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横飞的国外乱战区,那些十来岁扛枪上战场的儿童,都不一定能练就一副钢筋铁骨,即便是特鲁斯,若非不是每日都在地下拳赛奋战,也不会锻造出一副刀枪不入的身躯。
特鲁斯想不通,也完全想不明白,到底需要经历过多少事儿,才能够年纪轻轻就拥有这般强悍的身体素质?
深呼吸一口气,特鲁斯把脑海中这些杂乱无章的思绪全部抛去,他双腿弯曲,片刻之后,整个人如同那发疯的蛮牛一般,朝着秦浩极速奔驰。
没有任何招式,纯粹想用身体来撞击。
这就是自信,对于身体强度的自信。
微眯着眼睛,秦浩心里暗自惊叹,几年时间不见,特鲁斯确实比当初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个没日没夜都在战斗的男人,不容小觑。
站在原地,秦浩抬起双手,意图阻挡特鲁斯的冲击。
“砰。”
声音传遍整个会场,哪怕秦浩已经灌注了全部力量在双手之上,却依旧被特鲁斯硬生生给撞飞。
身体结结实实的砸在铁丝网上,铁丝网都被砸的凹陷一大块。
掉落在地,秦浩很快站起身来,双眼却并未失去神采,反而是更加明亮。
相比之几年前,特鲁斯的战斗能力已然今非昔比。
这个排在第八位的男人,比第六位的脏犬更加强大。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完全可以提起精神来对战的高手。
“轰。”
一股可怕的气势从秦浩身上迸发而出,他脚下的尘土都被吹飞起来。
之前还未消散的杀气,再一次变得浓重,覆盖了整个擂台。
若是有战友再次,他们就完全能够了解到一个信息,被称之为北国兵王,尊为杀神榜首位的暗龙认真了。
三年的牢狱生活,并未让秦浩止步不前,反而是磨练他的心性,沉淀他的实力。
如今的秦浩,也绝非以前可以比拟。
他的眼睛盯着特鲁斯,没有畏惧,有的只是野性,仿若草原雄狮锁定了捕猎目标一般。
秦浩朝着特鲁斯缓缓走去,他的步伐很是诡异。
在旁人眼里,明明只是跨出一小步,实际上却前行了数十步。
偌大的擂台,仿佛两步便可跨越。
“鬼影迷踪步?”
特鲁斯皱了皱眉头,他心里很是诧异,这明明是西储国天神教派的秘传武技,为何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施展的如此熟练?
来不及思考,秦浩已然出现在了特鲁斯身前。
他的右手竖直,宛若一把钢刀,有着无比锋利的刀刃,夹杂着凌烈的气势,冲着特鲁斯喉咙处划去。
不管是角度还是速度,这一记手刀都堪称完美。
明明只是血肉铸成的手掌,却给了特鲁斯一种死亡威胁,他有理由相信,若是喉咙被划中,必然会血流喷涌,倒地身亡。
瞬息之间,特鲁斯已经有了决策。
他的右手抬起,手臂横挡在喉咙前。
“撕拉。”
这一记手刀划过特鲁斯手臂,他那手臂瞬间被豁开一个大口子,白骨都已经清晰可见。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血腥味令的秦浩越加兴奋。
反观特鲁斯,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实在是难以想象,为什么手刀能够如此锋利?
“北国卧虎藏龙,这话果然不假,难怪国际上那些知名的大毒枭以及狠人都不敢来此,我算是见识到了。”
特鲁斯看着手臂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年轻人,你当真是像极了当年那个年轻一辈的妖孽人物,那个令地下世界人人忌惮的暗龙,能够在这种地方遇上你,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幸运吗?我反而觉得这是不幸。”
秦浩抹了抹手上鲜血,同样是笑着回应:“这里会是你的终结之地,你将会葬身于此。”
“年轻人,你可知道,我十八岁就与狗熊搏斗,二十岁力战数只猿猴不败,我的力量,绝不是如你想象那般弱小。”
特鲁斯狂笑一声,双眼瞪大,随即他的身体迅速膨胀。
两条手臂眨眼之间居然是胀大起来,就连那黄色的头发也竖立起来。
犹如那已经暴怒的雄狮,面目可憎。
没有废话,双脚猛然蹬地。
暴怒之下的拳头,朝着秦浩迎面击打而去,其威压令的秦浩黑发全部被吹起。
特鲁斯的十成力道,哪怕是数层钢化玻璃都会被击碎。
狂暴,凶猛,无可匹敌。
这便是杀手榜单上悍王的全部实力。
哪怕是秦浩,硬抗这一拳,也惹得手臂一阵剧烈的酸痛。
即便如此,他却并未闪躲,反而是与特鲁斯拳拳到肉的碰撞。
每一次碰撞,秦浩都会遭受重击。
只不过是一分钟的时间,秦浩右手已然弯曲,手腕骨显然已经折断,由此可见,暴怒之下的特鲁斯有多么可怕。
“年轻人,你很强,可我依旧是略胜一筹,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便是你若是到我这个年纪,必然会比我更为凶悍!”
特鲁斯微眯着眼睛,拳头依旧紧握:“可惜的是,你即将命丧与此,没有发展的时间了。”
“特鲁斯,你是不是觉得胜券在握?”
秦浩咬着牙齿将手腕骨接好,随即看着特鲁斯手臂上的伤口,开口说道:“你的拳头开始变得无力,你的动作开始迟缓,甚至于你的嘴唇开始苍白,这一切,身处于忘我战斗中的你,并没有发现吧?”
特鲁斯嘿嘿一笑,很是不屑的说道:“常年在地下拳赛中激战的我,从来不会因为体力消耗而变得弱小,相反,我只有愈战愈勇!”
“仔细瞧瞧地面吧,这就是你失败的开始!”
闻言,特鲁斯立马低头,地面上居然已经被鲜血浸染,血腥味浓重到有些刺鼻。
“我每一拳都让他如遭雷击,不过他似乎并没有过多流血,这血迹由何而来?”
特鲁斯起初有些一头雾水,片刻之后,他立马抬起手臂,眼前的景象赫然让他大惊失色。
此前被秦浩一记手刀划破的伤口,此时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着鲜血,他的手臂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
地面上的鲜血,全部是从他这伤口处流淌而出!
“这……这不可能!”
特鲁斯惊惧万分的看着地面上那些依旧还在流动的鲜血,暗自诧异:“明明只是手掌划破的伤口,哪怕一时间无法止血,却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如此大面积的失血,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