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关于沙区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不过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同盟会估摸着还真可以影响沙区走向。”
蒋海耸了耸肩,如实回答:“吴旭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林海被抓进去之后的一个小时内,他接到了各个市领导的电话,就连他舅舅那边都已经开始有人干涉,单单就这些领导的态度来看,同盟会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呵呵,看样子这些领导是打算先拉拢同盟会,以同盟会在沙区的群众基础,来管理这个区域,还真是不得不承认,身居高位的人都有些头脑,他们这是想要分层控制啊!”
秦浩一下子想明白了,嘴角带着笑容:“可他们也不想想,这种做法当真就是那么可靠吗?把一个同盟会当成拉拢的目标,把这同盟会捧得太高,万一有啥问题,那就将会引发沙区的暴乱,到时候怎么处理?”
“大哥,这些事儿估摸着那些领导不会考虑太多,他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全力吸纳沙区。”
蒋海揉了揉太阳穴,很是烦躁的分析道:“而且这林海估摸着现在还是个重点保护人物,不少人都指望着能够在吸纳沙区这件事情上面立下政绩,不管是哪个领导,当真能够解决沙区问题的话,完全能够连升官职啊!”
“果然我还是最讨厌这些权力之间的斗争,一个个的嘴脸如此难看。”
秦浩舔了舔嘴唇,关于权势之争自古以来从未停止过,即便厌恶,却也没有办法改变。
林海的特殊身份导致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完全偏离了轨道。
一个同盟会会长儿子的身份,引得众多大佬想要护住他,这也让秦浩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地步。
……
与此同时。
燕京市医院内。
韩雨希肚子被踹了一脚,受伤到也不算很严重,她嚷嚷着要离开医院,何教授却觉得还是留院观察一下会比较保险。
韩雨希也拗不过何教授,只能够躺在病床上无奈的望着天花板。
此时,四个穿着民俗服装的小青年走了进来。
这四个小青年长的五大三粗,一看就不像是善民。
经历过林海堵车的事件,何教授变得很敏感,立马站起来看着四个小青年:“小兄弟,你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何教授对吧?”
小青年脸上带着笑容,耸了耸肩:“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呵呵,我也不跟你扯犊子,来这儿就两件事儿。”
小青年舔了舔嘴唇,开门见山的说:“首先,你最少停止你在媒体面前那些无谓的发言,更要停止你对于沙区同盟会的诋毁言论,作为一个学识渊博的教授,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让人误解我们同盟会。”
“原来你们是同盟会的人啊。”
何教授恍然大悟,眼神很是阴冷:“这么说来堵我车的那人也是你们同盟会成员?”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儿。”
青年拍了拍何教授的肩膀,威胁着说:“沙区同盟会成立以来,在沙区就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这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够瓦解的组织,堵你车的人是林海,也是我们会长的儿子。”
“他都在学校门口堵我车,打我人了,还想怎么样?”
“你不也挺有实力的嘛?都喊人去风华集团崩了海哥一枪,啧啧,何教授,你一个老师都认识那么虎的亡命徒,还真别说,挺厉害的。”
青年吸了吸鼻子,开口说道:“不过丑话我还是得说在前头,海哥作为会长的儿子,也代表着我们同盟会的面子,我不管你认识什么人,你最好还是消停点,不然的话,你包括你的家人,我不保证他们不会出事儿!”
“你们这么弄就不怕法律吗?”何教授咬着牙齿,很是愤怒的盯着青年:“名义上是同盟会,其实说到底你们这些人也无非就是不法之地的黑势力团伙,你觉得我真会向你们这些人妥协吗?”
“何教授,识时务者为俊杰,连燕京市那些领导都想着拉拢我们同盟会,你一个老头儿还妄想翻起风浪?话我已经给你带到,该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也是你自己决定。”
“你们……”
何教授指着小青年,一时间居然有些语塞。
在他的眼里,沙区群众能够吸纳进入北国是件好事儿。
可仔细想想,太过于迫切的想要把沙区完全规划入燕京,真的是一件好事儿吗?
不尽然。
这些长期生活在不法之地的群众,说难听一点那就是毫无教养的蛮荒之人。
燕京市控制同盟会,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将沙区群众吸纳进来,可若是眼光稍微放长远一些,就可以预料到这种决定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同盟会受控,群众便受控,可若是同盟会不受控,沙区内那群尚未教化的群众又怎么可能受控?
在穷山恶水待太久的刁民若是一旦发生冲突,那么将会使原本就已经趋向于稳定的燕京变得混乱,这样一来只会适得其反。
因而,何教授是绝对不同意政府把同盟会捧得太高。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何教授自然也不会跟小青年逞口舌之快,他怕再一次连累韩雨希。
小青年等人离开之后,何教授立马给秦浩打了个电话:“小秦,沙区那群人来医院找过我了。”
“他们去医院找你了?”
“主在威胁,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别再搀和沙区的事了。”
何教授沉默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小秦,沙区的事儿我没有想过会闹成这样,我的想法就是你把小韩先带走,我跟同盟会的这些人好好过过招,我就不信了,在这个时代,还能让一群刁民组织成的团伙给弄歪了!”
“何教授,你跟他们闹不会有结果,吸纳沙区这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即便你再怎么发言,为了利益,上层领导也不会在意你的说辞,反而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秦浩很冷静的分析:“正如你所言,这些刁民眼里,法律并不重要,他们生活在沙区太苦了,正因为这些贫苦,让他们养成了无视法律,只看钱财的扭曲心理,你带着雨希先躲会,对付这些刁民,我会更有办法。”
“小秦,我惹的事儿,却要麻烦你来处理,我心里过意不去。”
“如果他们没有动雨希,平心而论我不会搀和,不过他们动了雨希,那这件事情我就必须要弄出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