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用酒擦了擦身子,亲自喂他喝药,一刻也不敢离开。
王员外离开了林小夏家中,又到其他家去搜,一无所获,却在村东头找到了一件带血的夜行服。
王员外将衣裳带回家,家中的十几个下人排成一排等候着他训斥。
这王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发生被盗的事。
大晚上的,即便是王家下人一天十二个时辰巡逻,也没能将凶手抓获。
“你们这些饭桶,没用的东西,本老爷养着你们到底是干什么来着,还不如一条狗有用!”王员外站在台阶上急得徘徊不定,怒喝道,“这今后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你们也不需要在我王家做事,给本老爷卷铺盖走人!”
“老爷这也不是咱偷懒耍滑,实在是昨儿晚上那贼人太厉害了,我们几个合力都没能把他抓住,不过老爷您放心,他被砍伤,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
管家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说着。
王员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从今天起给本老爷好好巡逻,务必保证本老爷府上安然无恙!”
众人连连称是。
不多时。
只见一个下人急匆匆而来,在王员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王员外将管教下人的机会让给管家,火急火燎的赶到后院。
“人在哪儿?”
“在书房,小的不敢声张。”
王员外快步赶到书房见着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里边喝茶,连忙上去拱手作揖,笑呵呵的说道,“小老汉接驾来迟还请大人您多多包涵,大人您亲自来,可是有什么吩咐?”说着朝着下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把门看好,不准其他人靠近。
那男子不过二十岁上下,面容亲善,一身华丽服饰,圆领袍服好像是官场中人。
男子连忙搀扶着他坐下,轻轻的拍着他的手笑道,“王老爷可千万不要和在下这般客气,在下今天来是受了王大人之托,再叮嘱老爷一番,王大人让老爷好生照看那笔银子,到时候分批运送到京城,可不能出任何纰漏,要不然王大人可不好向上面的大人们交代,您老可记下了?”
王员外连连应声,眉开眼笑:“大人您可就放心吧,这银子平日里那些大人们送来我是动都不敢动,我那侄儿做了大官,我这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只要是他让我做的,不管多难我都帮他办妥贴咯。呵呵。”
“好好好,您这样说我放心了,回到京城也知道该如何向王大人交代,”男子说着说着,笑容渐渐凝固,突然发问道,“王老爷,我刚才听人说起,您这又遭贼了,是不是银子被人发现了?”
他这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搜,就是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村子屁大点地方,又有那些三姑六婆,早就传开了。
那哪不知道他王家有贼惦记。
王家在村子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与那些矮小的民房相比较,他家这一座三进三出的宅院,已经是让人羡慕。
多少人的目光都盯着他家,被贼人惦记也不奇怪。
王员外摆了摆手,无所谓的笑道,“这村子里就是有一些不怕死的,要是有贼那也是一些小毛贼不碍事,我已经增添了人手,只要还有人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呵呵,难怪王大人经常说王老爷是个有勇有谋的人,在下的话已经带到了,这钦差大臣还在知府衙门里等着我去回话,王老爷,那咱这就先走了。”
男子匆匆喝了一口茶,就要离开。
王员外急忙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愣是要塞给他,这才让他离开。
送走了那人,王员外拿着一盏灯打开书架暗格,走进密室甬道,看着那十几口大箱子唉声叹气。
这些银子他是只能看着,却不能动。
不过这些年那些前来给他送银子的人不少,即便是他不需要做什么都有人主动给他送钱来。
这不,大宅院是一年一次翻新,家中的摆设物件都是说得上名儿来的。
王员外望着那十几口大箱子叹气,“这些银子要是我的该有多好,也不知道我那侄儿在做什么,这才几年就弄了这么多银子,还是做官儿好,可惜了我这家里头也没个好儿子。”
……
林家此刻,又一次不太平。
林金来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腿还是没办法动弹,大喊大叫,哭爹喊娘的。
这没了腿,他可咋活啊。
林老婆子听着他的哭喊声,不停的叹息。
好端端的,成了个残废。
这以后可咋养家糊口。
林金宝也不管其他,只是在院子里修补家具,敲敲打打的想要掩盖林金来的哭喊声。
林小来、林小青两兄弟在听说自家老爹被人打了闷棍瘫痪在炕时,丢下筛盅,气的不行,刚要跑回去却被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给拦了下来。
男子将两人带出场子,先是可怜了他老爹一番。
“我说盲子,你要是知道点什么你就痛痛快快的说,婆婆妈妈的你这是想要咋,这可不像是你的为人!”
林小来有些不爽,懒得跟他废话抬脚就要离开。
盲子连忙将他们给拉住,嬉皮笑脸道,“我这要是知道是谁打了你爹,你可愿意给我点好处?”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的还真有人知道?
林小来听着他这么一说,还真就以为这打人的可能是个有钱的,瞬间来了兴致。
事儿已经发了,怎么着也要赚点银子来花花。
盲子笑嘻嘻的说道,“我昨儿晚上那也是碰巧,原本我是想着到李老三家里头偷点东西出来,可没想到李老三太精了,把好东西都藏了起来,连我也找不着。我这想着回家里去睡觉,这在半道上撞见有人正在殴打别人,哎哟,那叫声可惨了,我这也是醒来才知道被打的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