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人也就愈发多了起来,这倒是令赵谌百思不得其解。他寻思着,怎么这些人好像都是往打卡地点那个方向去的?
“大家快看,那有个野人走过来了!”正在赵谌思索是不是该找人问下,为何这里人山人海的时候,耳朵里便传来的一道女子的声音。
赵谌寻声望去,对方年纪估计在二十五余岁左右,窈窕身姿,身穿绿色襦裙,一笑犹如春风拂面。
众人经过女子提醒望着赵谌,且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
要说赵谌这幅模样是野人也说得过去,蓬头垢面,脚下无靴,手脚污垢满是,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不过他站在那里,总感觉一股非常违和之感,气质影影约约突显,很难想象野人也会有这样的气质。
赵谌也并未在意,而是自顾的往前走,就他这样子,别人说他是野人一点都没错,能有什么好在意的。
至于他前行嘛,是因为地图上标着不远的前方有个水潭,他正好可以打理一下自己。
可是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就那一身臭味,往人堆里扎谁顶得住?
这不?就有了人把他当做野人驱赶。
“好畜生,胆敢再上前一步,小爷让你死!”
“没错没错,熏死人了!”
“赶紧走快,怎滴一点都不知晓事!”
“……”
赵谌自知这幅模样的确让人膈应,不过对方骂他,他可就不能不做声了:“看不惯归看不惯,莫要嘴臭,不是人人如我一般好脾气!”
“哟呵?你这畜生还会说人话?你倒是不好脾气试试?”先前嘴臭的男子,看到赵谌能够说话,好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
野人会说话也的确是一大奇观,他们可不会相信赵谌是个正常人。即使赵谌是人,那么也绝对是个疯子,正常人会这般?
“滚!再不滚开,一剑斩了你!”赵谌眉毛一挑,瞟了一眼这跳梁小丑。
“我看你是癞蛤蟆打哈欠,还一剑斩了我!来呀来呀,我脖子就在这里!你来……”
急于赶路的赵谌见到对方如此奇怪的要求,也不免有些奇怪。不过人家诚心诚意的邀请了,他要是不如其所愿,倒是显得有些失礼。
随即一道亮光闪耀众人之眼,刹那之间,人头落地,血液溅赵谌一脸。
“叮,击杀成功,获得礼包×1”
在场所有人都亮瞎了眼睛,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能凭借着空气中还残留的剑气,判断刚才有人出手。
至于是否是赵谌动的手,他们想都没想过,虽然赵腰中有剑,可是并未见他出鞘,而且赵谌气息匀称,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如何能让人觉得,赵谌能够有此般能力,顷刻之间斩杀凡身修士。
别人想什么赵谌管不着,他依然跨步前行,他可没心思在这里浪费时间。
“何方前辈再此?”路上众人骇然,谁也没见到有人出剑,可是人已经死了,这好似鬼神之能,不得不让人畏惧。
奈何无人答话,一时间四周显得极其寂静,针落可闻。
赵谌见此暗自发笑,随即也不在搭理路人,而是跨步前进。
“站住?”赵谌正欲往前急赶之时,一男子突然出声叫停。
“叫我干甚?”赵谌面色略有不豫,不过因脸上的污垢,别人倒也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是怎样。
“你这般模样怎能与我等并肩而行,快到后面待着,待我等走后再来!”男子眉毛紧蹙,满满的嫌弃之意毫不掩饰。
“说的对,往后面稍稍!”
“所言甚是,跟他站在一起,我感觉身上都变臭了!”
“……”
“哦?这条道路足有十尺之宽,我又如何能妨碍到诸位?”
所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赵谌和别人相隔最少近一米远左右,哪来的干扰他人。
说白了就是见赵谌样子像乞儿,与大家走在一起,别人会感觉掉份而已。不然以众人修为,完全办得到,不用闻一丝味道。
而赵谌的一声反驳,无异于在宁静的水面上丢下一颗石子。在场的人修为最低也是先天期,谁也不是吃干饭的。
可是赵谌这般邋遢、低贱之人,居然反驳在场人的话。这不就是如同屁民反驳官家吗?这让一个个心高气傲的修士如何受得了?
于是立马有修士出来呵斥赵谌:“你这戳鸟贼厮,怎给脸不要脸?让你在后头等等,那是你的福气,怎这如此聒噪?”
赵谌当即气乐了,面含微怒:“呵呵!福气?你怎不给我让让道?插标卖首之徒,与我让开!再敢挡道,取你狗命。”
赵谌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区区凡身期,连身上的皮都没有凝练完成,也敢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凡身期练骨大成的他也不是没有杀过,有什么好狂的?
凡身期总共十二品,但又可称之为练皮、练骨、练气,前面四品为练皮、中间四品为练骨、后四品为练气。
唯有练气大成方可入蜕凡之境,从此食气饮露,与凡人逐渐相异。
对方怎堪受此辱骂,反唇相讥一句之后,提刀便向赵谌砍去。“你这腌臜泼才,竟敢辱我,吃我一刀!”对方杀性正凶,刀法倒是舞得炉火纯青。
“这一刀好生凶猛,那野人看来是死定了!”
“呵,我师兄出手难道你以为那贼厮还能活的下不成?”
“所言甚是,看那厮,都吓得不动了!”
“哼,银枪蜡头,不外如是!”
“先前倒是叫嚣,现在动都不敢动,本以为一场大战,如今一看,罢了罢了,没意思!”
“……”
众人见到赵谌面临着死神一刀,却仍旧不敢动弹,不由大失所望。
本以为赵谌先前如此强硬,应该是有本事所恃,现在一看,才发觉原来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大兄以为此人如何?”这是齐天源站在远处俯视下方,正好看到赵谌发生的这一幕,于是向他身旁的人问了起来。
“不好说!”年纪二十多岁,身穿蓝色箭袖直裰的齐天鑫看了一眼赵谌之后摇了摇头。
“师兄此话何意?我倒是看那脏兮兮之人,命不久矣。一介蝼蚁,也敢不睬修士,哼哼!”
齐天鑫眼神飘忽,连话也是模棱两可,这自然让他的师弟李灵恺不敢苟同。
李灵恺仔仔细细将赵谌打量了数次,赵谌虽渊渟岳峙,不过气势不显。如此情况,自己的师兄却说“不好说”这如何能让他服气?
“要不李师弟我俩打个赌?”齐天鑫无悲无喜,只是眼睛眺着远方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知师兄赌何物?”李灵恺一下子兴趣大涨,一副胸有成竹的问到。
“就十块下品灵石如何?”
齐天鑫张口就是十块灵石,这倒是让李灵恺一时难以做决策,最终思虑良久之后,咬着牙点了点头:“好!”
“那师弟静待佳音!”齐天鑫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盘腿打坐。
李灵恺却瞪大眼睛,盯着远处的赵谌,不放过一丝一毫细节。
只见那人手持朴刀杀将而去,刀刃距离赵谌不足半寸之距,只需再进许些赵谌即刻毙命。
“叮,击杀成功,获得礼包×1”
正在此时一道亮光再次出现。无意外的,持刀之人毙命,且直接从头到脚,分成匀称的两边。
众人目瞪口呆,王李灵恺同样如此,他比围着赵谌的众人更加震惊,他看到了赵谌出剑。
而齐天鑫就在长剑出鞘之时,便以睁开眼睛,徒然站起,死死的盯着赵谌,嘴里喃喃自语:“果然如此,可是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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