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悠将手中的汤碗放在了一旁,目光凝视着此刻的夏薇淳许久,而后又像是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我们其实都是可怜人呀公主。他慢慢俯身将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试图安抚着她此时此刻的脆弱无助。
随后,花月悠便又转身离开了宫殿之内,空荡荡的大殿里面就连一个小宫女都没有。
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慕容颜修也未曾过来见过自己,虽然她已经接受事实。可是曾经那般待自己深情的人,居然从来都并不属于自己,虽然她也从未奢望过。现在她唯一的愿望便是离开这青丹。
夏薇淳的意识消沉,除了身旁的小宫女,便一直都是花月悠在她身旁照顾着她。
花月悠,我能求你一件事吗?忍些不适勉强喝下了小半碗粥,夏抬头望着花月悠,语气带着一丝丝乞求的问道。
如果是想让我帮你逃离这皇宫的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花月悠轻笑回道,压根并不想了解夏薇淳的想法。
慕容颜修难不成想关我一辈子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花月悠!我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其他用处了,所以何不放我离开呢?这明明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彼此约定好呀!
很明显夏薇淳早已厌倦了这样,慕容颜修现在身边有着他爱的人相伴,怎么可能还有那个闲情雅致顾及到自己呢?
公主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殿下现在已经身为青丹的一国之主,所以他的名讳您可千万不能在旁人面前提及的。花月悠脸上是异常冷静的神情,伸手一把捂住了夏薇淳嘴。
我只是想要离开!就仅此而已!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花月悠,无论之后他想要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已经冷却的心,早已是对一切都无所谓的了。
可是一转念之间,小锦跟小福还有安平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有些无措的向后倒去,脱离花月悠的钳制。
尽管已经这样,她却仍然没有办法忘记那些最于她而言无比重要的存在,不过好在,小锦跟小福被她事先安排出了青丹皇城,而且临行前,她又给她们两人准备了足够多的银两,所以暂时想到小锦跟小福她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那么,我想要见一面皇上的愿望应该也不会过分吧?许久不见,难不成皇上现在已经把我给完全抛到脑后了吗?如果去拜托花月悠不行的话,那么便只能想办法去见慕容颜修一面了,尽管直到现在她仍有些惧怕再见到他。
额好痛心口那处时不时的便又开始刺痛起来,她感到一阵眩晕,险些倒下。
花月悠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命一旁小宫女将手中的那碗汤药端了过来。
来,喝了这碗汤药你能好受一些。看夏薇淳实在是难受的厉害,他便亲自喂她一点点喝下。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噬心蛊是没有解药的,除非用汤药缓解,否则便只能承受这样的痛苦。花月悠的语气淡淡的,可是在看到夏薇淳额头因刚才得疼痛感而一时间布满的细汗,终是忍不住皱起的眉头还是出卖了他。
这个消息在夏薇的耳中听来,显然如雪上加霜一般,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望着花月悠欲言又止,但最终却依然全部都归于平静。
这也是他的意思吗?没想到啊,我居然有如此能耐让皇上如此厌恶至极!
她苦笑着,恍惚间好像回忆了以往许多件事情来。那次南下归途,山贼突袭之时,她如果没有记错了的话,当她赶到慕容颜修的马车内时,上官明珠居然也会在那里。当时她仅仅只是感到有些疑惑,但并未在意。
可是联想起来,恐怕那次不仅仅是慕容颜华因为担心上官明珠的情况而不顾一切的冲出了马车,而慕容颜修也一定同样如此。
而且那次南下,慕容颜口口声声对她讲,他会跟过去,完全是不放心她的,但是其实他最不放心的人应该是上官明珠才对吧?可悲的是,她居然一直就那样傻傻的相信了他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宁可冒着违抗他的结果,也断不会使用那个的,可是公主你也是知道的,对于他的命令,我别无选择。花月悠看着她此刻如此痛苦不堪,竟打从心眼里生出一丝丝不忍心和愧疚感。
你觉得事已至此,再对我讲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花月悠?我不怪你,真的!我只怪自己太傻了,可是如果能够给我一个机会的,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疑的结果掉他的,尽管这么做会让你跟我一样痛苦着。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终究还是自己太傻,慕容颜修比起自己,演技还要更加精湛一些,否则也不会将自己给骗得团团转。
一阵冷意朝着她袭来,她抱紧了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而花月悠之后并未再说什么,只是就那样守在她的床前,也已深,兴许是刚刚喝了汤药的缘故,心口那处的疼痛渐渐减缓了不少,而后夏薇淳便渐渐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难过吗?花月悠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是个奇特的女子,如果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他想她应该是活的自由自在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情所伤,就连活着的时间都被人给定下了年数。
深深的叹了一声气,花月悠终是无奈的起身,离开了这个让他也同夏薇淳一样仿徨不安的地方。
千盼万盼之间,并未等来慕容颜修佛身影,而是她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周韵安和魏少杰一同出现在了她面前。
薇淳你还好吗?周韵安的嗓音带着些许不确定,但仍是小心翼翼的问着。
而魏少杰则一直站在周韵安的身后,目光冷冽的看着,看着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现在落得如此境地,倒真是让人唏嘘呢!不过这又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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