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看着柳姨娘一副“梨花一枝春带雨”的小模样,他很是心疼,总感觉对箬柳有所亏欠。
当即更是厌恶那如泼妇一般的采菊。
“来人,将菊姨娘拖回秋菊苑,直至生产之时都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这句话已经宣告着采菊的下场了,就这样她在众人的面前被硬生生的拖了下去。
“老爷,老爷妾身是被冤枉的。”采菊见叶诚并不理会她,便转头向叶初薰求救。
“大小姐,大小姐,求求你救救妾身吧!是妾身鬼迷心窍,求求您帮帮妾身……”叶初薰根本没有去理会那聒噪的柳姨娘,而是站在白偌英的身旁,两人好似在攀谈着什么。
这一刻采菊才彻底明白了,她不该恃宠而骄,以为有了老爷的宠爱就不将夫人与大小姐放在眼里。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什么叫后悔,悔恨当初自己不该得意忘形,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大小姐的头上。
接下来的日子倒还算平静,没有人再提起过那个曾经受尽宠爱的菊姨娘。
这几日叶初薰并没有闲着,她四处寻觅为酒楼选址。
“凌浅,你可知这两日为何街道上巡逻的侍卫增多了?”叶初薰本是没有经历去观察这些的,只是如今官兵巡逻的人员不但增加了,而且巡逻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想不关注都难。
“回小姐,太后明日一早便要抵达京都了,圣上一片孝心,为太后的安全着想这才增加了巡逻人员与次数。”听到这叶初薰脸上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两日她异常的繁忙,以至于将这老妖婆抛之脑后。
叶初薰心里打定主意这几年的总账是时候该与这妖婆算算了,就光是医治陌宸煊的药材已达万两,这钱想必是该由这老妖婆来出。
她这么寻思着便快步往叶府走去,一旁的凌浅、心婧有些吃力的跟在叶初薰身后。
“小姐,您倒是慢点呀,为何突然如此着急?”心婧是个胆大的,在这大街上便如此不分尊卑的大呼小叫。
此时的叶初薰仿佛眼前有大把的金银珠宝在向她招手一般,她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一脸的神秘。
“秘密,待一切水到渠成后给你们涨月例。”这两丫头本是有些迈不动步伐,听到涨例钱这三个字马上便来了力气,步伐也轻快了起来,速度比叶初薰还快。
叶初薰看着已走至自己前面的两人不由得一脸含笑地摇了摇头,两个见钱眼开的丫头。
第二日,因着今日太后回京,圣上孝贤为太后准备了接风宴,责令休沐一天。
申时的皇宫再一次热闹了起来,这次的宴会想来应是叶初薰唯一期待的一次。
这天她早早的来到了皇宫。
身着亮海蓝色大乱针菱形忍冬锦百水裙的叶初薰,因着马上有一大笔财富进账,面带着浓浓笑意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很是耀眼。
叶初薰回眸一笑胜繁星的一幕被不远处的陌宸烙看在眼里,印在心里。这个女子有些时日没见了,这几日京都的大街小巷都在谣传着她医术了得。没想到这小女子每次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对此他很是欣喜。
此时此刻的叶初薰心里正盘算着一定要好好的敲诈太后一笔,脚上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达了太后的寝宫,以往太后不在京都时各官眷们都是到皇后的寝殿请安。如今太后回来了,众人进宫后便是去太后的寝宫了。
“慈悯郡主到!”叶初薰走至门口便有一宦官高喊着她的到来。
叶初薰走进去便看见坐在主位的太后,只见她身着着一黑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一脸的严肃地端坐在那,明明只是五十知天命,却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想来是没有好好的保养一番。
她盘算着既然太后是这般模样那就好办了,叶初薰走至殿内一副乖巧的向着太后行礼。
“小女叶初薰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安康。”端坐在上首的太后对于这个冷不丁蹦出来的郡主很是不满。
她这才离开京都多久,皇帝便自作主张地封了个郡主,这点叫她心里很不舒服。
坐在太后一旁的皇后也有些担心初薰这孩子,她能感觉得到太后对这孩子的敌意不浅。
过了片刻,叶初薰不知在心里咒骂了多少遍老妖婆,那太后才懒洋洋的道。
“起来吧!”
起身的叶初薰大胆的抬起头来,打量着上首的太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睁大了眼睛。
“大胆叶初薰,竟敢如此不分尊卑的看着哀家。”太后还是第一次被这样赤裸裸的盯着看,如看猴一般,令她很是愤怒。
此时的叶初薰一脸真诚的又跪在了地下道。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小女不胜荣幸前些日子睡梦中有幸见到那观音大士,瞧着娘娘您的五官与那梦中的仙人很是相似,不由得看愣了神,还望太后您老人家莫要怪罪。”
太后将信将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瞧着眼里的真诚不像说谎,她一下子便来了兴致。
“哦?你且说说那仙人的五官。”
“太后您有所不知,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再如何形容也表达不出仙人的真正样貌,小女斗胆想画上一幅白衣观音像不知可否借太后笔墨一用。”叶初薰依然乖巧的跪在地上,很是诚恳。
就是太后也不再对地上的女子太过严厉了,反倒是一脸的好奇,示意着身旁的婢女下去准备笔墨纸砚。
“起来吧,你这孩子动不动就下跪。”太后摆出一副嗔怪的样子,看着太后这副模样叶初薰心中忍不住恶寒。
宫婢们办事效率属实很高,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便有两个太监抬着一张六尺桃花心木桌放置叶初薰面前,两个宫女将一卷空白画轴与颜色各异的朱砂摆放至桌上。
叶初薰便一脸认真的执笔画了起来,好在她早有准备,事先托陌宸煊找来过一幅太后年轻时的画卷。
她只需要照着太后年轻时候的模样,更为细化的画出来就好。为了那笔不菲的敲诈金,叶初薰可没少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