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回到了紫云斋,沈清安一直都是笑眯眯的状态,连带着跟在沈清安身边的青玉、樱柠和夕月三人面上的笑意都多了不少,她们还没有见过自家姑娘这般开心的样子呢。
;安儿,你还没告诉我,你衣裙上的口子是怎么弄的呢。沈子傅跟在沈清安的身后,越发的觉得沈清安衣裙上的那道口子碍眼了。
听见沈子傅的声音,沈清安的眉头微挑,要不是哥哥提醒,她都快忘了呢。
;哥哥,等我先换件衣服再和你吃饭啊,樱柠去传饭吧,我都快饿死了。沈清安转头看向身后的沈子傅笑眯眯的说道。
吩咐好一切,沈清安便蹦蹦跳跳的领着青玉和夕月一起,进了自己的闺房。
;姑娘,怎么这么高兴啊?难道那个杀人者,姑娘已经知道是谁了?夕月和青玉替沈清安挑选着新的衣服,笑着看向沈清安问道。
沈清安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单手撑着脑袋看向夕月和青玉的方向说道:;这件事情,本姑娘已经有些头绪了,到也不必太过着急,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
听着沈清安的话,夕月和青玉的心中也生气一股豪情壮志来,笑着替沈清安换了衣饰,三人才一起回了饭厅。
此时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沈清安一进屋子,便瞧见了满桌子的好菜,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顿时有些放光,小跑着坐到了沈子傅的边上。
;今天中午怎么这么多菜啊?沈清安已经拿起了面前的筷子,很是惊喜的转头看向沈子傅的方向说道。
瞧着沈清安高兴的样子,沈子傅抬手摸了摸沈清安的小脑袋说道:;看你高兴,趁着你去换衣服的时候,我命小厨房多做了几道你喜欢的菜。
好久都没有看到安儿这般的高兴了,可得好好的庆祝一下呢。
;谢谢哥哥。沈清安眉眼弯弯的看向沈子傅的方向,咬着筷子头说道。
;好了,快吃吧,不是说饿了嘛?沈子傅说着,给沈清安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一旁的几人,瞧着沈子傅对沈清安的态度,都不由笑了笑。
姑娘和公子之间的感情可真好啊。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饭后有些吃撑了的沈清安被青玉扶着到了院子里,躺在了特地为她架起来的贵妃椅上,悠悠闲闲的晒着太阳。
沈子傅坐在沈清安的身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小心的剥着,青玉、樱柠和夕月三人都在身后站着。
;公子,这剥橘子的活还是交给奴婢们吧。青玉瞧着沈子傅很是生疏的样子,走近了两步,看向沈子傅笑着说道。
沈子傅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来吧,你们顾好安儿便是了,不必管我。说着沈子傅将手中剥好的橘子递到了沈清安的手上。
;吃点水果解解腻。
听见沈子傅的声音,沈清安笑眯眯的接过沈子傅手上的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看向沈子傅说道:;我那衣裙上的口子,是今晨出去的时候,遇到的刺客弄得。
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沈清安语气也有些懒洋洋的。
听见沈清安的声音,沈子傅的手微微一抖,原本笑着的眉眼,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不过,哥哥不用担心,那刺客没有伤倒我,只是裙子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而已,而且当时还有顾君在我身边,所以我绝对不会有事的。沈清安说着,又掰了一瓣橘子塞进了嘴里。
这橘子可真是甜啊。
闻言,沈子傅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抬手又拿了一个橘子开始剥,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有些头绪,大抵是知道的,不必担心,应该跟上次月湖庄的事情有些关系。 沈清安转头看向沈子傅的方向,微眯这眼睛说道。
这件事没什么不能说的,让哥哥知道还有冯文俞的同党活着,也能让他们更加警惕一些,若是遇上这般的事情,也不至于太摸不着头脑了。
;你的意思是还有冯文俞的同党活着?沈子傅紧皱着眉头看向沈清安问道。
沈清安轻轻的点了点头,正过头去,抬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阳光,说道:;正是如此,不禁是这样,我还怀疑,柳氏的死也跟这个有关。
青玉瞧见沈清安的举动,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夕月和樱柠,三人拿起扇子轻轻的遮在沈清安的头顶,挡住了倾泻而下的阳光。
感受到脸上突然的凉意,沈清安睁眼,便瞧见了挡在自己头顶的三把扇子,微微一笑。
;这是为何?冯文俞的同党想要刺杀你,这件事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那些人没有理由对柳氏动手啊。 沈子傅有些不解的看向沈清安问道。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所有的推测都指向这一个结论,我初回国公府的时候,便猜测国公府中还藏着冯文俞的人。沈清安偏头看向沈子傅的方向说道。
看了沈清安一眼,沈子傅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冯文俞安插在柳氏身边的人?
的确,这并非是不可能,相反这样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至于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便不清楚了,这还需要再查。总之爹爹和哥哥也都最好注意着些,冯文俞的同党还活着,对我们来说是个很不利的消息。 沈清安抬手打了个哈欠,有些迷迷糊糊的说道。
听见沈清安异样的声音,沈子傅的有些疑惑的看向沈清安,却见沈清安已经安睡了过去,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宠溺之色,抬手将沈清安手中没吃完的橘子拿了出来。
;你们姑娘睡着了,小心伺候着,我便先走了。沈子傅起身,看向站在沈清安身后的三人轻声说道。
而后便转身离开了沈清安的紫云斋。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天。
盛京城中的一个偏僻的小宅子里,从大理寺中逃脱出来的沈馨婉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沈馨婉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眼神阴沉的看向身边的小丫鬟,阴沉沉的问道。
那身穿粉色衣衫的小丫头被沈馨婉的样子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说道:;回姑娘的话,刚传来的消息,说是国公府的姨娘柳氏病逝了。
听见那小丫鬟的话,沈馨婉的纤手紧紧的捏到了一起,手心都被自己的指甲划破了,流出了丝丝鲜血来。
一旁的小丫鬟瞧见沈馨婉的手开始流血,很是有些惊慌的走到沈馨婉的身边,将沈馨婉的手拿起来,细细的替沈馨婉擦了擦手中的血迹。
;姑娘,您可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啊,主子看到了会不高兴的。那小丫鬟看着沈馨婉的样子,有些着急的说道。
听见那小丫鬟的话,沈馨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恨之色,若不是因为那该死的沈清安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被囚禁在这小小的院子之中,连面都不能露!
像是不能见天的老鼠一般!
;还有什么消息,说。 沈馨婉的眼中满是怨毒和愤恨之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
那小丫鬟看了沈馨婉一眼,说道:;再有就是国公府的老夫人好像也病倒了,以后不再见客理事了。
闻言,沈馨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快意,什么病倒,那老不死的肯定是被软禁起来了,报应啊!
还有她那个蠢得不得了得娘,什么病逝,八成就是被处死吧,没用的东西,原本她们占据着多大的优势啊,现在落得如此的下场,她那个蠢娘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死了也就死了吧,看在那个女人生她养她的份上,她还是会为那女人报仇的,这一次让她逃过一劫,她绝对不会放过沈清安那个小贱人!
等!她就不信她等不到扳倒沈清安那个小贱人的那一天!
;姑娘,您不要太难过了,有了我家主子的帮助和宠爱,您一定能替自己的娘亲报仇的。 那小丫鬟瞧着沈馨婉的样子,将沈馨婉的手包扎好,看向沈馨婉说道。
闻言,沈馨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转头看了那身着粉色衣衫的小丫鬟,说道:;书儿,我没事儿,只是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男人只能利用,不能信任!她才不会蠢到把什么东西都交到男人的手里。
书儿看向沈馨婉笑了笑说道:;主子吩咐了,日后姑娘若是还想再见天日的话,便不能再以这个身份和面貌存于世上了。
沈馨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之意,是啊,沈馨婉已经死在了大理寺,她不能再用沈馨婉的身份活着了。
没关系,这个身份她也不稀罕,只要能弄死沈清安,做什么都可以!
;怎么做?沈馨婉很是平静的转头看向书儿的方向问道。
;姑娘如此识趣,便是最好的了,农先生进来吧。书儿转头看向小院子的屋外,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便进来了一个跟着粗布衣衫的,瞧着很是有邋遢的中年男人,若是此时沈清安在此的话,便能一眼瞧出,这人竟是风起节当日她遇到的那个书画先生!
沈馨婉瞧着那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嫌恶之意,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再不见半点从前的骄纵之色。
;便是她要盖头换面?农先生抬手抠了抠自己的头很是不经意的看了眼沈馨婉的脸,而后又说道:;啧啧,这张脸生的很是美貌嘛?为何还要改头换面呀?
;这就不劳农先生操心了,农先生只需按照与我家主子谈好的去做便是了。书儿不紧不慢的看了农先生一眼,态度很是恭敬,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说道。
农先生吹了吹手上的头皮屑,转头看向书儿说道:;也罢,你们要做什么也与我无关。
说着农先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朝着书儿的方向扔了过去,说道:;喂她吃下去。
沈馨婉的眼中有些惊慌之色,有些紧张的看了书儿一眼,却见对方安抚的看了她一眼。
;姑娘不必担心,这只是麻药而已,可以让姑娘感觉不到疼痛。语毕,书儿便将那瓷瓶中的药喂进了沈馨婉的口中。
不一会儿,沈馨婉便只觉得眼前有些花,身体也渐渐的失去了力气。
;开始起药效了,把她送到屋子里去吧。书儿站在沈馨婉的身边,摆了摆手便出现了两个男人,将沈馨婉架起来往屋子里拖去了。
此时的沈馨婉已经几乎没有了意识,看着那个邋遢男人的脸上闪过的一丝诡异之色,沈馨婉的心中既是害怕又是恨意。
沈清安你等着!她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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