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弘深将她从后座抱了下来,动作幅度太大却意外将她从宿醉中拉了回来。
聂蕊突然睁大了眼睛,捏着顾弘深的脸颊。
左右拍打着,而她自己自然是感觉不到任何地疼痛。便傻笑着望着他。
“吓死我,我还以为产生幻觉了。怎么会做梦都想到顾弘深那个混蛋呢?”
说罢又准确无误地投到了顾弘深的怀中。
顾弘深为其脱掉了充满着刺鼻酒味的外套,套上了舒服的睡衣,并将她平放在了床上
随后用温水帮其擦拭着脸颊,如此温柔的目光地望向她。
这是有多恨自己,连做梦都是说着讨厌。顾弘深不禁自责起来,心中难免有些难受。
收拾好一切的东西,转身打算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地回头。
看着她沉睡的模样,一步一步地靠近着她。终于他俯下了身,轻轻地吻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也许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带给自己一种安慰。
谁料他的手臂被聂蕊紧紧地抱起来,久久不愿意松开。
聂蕊竟然撒娇起来,吐露着心声。
“顾弘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如此扰乱我的心呢?”
这大概她最为困扰的问题吧,最熟悉的陌生人,莫过于此。
顾弘深自然不想吵醒熟睡中的聂蕊,便干脆撸起袖子,坐在了床边陪伴着她。
另一只手支撑着下颚,看得入了神。
偶尔也会情不自禁地将她鬓角的碎发捋一捋。心疼地望着她,既然不会喝酒,干嘛要将自己灌醉呢,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大概这几天高强度工作,过于疲惫,他竟然趴在床边睡着。
直到第二天被一声尖叫所吵醒,顾弘深本能地弹跳起来。
“顾弘深?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聂蕊下意识紧紧地扯紧了外套,才发现自己的外套早已经被换掉了。
危机感席卷全身,她哆嗦指向对方,质问着。“你昨天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有,你想怎么办?”
他趁机将对方贴在床头,脸慢慢地靠近着她,开始挑衅着。
顾弘深瞧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地偷笑了。
“你笑什么呢?”
聂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果断推开了如同饿狼般的顾弘深。
“时间不早了,收拾好东西去公司。”
顾弘深低头微微一笑,便松开了手。
他赶到了厨房,幸运的是冰箱里面的食材还算是齐全。想必自己那日交代之后,聂蕊有用心在家里面烹饪菜肴。
半个小时之后,一顿丰盛美味的早餐被呈上了饭桌之上。
“坐下,吃饭。”
顾弘深都干了大半杯牛奶,可聂蕊依旧站在原地不闻不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
“顾总?我们昨天没发生什么吧?”
聂蕊支支吾吾地询问着,她的脸因为害羞而涨得通红。
“时间不多了,你最好立刻坐下来吃饭。”
不知道为何顾弘深的话语有如此大的魔力,她的腿瞬间瘫软了,乖乖地坐在椅子上面。
顿时间成为了咀嚼的机器,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口中不停地咀嚼着食物。
她努力地回想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的记忆成功在离开餐厅的那一刻断掉。
聂蕊紧紧地跟随在顾弘深的身后,却因为对方突然的停步而闯入了他宽阔的背脊上。
顾弘深将其逼到了墙上,低声细语。
“紧紧跟着,别再掉队。”
此刻的聂蕊如同坠入到了火炉之中,浑身灼热般地滚烫。
她不敢再多问一句,只得默默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紧急降温。
刚刚出楼栋门,聂蕊径直地超过了顾弘深的。本想着趁机拦下的士先行一步。
可还是被他迅速地抓住,拧着她的后脖颈,拖拽到了车旁。
顾弘深俯身想要帮其系上安全带,但是这样的近距离已经跨过了聂蕊的心理防线。
她下意识地双手抱紧起来,质问着对方。
“你想干什么?”
咯吱一声,当安全带扣紧。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