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只是这么一点点的在乎,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而已。
夏薇淳是深知这个道理的,所以她才无法理解花月悠的坚持。
那你呢?你应该不可能会一直都在青丹吧?该好好想想要怎么逃离这里了薇淳。头一次这么唤着她的名字,花月悠显然还不太习惯。
我不是都跟你说过吗?我如果想走,现在走就谁也拦不住我的!我不走,只是还想留下来玩玩儿而已。
话音刚落,几道冰柱就在花月悠那双惊愕的眼神幻化而出。
这这究竟是花月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几道冰柱,甚至是伸手轻轻的触摸着。
不要对这种事情感到惊讶花月悠,我其实内力还挺不错的,要不然慕容颜修当初也不会让你给我下噬心蛊。夏薇淳笑了笑回道。
接着又将手指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果然整张桌子也瞬间被冰冻了起来,直到夏薇淳好不容易松手,那些东西才都跟瞬间全部瓦解冰消。
现在你愿意相信我了吗花月悠?
这还用问吗?花月悠最终还是不得不相信了,随后他转身走向了一旁的梳妆镜旁,然后从上面拿起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走到夏薇淳面前轻轻打开:这块儿会不断散发出冷意的宝石,其实也是出自你的手上对吧?
直到再次见到这块儿冰晶,夏薇淳才忍不住终于释然一笑,我没想到你还会留着。
当然,毕竟是你亲手所曾的东西,我也无论如何也会保存好的,再说了这颗宝石在天儿热得不行的时候,带在身上如你说的可是有奇效呢!
天知道他有多么喜欢这块儿宝石,这大概是他活了这么久以来,最喜欢一件礼物了。
其实夏薇淳倒是很想告诉花月悠,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能给你变出一屋子的来,只不过她仍害怕会吓到他。
但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在花月悠面前执起手掌,然后一块儿跟她巴掌一样大的冰晶,便赫然出现在了花月悠面前。
起初花月悠依旧认为那是冰块儿而已,可是直到将它拿在手里之后,仔细观察过一遍,对比手中那块儿小的冰晶,他这才相信了原来它们都是一样材质。
我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送你,而且我相信那些东西你也一定都不缺,如果你喜欢这个话,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多少,但前提是你千万不要被我吓到。
四目相对,花月悠便什么都明白了,而后宝贝似的将手中的冰晶收好,那是自然,我可没有那么担心哦!
往后的几日,夏薇淳一直都跟花月悠待在一块儿,索性也还算过得惬意,只是偶尔想到南月倾尘跟孩子,她不免会开始想念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月王爷他可能有点喜欢上你了?
这几日,夏薇淳完全把花月悠当成了好姐妹一样,所以有什么事也都痛痛快快的说了出来。
可不是嘛!当初在月王府时,用那种口气来跟我讲话,只会让我觉得,他有点跟两年前的慕容颜华不一样了!不过也不算是喜欢把,毕竟人们都是那样贪得无厌的不是吗?她笑了笑摆摆手,表示不在乎。
花月悠却忍不住想到了从前的一件事,而后便忍不住笑着对夏薇淳说道:说的也对,不过早知道从前的月王爷可是不顾一切的爱着上官明珠,就连上官明珠致使他那个从前那个怀有身孕的侧妃而死,可都是什么都没有说的!
啪嗒的一声,夏薇淳手中的茶杯,在听到花月悠的后半段话之后,直接掉落于地面摔得粉碎。
你怎么了薇淳?怎么好端端的
你口中的那个侧妃是那个?夏薇淳此刻脸上的神情异常可怕。
除了那个李太尉家的小女李溪云,还会有谁呢?花月悠对此感到不解,完全不明白为何夏薇淳会突然这般。
像是还想在确认一次,夏薇淳直接抓住了花月悠的肩膀,月悠你能够确定此事都是真的吗?
那是自然,毕竟当初的蛊虫是那上官明珠亲手向我讨来的呀!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她要那个东西干嘛,索性就给她了。花月悠越来越不解为何夏薇淳的情绪会这么激动。
那这个蛊的作用是什么?跟噬心蛊一样吗?她感到四肢都有些发怵,但还是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那可是子母蛊,只要用到人身上,开始没什么反应,但是慢慢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无论用什么上好的药来补都无济于事,特别是怀了身孕的女人,用了那东西最后只能一尸两命。这还是偶然一次月王夜叫我去府上为那李侧妃诊治时发现的,我当时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花月悠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水,而后又对夏薇淳说道。
但此刻的夏薇淳却好像什么都听不清楚了一样,那么慕容颜华呢?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对吧?他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毕竟虽然他知道那是我的蛊虫,但是绝不可能是我做的,除了问我也要过这个东西的上官明珠还能有谁呢?
显然真相往往都是那样残酷的,这是夏薇淳不解了多年的疑惑,也是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她怎么都没有料到居然会是那样的结果!
所以慕容颜华那个时候明明是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夺走李溪云的性命,但是缺选择保持沉默,最后就那样看着她慢慢死去,连带着他们共同的孩子?
你到底怎么了薇淳?这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何必如此在意,毕竟那人已经死了,子母蛊跟噬心蛊一样没有任何办法剔除。
看着夏薇淳逐渐悲伤的神情,花月悠这才越发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一样。
可是此时夏薇淳整颗心都好似千斤重,难受的紧,却没有办法表达出来。
也难怪李溪云走的时候要给留下那样一张纸条,原来如此聪慧的她,其实早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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