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顾氏集团也宣布倒闭,顾弘深手中也并无要事来去。一来二去,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更好地守护在聂蕊的面前,一直等待着她醒过来。
几天过后,聂蕊的病情有了很大地进展。对那颗心脏的适应能力也十分地强,经过医生的一些检查之后,直接宣布她可以转入到普通病房了。
危机总算是解除了,被转入到普通病房的那天,外面的阳光十分地耀眼,仿佛是在为这个新生而歌唱者。
一切仿佛来得都是那么地顺利,就像是阴天也总会有拨开云雾的哪一天。
这下顾弘深到真的成为了无业游民,每天就守护在聂蕊的病床前面,为她细心地擦拭着身体,为她耐心地讲着故事以及他们过去所经历的种种。
他也并不担心若是聂蕊醒过来再次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因为他早已经将那段往事记录在笔记本上面了。
每天除了讲故事,便是回忆着两个人往事。
只是偶尔凯文跑到病房里面讲了讲公司最近已经在走破产程序了,这倒是十分地扫兴。
顾弘深放下手中的湿毛巾,停止了继续为聂蕊擦脸。
反而直接勾住了凯文的脖子,低声地分析着,“现在还有顾氏集团吗?”
凯文真诚地摇了摇头,实际上从顾弘深对外宣布破产的时候,顾氏集团已经开始遣散所有人的员工了。
顾弘深得意地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有理有据地说着,“你看既然公司都没了,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呢?”
“这不是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解决嘛,也算是替顾总你分忧解难。”凯文仿佛是还没有猜透顾弘深的话中话,反而想要继续讲解一下接下来公司的发展。
顾弘深摇了摇脑袋,表示解释很吃力,他深呼吸一口气,顺势收走了他手中的文件,十分有耐心地解释着,“现在呢,再也没有顾氏集团了,所以呢你也不是我的员工,快点去谈恋爱吧。”
“不是,顾总这个事情……”
凯文就这样被顾弘深赶出了病房,再次为聂蕊营造出了一个十分安静的环境。
他将抢回来的那份文件扔在了茶几上面,不紧不慢地继续哼着歌曲,继续为她擦拭着脸颊。
“别理他,真没有眼力劲,竟然打扰我们两人独处的空间。”
这段时间以来,顾弘深简直变成了话痨,只要是听见了或者看见了什么有意思都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地坐在她的床边,将这些事情统统复述一遍,也是不厌其烦。
而每当吃饭的点,红姐总会安排厨房做好便当从幼儿园里面接上顾觅一起来到医院探望聂蕊。
才走进病房顾觅就挣脱了红姐的束缚,直接扑到了病床边上。
他将自己今天获得奖状从书包里面双手平铺着拿了出来,展现在聂蕊的面前。
“妈妈,你看。这次我可是获得学习标兵的奖状。现在我已经学完了四年级的课程了,上课听得都是在无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顾觅苦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面的聂蕊,没有得到回应他似乎有一些地失望。
不过顾觅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继续拍了拍自己胸脯,说道,“没事的妈妈,等你醒来在告诉我答案也行,不过你一定要醒过来哦。”
顾觅稚嫩的声音在病房里面回荡着,引得顾弘深两人哈哈直笑。
而这个时候红姐心中也十分地欣慰,她似乎很久都没有见到儿子这么灿烂的笑容了。也许只有聂蕊才能够让儿子解开心扉。
“行了,觅儿快来吃饭吧。”红姐将带来的便当一一地摆放整齐,却无意地看到了茶几上面的法院传票。
正当她拿起来准备多看一眼的时候,却被顾弘深抢了去,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嗨,凯文拿过来的废纸,忘记扔掉了。”
顾弘深干脆一头扎进了饭菜里面以免再次被红姐追问着。
可红姐毕竟在商场里面混迹了这么多年,商场里面的起起伏伏她也早就司空见惯了。
多余那份文件她也并没有觉得十分地陌生,反而有意无意地提醒着,“法院破产的通知发来了?”
“是啊,顾氏集团就这样倒闭了。”
顾弘深筷子突然停住了几秒钟,又很快夹了些菜继续扒拉着。
“顾少,你难道就这的忍心看着你打下的江山就这样拱手让人吗?你明明知道这个公司并不是无可救药。”
红姐了解公司的财务状况,虽然是丢到了两个大项目,并未完成对赌协议,按照协议要求他本身就应该引咎辞职。
可如今还等不到他辞职,公司就已经直接宣布破产了。
顾弘深冷冷地感叹着,“这个时候谁愿意做黑骑士呢?”
“我,你知道我完全可以拿出一笔资金来让你的公司起死回生。”红姐连忙开始从自己的包里面摸索着金额较为巨大的银行卡。
但是她的行为去很快别顾弘深制止了,“我知道你行了,但是我不能够违背自己与董事局的约定,所以顾氏集团该倒闭了。”
“顾少,这可是你费尽心思成立的公司。这些年来,我看你在这家公司里面一步步地成长,你难道就忍心吗?”
红姐到现在还是不能够理解,明明一切还有可以挽救的机会,又怎么一定要选择放弃呢?
“忍心,有什么不忍心的呢?”顾弘深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面默默地问着,真的甘心吗?
他一手在海城市打下的江山,就真的要因为一个赌约而选择离开宣布破产吗?这似乎并不是他的风格。
“顾少,你就放心在医院里面照顾聂蕊吧。这些年家底也还算丰厚,这次破产也并未对家中造成什么额外的债务,所以慢慢来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红姐看了一眼病床上面尚未苏醒的聂蕊,便也没有继续强求顾弘深再次地挽救公司。
一家人就这样坐在沙发边上,趁着渐渐落下的月光,一直陪伴和守护在聂蕊的身边。
特别是顾觅他总是喜欢偷偷地爬到聂蕊的病床上面,然后搂住她的腰入睡。
可是每次都会被顾弘深强行地拽下床,严厉地呵斥着,“这是我媳妇,爬床上睡觉几个意思?”
“她是我妈,儿子是妈妈的小情人,当然能了。”顾觅一脸严肃地想要同顾弘深好好地大干一场。
面对儿子的来势汹汹,他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两人就像是都是孩童一般,竟然在病房里面争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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