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烟的离开,公司里面不少员工也相继地散开了。
只有红姐还在原地远远地观望着,心底闪过一丝地不安,连忙叮嘱着,“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你得抓紧了。”
“明白。”
现如今顾弘深同聂蕊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只能够尽快将两人稳定下来,她才能够心安理得。
红姐直接去总裁办,关于今天的事情她必须好好地同顾弘深商量一番。
“红姐,你今天是打算来替我庆祝的吗?”顾弘深邀请她坐下来,并且亲自为其冲了一杯热咖啡。
对于她的突然到访倒是觉得奇怪,便略带谐谑地问着,“红姐,你今天怎么没有去设计部找聂蕊呢?”
要是放了往常,红姐肯定第一时间抛弃他,奔向了设计部。而如今一改往常,大概是与今天楼下发生的一幕有着必然的关系。
只见红姐随手将包包放在了桌面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少给我贫嘴,楼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不得不说,还是挺精彩的。”顾弘深像是看完了正常剧情一样,竟然还是忍不住地伸出手指夸赞着。
“儿子,你可真没有良心。那女人来找你肯定没有好事,你竟然还笑得出来。”红姐吐槽着。
今天若不是看见张烟对保安的那样嚣张的态度,她自然也不会将事情做得如此的决绝。
“还能够为了什么事情,自然与聂氏集团的事情脱不了关系。”顾弘深心中已经明了对方的来历。
可是这一次聂氏集团所面临的危机,他也无能为力。
红姐一向都不插手顾氏集团的事情,可如今毕竟涉及到儿子的婚姻大事,她不得不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着,“儿子,有件事情你必须想清楚,如果这一次你不帮助聂氏集团,你今后应该如何面对聂蕊呢?”
“妈,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顾弘深忍不住地叹息着,他倒是有权利以极低的价格去收购聂氏集团,只保证聂清风在破产之后不至于负债累累。
可如今的聂氏集团早已经是一个无底洞,任何人扯上关系只会弄得身败名裂,甚至会赔上公司。
这个决定,也是顾弘深深思熟虑之后的。也许有一天聂蕊会痛恨他,为什么当初不能够出手相救。但是他也必须这样做。
看着儿子紧皱眉头的模样,红姐也算是明白了他的苦衷,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我就先走了。”
“红姐,慢走。”
红姐的话在顾弘深的耳边一直回荡着,一面是公司的利益,一面是聂蕊。
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容了,心中灵机一动,也许这个办法还能够拯救聂氏集团一会,但是往往效果最佳的方案,其风险也会异常地高,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能够成功,不仅仅能够让聂氏集团死灰复燃,还能够加深他同聂蕊之间的感情。
可若是不成功,这样的念头仅仅在顾弘深的脑海中闪过一秒便马上消失,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失败的。
“凯文,你马上去联系……”顾弘深将整个计划的来龙去脉统统都讲了一遍,就连凯文都有了同样的担心。
“顾总,这样太危险了。”凯文劝解着。
即便他很清楚,只要是因为聂蕊的事情他都会无法冷静,以至于失去理性。
“时间差不多了,抓进去办理。”
顾弘深转而低头扎进了文件中,不再听从任何人的劝解。
而此刻丢了工作,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的温情杨跌跌撞撞地来到了酒吧。
她曾经嗤之以鼻的喝酒解忧,竟然也成为了她唯一能够消愁的办法。
“服务员,一瓶威士忌。”
可服务员却也只是给她倒了一杯,并且加入了几个冰块,“小妹妹,有心事吗?这酒可不能够乱喝的呀。”
只见温情杨直接抢走了服务员手中的半杯酒,一口灌了进去,又一脸不屑地模样推给了他,“本小姐酒量好得很,不用你操心,满上就行。”
温情杨偶尔还跟着音乐律动扭动几下,但是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一个人低头喝着闷酒。
这样急促地喝酒,倒让很快让她有些迷迷糊糊的,胃部也开始进行翻滚着,十分地难受。
一顿反问,让她以最快地速度冲向了厕所。整个人直接抱着马桶,开始呕吐起来。
烂醉如泥,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一路上都是跌跌撞撞,就在走出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两个彪形大汉。
“谁他妈不长眼呢?”其中一个大汉破口大骂。
可是瞧见温情杨温柔可人的模样,有忍不住地下手,语言轻蔑,调戏着,“小妹妹,一个人喝酒吗?要不要哥哥陪你呢?”
就让他的那只咸猪手即将伸向温情杨的时候,何子辰恰巧出现了,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这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小丫头算什么?”
“要你管。”说着,其中一个体型超大的汉子直接挥动着拳头,毫不犹豫地一击重拳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就你这个小身板,也敢和我抢女人。”男人不屑地望着摔在地上的何子辰,色眯眯的眼睛再一次地望向了温情杨。
只见温情杨一个侧踢将其中一个大汉,按倒在地上了,紧接着便扶起何子辰便往门外,一直奔跑着。
直到两人的双腿开始发软,累得满头大汗,这个时候才停下来。
“你……你居然这么厉害?”何子辰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夸赞着。可是刚才的一顿暴打,疼得他的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我也没有让你替我挡着一拳呀?”温情杨看着他细胳膊细腿的,一脸的嫌弃。
不过仔细想想,就连这么羸弱的身体都愿意替她挡上一拳,倒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呢?我现在可是救你呢?”何子辰根本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地坐在地上。现在他只要微微一动,便举得身上无比地酸疼。
“救我,我明明一个人就可以赶到他们一群人的好吧?”温情杨不服气地坐在了他的身边,忍不住地抬头看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得,语气稍微有些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