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见自家小姐与北冥王关系腻味,倒是很识趣的要离开。
“翠喜,等等。”白柒苒唤住翠喜,她从怀里拿出伪造好的卖身契,编造好的故事以几张百两银票交给了翠喜“翠喜你办事我放心,这些拿给那些泼皮无赖,务必如此转告他们……事成之后,我还有百两银票相送,也要告诉他们放心大胆的干不用碍于今日是白将军的生辰,只管闹,有北冥王撑腰。”
翠喜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回了一句“是,小姐。”后便郑重地揣着物件儿离开。
“苒苒你当真这样做吗?”穆司溟将白柒苒写着自己的名字的纸张折叠好当宝贝一般的揣进怀里“今天可是你爹爹得生辰,若是事情闹大了,你爹爹的生辰宴会被破坏的。”
白柒苒迟疑了几秒后,挤出一丝苦笑“是啊,我爹爹的生辰宴呢。我一个月前便计划好如何替爹爹她过生辰宴的,但是没有想到那对母女会找上门,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想让爹爹能够借着这件事情长个记性,得让爹爹明白白家就是一块美味至极的充满了诱惑的大肥肉谁都想要来吃一口的,得让爹爹记住不能太相信人。”
白柒苒很认真的说着,走出凉亭。白家不仅仅因为权利大而被人盯着,白家主要是还守着龙脉宝藏的秘密。龙脉宝藏啊,多具有诱惑的肥肉啊。春风料峭落红漫天,她孑然一身站在骤起的大风中,身上的鹅黄色的纱裙随着风翻转回旋,鸦青长发宛如肆意轻狂的墨色。
在亭子里的穆司溟目光落在白柒苒消瘦的背影上,丫头有点瘦呢,得好好补补,明明初次见面的时候胖乎乎的像个团子,可爱。但是现在却瘦的让人心疼,却也漂亮的让人非常的生气,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小说作者未免把苒苒她写得太漂亮了,幸亏自己选了一个同样很不得了的角色,虽然是个早死鬼但因为白柒苒不顾一切的将冬蝉融入自己的身体化解了自己的走火入魔,他的命运改变了,已经不会早死了。所以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一切。
“我爹爹他虽然是大将军,上阵杀敌没什么怕的,可实际上我爹爹他是个特别善良温柔又富有同情心的人。我从来都没认为我爹爹他是合格的将军。”
白柒苒了解白景瑞,今日若是只有生辰这么一回事,来这么一场闹剧他才不会放在心上,只有事关到他所爱之人那结局就又不同了。他会把今日即将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记住。现如今她的牌已经摆上桌面。这一局,她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只要是敢对白家不利的人,全都杀了就是。
“这一次我倒是与苒苒你有不同的看法。我倒是认为我未来的岳父倒是挺适合将军一职,正因为他的善,他的同情所以才不会滥杀无辜。正因为如此,父皇才会重用他。”穆司溟说道。
白柒苒看向穆司溟,见他神色黯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白柒苒上前拍了一下穆司溟“王爷,我刚才是随便说说的,我爹爹自然是最适合将军之位,正如你所言我爹爹他绝不会滥杀无辜之辈,这样的将军可是很少见的,所以我可不会让人害了他。”
“苒苒上一世是怎么样的一位女将军呢?”穆司溟突然询问。
“我啊,与我爹爹相反。只要是当初有人敢对穆青言说一个不字,我就会狠狠的教训对方一顿,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会站在穆青言的身边,我是一心一意只为他一个人,但是最后却落得一个什么结果你也知道了,家破人亡,我被杀且还要让我魂飞魄散。”
白柒苒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这一世我遇到了王爷你。”
“哼,要不是本王不要脸的死缠烂打,你这丫头恐怕就要属于其他人了。”穆司溟想到书中白柒苒为穆青言做得那么多的事情,心里就很不舒服。白柒苒为穆青言拼过命,为穆青言去勾引过敌人然后在杀害,为了爱穆青言心甘情愿的当穆青言的棋子,不过也怪让人心疼的,单纯善良不谙世事。
“苒苒我这个男人可是非常自私的一个男人,可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的男人,尤其是你的前男友还有那个东篱你也给我离得远一点晓得不?”穆司溟点了一下白柒苒的眉额中心。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为女人吃醋,应该是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才对,不管是现在的古代还是属于自己的现代,他都是最受欢迎的,都是女人倒过来追他的。执行了那么多的任务,也有不少的感情戏,可是却没有一个是心动的。原以白柒苒能够娶到手,算是任务完成,但是变了,他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整天想着白柒苒,想着要怎么攻略她,慢慢的竟然就这样惦记着了。等再次见到长大后的白柒苒,是心动的感觉。真的是瞬间就陷入情河的漩涡中了。
“与东篱又有什么关系啊。我与他没有关系,你还真把那个小太监的话当真了啊。东篱他一个魔教教主怎么可能会变成皇帝啊,如果说我的凤凰命格没有办法改变,但是王爷你倒是可以成为皇帝啊。你难道不想当当皇帝吗?皇帝之位那么充满了诱惑的位置,王爷你难道就不想当皇帝吗?在我看来你要比穆司溟更适合当皇帝哦。”
“若是我当了皇帝,那我就不能独宠苒苒一人了,还要顾虑很多的东西,我不喜欢。我只想要与苒苒每天恩恩爱爱就好,顺便再生个七八个崽子,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就好了。”
“七八个孩子?”白柒苒听到了穆司溟的话也是被吓了一跳,生那么多孩子是想要把她给累死吗?
“十来个也可以,最好全都是像苒苒一样的女儿就好了。”
白柒苒用小拳头直接给了的穆司溟胸口一拳头“王爷,大白天的不要说这种话了,这么多人在呢。就不要对我耍流氓了,讨厌死了。”
“苒苒,你的耳朵红了哦。”穆司溟调侃说道。
“啧,这怪谁啊。”白柒苒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别过头,看着丫鬟与小厮们都带着笑意的离开然后连更加红了。
“苒苒啊,还有一件事哦,东篱可不仅仅是魔教教主,他姓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