定,直接将聂蕊送往了医院。
此刻的聂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站起来了,面色没有丝毫的血气,嘴唇也是苍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