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倩在一步一步地得到红姐认可之后,便摸索地试探性地询问着,"红姐,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问你。其实这件事与我姐姐也有一定的关系。"
"与聂蕊?"好似每次听见聂蕊的名字,红姐就能够马上提起兴趣,毕竟是她选中的儿媳妇,自然得多多关心了。
"i其实我知道这并不合适,但是迟早有一天我姐姐会和顾少结婚,那孩子的母亲呢?"
聂倩几乎全程,目光都一直落在红姐的身上,观察着她表情的变化。
可红姐想都没有想,一口闷进去一杯红酒之后,便冷不丁地回应着,?那个女人在生下孩子的当天就死了。"
"啊!怎会这样。"聂倩一副浑然不知清的样子,一点点地深入到红姐的心中,她倒要看看红姐到底对于顾觅亲身母亲的事情知道多少。
"这孩子自然也是命苦,不过很幸运他能够遇见聂蕊,能够看得出来聂蕊十分地喜欢那孩子。"这也是红姐最为欣慰的事情,毕竟要让这父子两人都能够接受的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
这些年来,她多多少少也寻觅了不少的对象。可那群人有人干脆直接说不能够接受当后妈,有些人虽然假意想要当后妈。可是红姐心里面知道,那些人单纯是为了钱财。
而聂蕊是最独一无二的人,红姐心中甚是欣慰。
“我也觉得我姐对于顾觅的感情就像是亲生母子一下?”聂倩无意的一句话却让红姐的反应十分地强烈。
红姐神情突然有些恍惚,她摇晃着红酒杯不停地对自己说着,“不可能,这一定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呀?”聂倩明白自己的方法起作用了,原来真相还没有解开就已经让红姐这般难过了。
若是无意中被红姐知道了聂蕊真正身份,又会有怎么样的效果的?好像一切越来越有意思了。
红姐连忙饮完杯中剩下的红酒,便下达了追逐令,“今天我有些累了,我得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得去医院呢?”
送走聂倩之后,红姐的心马上不安起来,她将这些天来顾管家的奇怪反应与这个事情联系起来。
她有些恍然大悟的,双腿开始发软。她支撑着墙壁,几乎是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上,刚刚红酒微醺再加上这个晴天霹雳般的线索,顿时让红姐的心跳开始加速着,胸口闷着,喘不过气来,脑袋里面也是嗡嗡地疼痛着。
红姐在不断地摸索着救生按钮,听闻消息的顾管家第一时间赶到了酒店的房间里面。
见到红姐整个人蜷缩着身体,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顾管家下意识地呼唤着她,尽量让她保持意识清醒。
“红姐,您没事吧。”
可是此刻的红姐已经麻木了,失去了知觉。她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
顾管家直接将红姐一把抱起来,在离开房间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茶几上面摆放着的两个红酒杯。
看来房里面有人来过,并且同红姐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红姐被紧急送往了急诊室里面进行抢救,而此刻正在监护室门口的两个人同一时间陷入了冷漠之中。
直到顾弘深的电话响起,得知红姐突然昏厥,才将这个局面打破。
两个人第一时间地冲到了楼下的急诊室里面与顾管家汇合了。
前脚聂蕊才刚刚回复知觉,后一秒红姐又被送往了急救室里面。
顾弘深抓住顾管家便是一通乱问,“明明刚刚回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会被送来医院呢?”
“有人去过红姐的房间,喝了红酒,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引起的昏厥。”顾管家将医生的话与自己所猜测的事情结合在了一起。
顾弘深差点没有瘫软地坐在地上,而是被何子辰扶到了一旁的长椅上面。
何子辰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手掌,“其实,刚刚我将那群人都支开,是心中有很多疑惑。”
“疑惑?”
顾弘深红肿地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他从一开始就感觉到这是一个局,而这个局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他自己。
背后的那个人想要自己尝到最为痛苦的滋味,所以设计让聂蕊陷入危险之中,让红姐突然昏迷。
就连一旁的顾管家也开始分析着,“确实,红姐的酒量一直都不错。并且对于一瓶度数并不高的红酒,也不会出现昏迷的现象,除非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引得红姐旧病复发。”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何子辰陷入了愁思之中。
但是顾弘深却能够一口说出她的名字,“是她,聂倩。”
何子辰虽然也怀疑过这个女人,但是聂倩与聂蕊之间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倒也轮不到做得这么决绝。
“有证据吗?”
何子辰反问着。
但是顾弘深像是魔怔了一样,回应着,“一定是她,也只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能够做出这些事情来。”
顾弘深恨不得有一丝冲动,马上冲到聂倩的面前,将她碎尸万段。
但是他还没有站起来,就很快被何子辰按下了。
“你冷静一点,现在聂蕊还在重症监护室,阿姨还在抢救,你这样贸然前去,她们怎么办呢?”
何子辰挽留下了顾弘深,却无法让他继续冷静下去。
就连一旁的顾管家也劝说着,“顾少,现在我最担心的恐怕就是聂小姐的身世,我担心红姐可能已经知道了。”
“什么?”又一个重磅炸弹,麻烦简直是一个接着一个,他精心掩盖的东西好像在被某个人一点点地剥开。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同红姐解释这一切,现如今看来红姐是不会接受聂小姐了?”顾管家默默地低下了头,他叹息着。
而这是顾弘深最担心,也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能够明白红姐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在得知真相之后,有怎么样的反应。
他自然也能够明白,红姐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聂蕊当初抛夫弃子的行为,不管其中有怎么样的原因,都是不能够的。
而现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次是有多么地无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