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小汤村的路都是由着苗神医在前方带路。
晏河清带着众人去往小汤村。
可是,他未料到,小汤村的路如此崎岖,骑马根本不行,一路上经过狭长的小路,必须从马背上下来,一人在前面牵着马的行走。
他娘的,路这么难走!你这老头不会是在耍我们吧?晏河清气恼地问道。
这一路都没如此艰辛,眼看着已经抓到苗神医,竟然还要走如此难走的路。
晏河清甚至有些后悔,就不该来这里。
可是现在再是改也晚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听苗神医说,前方就是小汤村,晏河清半信半疑地跟着去了。
一路上威胁道:你要是敢耍什么鬼花样,我可饶不了你,你那漂亮的徒儿,会死的更惨!
老朽怎么敢和军爷叫板?一大把年纪,就是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心兰,况且,村里有了事情,都是因为老朽而起,老朽自然不能不去,还望晏将军能够体谅。
行了行!晏河清不耐烦地说道。
他看着苗神医:死老头,说话慢慢吞吞的!
又是让后面加快些进程。
这一路上是风餐露宿,晏河清很是不快,每次想要放弃,苗神医都说前面快到了,要是折返回去,路会更加的难走。
晏河清一路走着,好不容易穿过密林,到达了小汤村。
看到村子,苗神医心脏跳的激烈,生怕村里没剩下多少人,这是他最担心的。
可是,当他刚走进这小村庄,就听到一个声音:快杀了这老头!
说着,一把镰刀飞到苗神医的身边,不过,这准头不怎么样,别说伤到苗神医,连边都没挨到。
晏河清推了一把苗神医,威风凛凛地走了过来,大喝一声:真是穷山恶水多刁民,这就是你们的礼节?
那人这正是春官,这次好巧不巧的又是被他碰到苗神医,此时就他一个人,他看着晏河清,怒道:你这老头,我就说你这人是个灾星!原来跑出去是找帮手来了?
他一挺身子:我们村到底怎么亏待你了?你要这么对付我们
一只匕首飞了过去,扎在春官的头顶,只听噗的一声,血花四溅,他的身子倒了下去,随即没了声音。
一个小小的布衣,敢这么说话,真是不要命了!晏河清冷哼一声,走了过去,将春官身上的匕首拔了下来,用他的衣裳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将匕首放到了腰间。
苗神医在一旁看的瑟瑟发抖:你杀了他做什么?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杀人的。
纠正一点,是你来收拾你的烂摊子,而我,只是来监视你的。
晏河清说罢,看了眼身后的陈寄江,便是笑了笑:咱们去找一家吃酒去。
回头看了眼苗神医:你可放老实一点,不然,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徒弟,可就便宜我们兄弟了。
苗神医心头一紧,看着晏河清,他竟然如此不要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何吉信那帮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不奇怪。
去,跟着他,谁要是让这老头跑了,都别想活了!
看这村子也不大,何吉信派了三百多人,浩浩荡荡地带着苗神医走,至于去哪里,那就要听苗神医的了。
何吉信则是带着陈寄江去往林子附近的人家歇息。
他仔细一看,不禁哑然失笑:真是屁大点的地方,我带的这几千人马,就是吐口涂抹都能把这小村庄的人给淹死了!
那是自然,晏兄,这一路劳顿,我看咱们得好好休息。
说着,陈寄江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他们都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哪里经过这样的赶路,虽然战场上累,可那是从前之事,现在锦衣肉食,虽是年轻,但身子也已经习惯养尊处优的日子了。
正往前走着,看到迎面而来的六子娘,她拉着瑶瑶的手,正准备去林子里捡柴火,但是迎面看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六子娘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穿着盔甲的士兵,一个个手里还拿着刀呢,心里害怕的不得了,忙是拉着瑶瑶的手,转过身去,就要回去。
瑶瑶不懂事,问道:奶,咱们不去捡柴火了吗?
别说话!六子娘低声说道。
然而看着祖孙俩怪异的样子,本来正在谈话的晏河清,便是叫住了她:老太婆,你怕什么?
六子娘没敢回头,拉着瑶瑶就往家跑,但是她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年轻的士兵?
一下子便是被拦住,带到了晏河清的面前。
六子娘深深地低头,不敢看晏河清,兵甲发出的声音,让她很是害怕,拉着瑶瑶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们是谁?瑶瑶不懂危险的到来,抬着头看这些陌生的外乡人。
晏河清笑了起来:这老太婆胆子小,小丫头的胆子倒是不小。
别叫我奶老太婆!瑶瑶撅了嘴很是不快地说道。
不叫她老太婆,叫她奶?晏河清有意逗她。
瑶瑶自是不懂,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应该叫你叔叔,你就应该叫我奶大娘,你懂吗?
看着瑶瑶一本正经地教着晏河清,陈寄江在一旁裂开嘴笑了起来:那你家在附近吗?
我家就在这附近,就是那个黑色的大铁门!瑶瑶回头一指。
六子娘的身体跟着抖了起来,忙是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几位兵爷别当真。
我看她老实的很,反而大娘您可是一点都不老实。陈寄江走到六子娘身前,你没做坏事,怕我们做什么?
老身没见过什么世面,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官兵,老身是有些害怕。六子娘声音发抖,已经是不寒而栗。
那我们去你家,带路吧。陈寄江一看六子娘这副模样,虽是不知道她怕什么,但还是觉得有事,索性前去看看。
六子娘担心六子的事情被发现,忙是摆手:老婆子家境贫寒,实在是照顾不了各位军爷,到时候,您们定会怪罪,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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