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里的柳姨娘听了这话身子瞬间僵硬,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后只得说:“老爷,一切只能从长计议。切勿操之过急!”
叶诚也表示赞同,一切都要等叶初薰这小蹄子丧事结束后再说。
等等,不对。
想到这里,叶诚才想起圣上临走前的旨意。
由礼部来操持着叶初薰的葬礼,他依稀记着好像是有一群礼部的人跟着他一起回府。
这时的叶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
这叶初薰不但是他的女儿,还是当今圣上所封的郡主。
如今女儿正躺在棺柩里,而他这个父亲却没了影,若是被圣上知道肯定会对他多有不满的。
想到这叶诚理了理衣服迈着步伐往前厅走去。
此时的前厅已被当做是临时的灵堂了。
临近灵堂,叶诚隐约听到了阵阵的争吵声,听那声音好像是……
果不其然,一进去便见自己的母亲在地上撒泼打滚,做着与她年龄不符的事。
本来一切都很好解决,可是估计现在老了便想着倚老卖老。
一旁的礼部尚书武鄄看着叶家这样丢人现眼,瞬间也觉得这白偌英很是无辜什么事都没做呢就这样被老太太劈头盖脸地说教。
不分场合,不留情面,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人?
最令人气愤的是这叶老太太不来看孙女最后一眼也就算了,却过来和儿媳吵架,来大闹灵堂,不让叶初薰的尸体停放在前厅。
“哪有这样的道理呀,给这尸体摆在前厅,是盼着我也早早的死去,不妨碍你们的眼嘛~”
这老太太很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语,这灵堂设在前厅都是有讲究的。
首先是方便前来悼念的人,其次就是离门口近,想招死者仅存的魂魄回家看最后一眼,认认门然后再心甘情愿地上路。
当然后者都是封建迷信,明明知道但是所有人都想着有这么个念想。
叶老太太见白偌英只是在一旁哭泣,不言语。她的气焰更为嚣张,此时的她只以为这些操办丧事的人是白偌英从外面请来的,因此就没放在心上。
“白偌英啊,你是盼着我死吗?我不管现在立刻把这些都给撤了。”
白偌英听了这话脸色瞬间染上了一丝愤怒。
胆子也大了起来,不似刚才一般唯唯诺诺的。
“娘,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什么时候盼着你走了。这初薰走了您不让她好生安歇,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呀?”
就在这时,叶诚走了进来,忙上前将叶老太太扶了起来。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娘,宫里来人给叶初薰办丧事。”
叶诚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叶老太太就明白了。
只见她笑呵呵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有一年纪与他家诚儿相仿,仪表堂堂的男子站在了一旁。
想来这应该就是诚儿说的宫里的人了。
当即收拾好情绪,一脸谄媚地朝着武鄄走去。
“孩子啊,辛苦你们了在这忙前忙后的。”
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叶老太太,看得在场的人连称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