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世界还是一样,一片祥和,没有丝毫的混乱。但东海市超人的热度没有丝毫减弱,人们还在网上激烈的讨论。
隋泽此刻又上了兆行山,因为林冯勋给他找的玉石已经到了,他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在湖底刻画避水阵、聚灵阵。
但是以他引气中期的标准要想在出租房内刻画是不现实的,光是体内真气的损耗就能把他拖死。
所以他再一次来到了兆行山,冒着被偷拍的危险。
他需要兆行山的灵气来补充所损耗的真气。
但他不敢去雾灵湖,因为他只要一在湖底运功周围的水汽全部涌来,到时候再出现旋涡那可就不太好了。
他背着几个大包,又一次的端坐在百年大树底下,拿起一块原石在手里打量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运转玄功招来一道真火,将手里的玉石煅烧。
没一会,原石便噼里啪啦的爆响,碗面那层石皮脱落,露出了未经雕刻的天然美玉。
这次的玉石开采过来就直接运到了东海,里面的灵气损耗非常之小,可以维持住隋泽刻在上面的阵纹。
可惜,这些玉石虽说能够到刻画玉符的标准可是要想制作一件傍身的法器还是太过低劣。
隋泽摇头叹气,他之所以没敢大摇大摆的走进世人的眼中就是怕被人盯上。
万一别人要是直接拿现代化热武器轰他,他可扛不住。
其实他早就想要找一件天材地宝来制作一件傍身的法器了。
发起不同玉符,玉符真正说起来也只能算是护身符,就是和防弹衣一样的性质,打坏了也就坏了,只能再换一个。
而法器则不同,哪怕是最拙略的法器也能扛得住这世间的子弹,而且最重要的是法器可以自我恢复。
只要不是遭受的力量超出法器的极限程度就行,哪怕是法器损坏,也能修补。
但像这么多也是没用,隋泽不是贪心的人,能够找得到这世间上的灵眼他就很知足了,至于法器什么的随遇而安就好。
其实这样隐藏的修炼他也是享受的,有一种闷声发大财的感觉.
他稳了稳心神,从体内引出真气,宛若笔触一般在玉石上笔走龙蛇。
刻画阵纹是极其耗费真气的,就像当初他赠送给萧韵的那一块玉符,虽说只是小小的一块,阵纹相对简单可是足足用了他几个小时才画好。
而隋泽这次所刻画的是更为繁琐的避水咒文,工程浩大,必须要在每一块原石上刻画出阵纹,然后将其按照特定的顺序组合。
他体内的真气不足所以就不能急于求成,需要一点一点的磨。
随后的几天,隋泽开始着手刻画他的第一个阵法。
其实如要在玉石上刻画阵纹不是到了猝血境界连个头绪都摸不到,也只是隋泽得到了仙帝传承才敢胡来。
河廊中学复学了,只是学校里有些沉闷,高三一班的教室被封上了,连杂物间都不是直接被永久封存。
里面的窗户全部贴上了黑纸,平时一点光亮都照不进去。
学校也很人性化的赔偿了抚恤金,毕竟这次的事情是发生在学校,而且校董事会最初这样一个决定也有利于河廊在东海市得了立足。
讨个好名声总没有错
高三四班,于依彤上着课呆呆的望着窗外,回想着自己的父母昨晚对自己的说教。
而且还给她分析了利害,重点说明了隋泽母亲的云泽公司在中州就要腾飞了。
于父也是在一旁隐晦的提到云泽公司背后的高人,并且暗示着如果她成了隋家的媳妇,于父有可能就直接到了省里。
说来说去也就一句话:和隋泽搞好关系!
一个扬州来的穷小子,就算成了富二代也是一个暴发户!她心里赌气的想着。
她很不情愿这种买卖式的婚姻。
就在这时吕笑笑来了,坐在她的身旁。
彤彤,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吕笑笑趴在于依彤身上。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是什么?该不会是在想
说到了这里,吕笑笑脸上出现了蜜汁笑容,似乎在暗示什么。
哎呀,你别逗了,我怎么会想他。况且.况且他喜欢的是萧韵。于依彤说到后面声音小的像蚊子。
吕笑笑这时趴在她耳边说道:你彤彤比她萧韵少什么吗?你看看要身条有身条,要颜值有颜值,就连胸前的.
说着吕笑笑还用手托了托。
只不过刚托了一下就被主人拍走了双手。
于依彤红着脸气鼓鼓的看着自己的闺蜜。
走,我带你去找萧韵宣誓主权,你和他从小就定了娃娃亲怎么能让别人截胡呢?
吕笑笑说着拉起了于依彤的手直接走出了教室。
而萧韵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班里的同学看她都有一种愧疚感。
因为当时可是有人逼着萧韵出去送死的,而班里的人都沉默了,可是有时候沉默就代表着同意。
其实萧韵心里也能理解这些人,都是为了活命而已,她并没有生气。
她此刻所说眼里在看着书本,可是心却不在这里,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她又想起了那个把自己搂在怀里的坏人。
只是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同桌好像很久没来了。
就在这时,吕笑笑带着于依彤其实汹汹的走了过来,站在萧韵的面前。
班里的人都看愣了,因为长得漂亮,他们都认识这两个女孩。
这不是四班的吗?两个班花来我们班干嘛?
不知道啊,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来找萧韵。
我们要不要帮帮忙,上次的事情其实我有点愧疚啊.
班里的同学小声的讨论着,甚至有的人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好帮萧韵出头了。
可是接下来吕笑笑说的这件事让众人惊掉了眼球。
萧韵,你听着,隋泽是我家彤彤的,你不许抢!抢人家老公算什么本事!
听完这个,班里沉默了。
这是什么?来宣誓主权吗?
不久众人反应过来全都坐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三个女人演的一台戏。
你还要替萧韵出头吗?
有人问着刚才摩拳擦掌的人。
出头?我现在只想打隋泽一顿,原来咱们班的班花已经被撬走了!说着他还在桌子上重重的锤了一下。
妈的,隋泽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去港岛了吗?怎么手还能伸过来!
谁知道啊,从开学到现在,萧韵和隋泽总共见面不超过三次,妈的这就给骗走了?
我擦,这小子明修栈道单渡陈仓!我恨啊!
吕笑笑这句话宛若大伊万爆炸。
萧韵听到这里脸确实红了一下,她也确实在私底下和隋泽见过几次面。
甚至此刻她心里有了一丝抢别人老公的惭愧感。
我靠,你们看到了吗,萧韵脸红了!
我尼玛,这是真的!
我要干死隋泽!这个采花大盗,哪的花都要采一下!
这时萧韵组织了一下语言,挽了挽头发轻声说道:我和他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但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她看着于依彤眼里没有慌张,尽是平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周围的学生都惊了:这是还击了?
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也就是说有可能发展喽?
听到这句话于依彤心里好像颤了一下,不知为何她感觉很不舒服甚至是很生气!
你怎么
就在她想要反驳的时候,上课铃响了,四班班主任来到了萧韵的班级代课。
哎,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班主任看到自己办的学生诧异的问道。
唔,老师再见,我要去上课了。吕笑笑说完拉着于依彤就跑了出去。
于依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吕笑笑看到小声安慰道:别怕,你毕竟是老大,将来就算萧韵嫁过去也只能当老二。
你!于依彤看着自己的闺蜜生气的喘着气。
但是这次她也知道了萧韵确实是对隋泽有意思,而且很有意思。
不知为何她有了一种巨大的危机感.
兆行山上,隋泽已经画完了避水阵的阵纹,在打坐运功恢复真气。
咦,今天的灵气格外的有质感啊,感觉把我的身体都包裹了起来,而且还凉凉的。
他一边运功一边想着,突然间猛然睁眼,发现一道道树藤捆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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