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光居然不想离开这里,孙震天顿时十分火大。
现在他在这大堂正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实在是尴尬的很。
摆明了就是让今天来这里的人看笑话。
“难不成你是怕了,我是不想让凤凰酒店今儿个染血光之灾,所以这才让你到外面去。”
孙震天再次使用激将法。
可是激将法这一招对林光却没有任何效果。
今天他心情不错,有贺念念这样的美人站出来替他说话,他也不想当着贺念念的面杀人,也给孙震天一条退路。
“我怕了?你可别说笑,今天难得是个好心情,我只是不想把你们全都杀了而已。”
见林光依旧在成口舌之快,孙震天再次握紧手中的手枪,可再把目光转到贺念念这边,贺念念正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闹剧,注意到贺念念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孙震天强压下内心愤怒的情绪。
“这男人就跟我去外面正大光明的决斗!”
“跟你决斗,我都怕脏了我家林先生的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
林光对这声音在熟悉,不过正是林军,而此时此刻林军的身上沾满鲜血。
今日来到这里,林军穿了一身白衣,现在这身白衣上面的血迹格外刺眼。
而在这个大堂正中有许多人从未见过如此场面,顿时引得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居然没死?”
显然没料到林军会出现,孙震天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的神色。
“区区十几个死士,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林军拭去脸上的血迹。
见到林军身上的血,林光顿时了然。
看样子刚才林军是去外面和孙震天找来的几个死士战斗,身上的这些血也都是那些死士的。
林军没看他,很明显是在等林光指示。
不过今天这凤凰酒店有这么多人在场,虽然孙震天冒犯了自己,林光却并不想与他的恩怨在这里解决。
毕竟这是贺念念的拍卖会,要是砸了场子,传出去,可对自己的名声造不成太好影响。
“孙家主,我们的恩怨可以私下解决,但绝不是今天,今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如今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孙震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过在看贺念念已经冷到极致的眼神,以及三楼一些至今都没有出手的隐藏之人,孙震天咬了咬牙。
“走!”
孙震天一声令下,周围那些包围着大堂的人迅速撤离此地。
见到危机解除,贺念念的心情,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说实话,刚才在面对那样情况时,她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一旦不能好好解决,对于凤凰酒店有很大影响。
“你没事吧?”
刚才那种情况太过于紧急,贺念念立刻把目光转到林光身上。
但是碍于在场这么多的眼睛看着,她也只能与林光拉开段距离,小声询问他这样一句话。
“没事,多谢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刚才贺念念是在帮林光。
“没事就行。”
贺念念点点头。
“我还有点事,先行告退。”
说完这话,林光便带林军离开。
他想要迫切的把这天山雪莲交到妙灵山人头上,此地自然不宜久留。
“哎……”
贺念念还想要跟林光说些什么,但见林光匆忙离开的背影,知道他有要事要做。
因此也就只能暂且把心中的疑惑按捺下来,等改天有机会一定要向林光问个清楚。
回到医院来到医院,专门为妙灵山人提供的住处,把天山雪莲交到山人的手中。
妙灵山人见到天山雪莲后,激动得双手微微有点发抖。
从林光手中小心翼翼接过雪莲,打开那一个红檀木包裹的盒子。
纯白无瑕的天山雪莲就这样静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雪莲花宛如刚从天山上被采摘下来一样,通体呈晶莹的白色,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好!好啊!这果然是真正的天山雪莲!”
妙灵山人赞叹不已。
“山人,下一位药千年枯藤,能否为我们指明一条明路?”
之前妙灵山人说过,那凤凰山上的道观似乎住着什么并不好招惹的人物。
因此林光也是想要了解个彻底。
听了林光这样问,山人脸上露出一丝难色,伸手捋了一下胡子。
“这凤凰山上道观里住着的是我一个小师妹,枯藤就在她手中。”
听见这话林光也是点了点头,估计这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
但既然自己决定拿到枯藤,那就一定会拿到。
“多谢指点,明天中午之前,我会回来。”
林光点了点头,和林军对视一眼便站起身子。
妙灵山的人也是起身为他们送行,“您父亲的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有劳了。”
告别妙灵山人林光和林军驱车前往凤凰山。
凤凰山位于凤凰酒店附近。
凤凰酒店因为依傍傍着的是凤凰山,因此才更名。
来到这里,林光下了车。
山路崎岖十八弯,要想通往山顶,只有一条山路可以走。
因此凤凰山上也未被别人开发,因为实在是崎岖不平,一旦游客出现了危险,那景区负责人可负担不起。
这里还是原生态的环境,从来没被世人打扰过。
在这山上住着的人也一定乐在清闲。
“走吧。”
林光和林军走向山顶。
山路确实崎岖难走,而且距离山顶也有一段距离。
不过好在林光林军两人在战域时有着过命的交情,而且身体素质也不是常人能比。
仅仅只用了一个小时便到达山顶。
“妙灵山人口中所说的道观,应该就是这里吧。”
刚登上山顶,便见眼前出现一栋宏伟的建筑。
这道观看起来年岁久远。
红砖青瓦覆上一层薄薄的青苔,给人一种入了江南烟雨的感觉。
再见附近飘着的层层云雾,更是使这里仿若仙境。
“这里看起来这么破,就好像没人居住一样,过去看看吧。”
林光说罢,走到道观门前,伸出手在门上敲了敲。
铜锁撞进红木门发出几声闷响,却始终不见有人来开门。
难不成这个道观里的主人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