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清有自己的打算,她不会信任吴怀远,但是暂时也不会动他,只要给他错误的信息,也许,还能顺利到苗疆。
翌日。
一大早醒来,众人便是将要赶路。
看到李尚全已是不见,魏闲庭很是紧张地走到郁婉清面前:殿下,李尚全跑了?
小蝶亦是一脸紧张:公
意识到很要说漏嘴,小蝶找补回来:殿下,我们快走吧,别让他们追上来了。
而吴怀远则是不远不近地站着,似乎想听,但却是假装不听的样子。
一切都在郁婉清的掌握之中,她摇了摇头:放心,是我让他走的。
殿下,他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小蝶很是害怕,我们该去哪儿?这不是等着被抓吗?
平日里小蝶是不敢和郁婉清如此说话,但她现在实在是害怕,不是怕自己有危险,而是怕郁婉清被抓。
他们是得罪了何丞相,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
郁婉清笑了笑:那么多人,咱们目标太大,李将军两千轻骑,也不够,况且,咱们没有粮草,他去辽远城,那里有他的先生,可以帮忙,总好过跟着咱们挨饿。
那我们该去哪里小蝶撅着嘴。
魏闲庭看了眼小蝶,她紧紧地站着郁婉清的身后,才刚又是带了些责怪的意味,便是以为这二人有什么关系。
可是去苗疆?
郁婉清摇了摇头:苗疆千山万水,路途遥远,不如去泽城,不远,且是那是本王舅舅的封地,先保全性命。
可是魏闲庭很是犹豫,裕王殿下,他恐怕不敢
无妨。郁婉清又道,为了安全,路上叫我少爷就好。
是。几人应声。
郁婉清虽是说要去,不过是打个幌子,她就是要去苗疆。
不管是千难万险,她都要先去苗疆去找苗神医,若是皇帝命可以救,那她就安心了。
郁婉清知道,兄长已经不再,但还是希望,一切能尽力回到原样。
凌边渡是个好男人,郁婉清相信,他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收拾好行囊,四人离开客栈。
但临走的时候,吴怀远将一封信放到了客栈的账台上,低声嘱咐道:把这封信送到京城何丞相的府邸。
掌柜一听,便是笑了:这位客官,您莫不是拿我打趣?您若是认识何丞相这样大的人物,何苦来我这小店住宿?
啪的一声,一锭银子被放到账台上,吴怀远很是不耐烦,废话少说,这个给你。
一看到银子,掌柜忙是拿了下来,放在手里颠了颠,得有十两银子,忙是拱手道谢:多谢多谢,您放心,今天就送到。
磨磨噌蹭的做什么呢?都等着你呢!小蝶看到吴怀远慢悠悠的走出来,冲他招呼道,你快点吧。
去结账了。
吴怀远也不恼,忙是上了马车,拿起缰绳,准备赶车。
郁婉清拦了下来: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露面,让车夫赶车。
吴怀远这才主意,一侧站着个陌生人。
还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啊!小蝶催促道。
上了马车,四周都盖着帘子,郁婉清已经将目的地告诉马车夫,吴怀远看不到外面的场景,有些心焦。
想着能快些完成任务,快些和家人团聚。
马车里无人说话,郁婉清目视前方,她身边坐着的是小蝶,两边一左一右是魏闲庭和吴怀远。
小蝶以为郁婉清真的要去泽城,忧心忡忡地看着郁婉清,心里想的什么,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郁婉清注意到小蝶,便是朝她微微一笑,低声道:放心,我们会没事的。
她的语气温柔了许多,让左右坐着的两个忙是转过头,生怕是打扰到二人。
二人心道:路上有个女子实在太不方便,但看二人这些日子的小举动,总是黏在一起,怪不得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小宫女。
郁婉清注意到二人有意不看她们,想到现在装作男子,实在是不便对女子太过亲切,便是稍微往一旁坐了坐,与小蝶有了些距离。
这些在魏闲庭二人眼里,更是成了心虚的罪证。
一路赶着马车,走的都是小路,中午不过是对付的吃了一些之前的干粮。
而客栈掌柜提吴怀远送信来到丞相府,何丞相接过信来,仔细看了起来,冷笑起来:去泽城找他那不成器的舅舅?
一旁的晏河清当即跪地:干爹,请让儿子去泽城把郁长风抓回来!
何吉信摇了摇头:你信?我可不信,就算是太子去了泽城,他那舅舅也得提着他的人头送给咱们。
那干爹是说,郁长风不会去?
何吉信摇了摇头,对晏河清招了招手,让他到近前:不知道,他能去的地方多着,我们就等信,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去苗疆,跟苗神医学习他这神术,学会以后
何吉信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不然,我总是不放心,苗神医始终不是我们的人,你要学会了,咱们就可以高枕无忧。
当日,东宫失火,何吉信本以为郁长风命丧当场,他借着苗神医的巫术将皇帝起死回生,只等何贵妃诞下龙子,一切就高枕无忧。
可没想到,太子竟是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活了下来,为了避免将来真的被太子借到兵,何吉信想到,做成一支大军,那便是不必怕了。
晏河清眼睛亮了起来:干爹,那兽人如此凶猛,可以以一敌百,若是干儿子学会,还哪里由着那郁长风上蹿下跳?
所以,你要速速前往苗疆,就算是学不会,你就是绑,也要把苗神医绑过来!
晏河清刚走,何吉信忽地叫住了他:也许,郁长风也去了苗疆,为了确保安全,你最好多带些人手,能抓到最好,抓不到,也能吓唬吓唬那个老东西!
还是干爹想的周到!干爹保重,儿子立即动身。晏河清跪地,拜别何吉信,也踏上了去往苗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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