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放下了手,;你现在好些了吗?
为了做一个负责任的人,阿星刚才在陆辞诺两边的脸颊上都摸了一遍。而且还摸了很久,摸的很仔细,好在陆辞诺的脸摸起来手感还算不错,她摸了那么久,也不觉得很烦闷。
陆辞诺朝阿星点了点头,;嗯,我已经完全好了。
阿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辞诺,这样摸摸就真的好了吗?如果他说他还没好,她还是能够再摸一会儿的。
现在既然他已经好了,那她就放心了。
这艘船在大海上一直飘荡着。等船在岸边靠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群混蛋只是中午的时候给她们吃过饭,午饭还没有给他们吃过呐。
阿星嘟起了小嘴不高兴了。
这时,阿星和陆辞诺看到了船上的其他船员,没想到这艘船的船员竟然那么多,而且这些船的船员一个个的都是年青男人,好像就是为了看着他们这些人的。
而那个所谓的老大,脖子上戴着一条大大的金链子,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老大,这个少年该怎么办啊?那个瘦船员向戴着金链子的老大询问着。
陆辞诺在一群漂亮的女人中间显得很突兀。不过突兀的也只是他的性别。
要说样貌,陆辞诺还真不比那些女人差。
那个老大粗粗的眉头抬了起来,;这有什么好纠结的,那么好看的美男子,一起放到青店去,说不定有些客人就好这一口。
陆辞诺听到这话,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这些人太过分了吧。
阿星却完全听不懂这些人的话,;陆辞诺,他们在说什么啊?
陆辞诺的身子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他才不要让阿星明白那些人在说什么呐。他不要让这些人的话污了阿星的耳朵,;阿星,你别怕,我哥哥一定会找到我的,到时候我让哥哥把你一起带出去。
阿星不明白的看着陆辞诺,;这样地方好像很偏的样子啊,这么偏的地方,你哥哥也能够找到吗?
陆辞诺很认真的点头,;那是当然,我离家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我离家出走不到天黑就会被我哥哥的人给抓回去。
阿星抬头看了看布满星辰的天空,;可是现在已经天黑了啊。
陆辞诺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这次是一个意外,谁让我们在大海里飘了那么久哪。我哥的人遍布全球各地,只要我到了陆地上,我哥的人立马就会把我给找到的。
阿星哦了一声,心里想着陆辞诺的哥哥还真是厉害啊。
阿星一行人都被送到了青店。打理青店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妈妈。那些船上的船员都叫她;郝妈妈。
;郝妈妈,这些姑娘就都交给你来安排了。
;好妈妈?阿星重复着这几个字。
阿星没有忘记她来云国的目的。师父过世了,师父过世时让她来找自己的妈妈。
她用师父最宝贝的白石头算出她的妈妈在云国,而这里就是云国。
阿星忍不住往那个郝妈妈看去,郝妈妈的皮肤很白,但郝妈妈好像胖了一点。而且郝妈妈脸上的粉很厚,阿星怀疑,郝妈妈的白皮肤都是靠这些粉打出来的。
在一群怯生生的女人中,阿星很大胆地打量着郝妈妈。
她笑着朝郝妈妈走了过去。
正当郝妈妈觉得这个少女很特别时,少女阿星突然抬起了手,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郝妈妈的脑袋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啊呦——郝妈妈疼得大叫了起来,;你个小蹄子,你要做什么啊,你要害死我吗?
那些船员也看呆了,他们没想到阿星这个漂漂亮亮,文文诺诺的少女上来就会拔郝妈妈的头发。这些船员中只有瘦船员觉得他是知道原因的。
于是,瘦船员在戴金链子的老大面前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老大听了之后诧异地望了阿星一眼,然后老大又在郝妈妈的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郝妈妈听了之后,嘴角有些抽,这好好的一个少女怎么就脑子有问题呢?
虽然刚才被少女阿星拔了头发,她的脑袋很疼,但她也不能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少女过不去吧。
老大说的对,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客人知道阿星的脑袋有问题,这样阿星才能够卖一个好价格。
所以郝妈妈一点都不生气地朝阿星走去,;好姑娘,待会儿客人出现的时候,你不用说话好不好?
阿星不解地朝郝妈妈眨眨眼睛,;我为什么不能说话啊。
郝妈妈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根棒棒糖,;如果你能够乖乖听话,面对客人时不说话,就那么乖乖的站着朝客人微笑,我就给你吃好多好多这样的糖。
阿星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包装成这样的糖,有些好奇地问着,;这是糖?这糖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郝妈妈把糖纸剥开,把糖递给阿星,;你可以试试看。
阿星也不客气了,拿过棒棒糖,就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这味道真的好美味啊。
阿星连忙点头,;你放心吧,待会我一定不会说话,就那样乖乖的站着。为了能够吃到这样好吃的糖,让她乖乖的站着又有什么难呢?
陆辞浩忍不住的扶额,他好想告诉阿星,她被他们这群坏人给骗了。只是现在人多,他不方便对阿星说这样的话。看着阿星快乐吃糖的样子,陆辞浩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一颗糖就把自己给卖了。
如果他以后给阿星好多好多的糖吃,阿星是不是也能够乖乖的听他的话啊。
陆辞浩这样想着,他们这群货物的第一夜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阿星果然听了郝妈妈的话,乖乖的站在台上,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不做,就那样甜甜的笑着。
这样一个少女,让那些客人看得口水直流,价格也一路高涨。
最后的成交价,是青店有史以来最高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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