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荒唐的宫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宫宴过后,穆斯珏下旨,先是问斩了那个小太监,但是不是最后真的杀死了,谁也不清楚,同时他还下旨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细软给穆司溟与白启尘。而穆司溟府中并不缺这些东西,就一并都送给了白柒苒。
而在这宫宴上最出风头的还是白柒苒,一舞成名,彻彻底底得做实了庆国第一才女的名声,而她这一成名可让不少人眼红嫉妒,甚至还被陛下赐了一个可以随时进出皇宫的腰牌,皇帝对白柒苒的宠爱与喜欢已经没有办法掩饰,要不是因为有穆司溟这一层关系,没准今日就要被赐婚入宫了。路过这也让那些宫里的不是宫里得人,不由眼红嫉妒,但是心中又无可奈何,谁能如她一般一舞倾天?连自视力甚高的贵妃都不是她的对手。
白府,白景瑞从白启尘的口中得知今日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为之一惊。
“苒苒去了哪里?”白景瑞问。
“被北冥王爷给掳走了,说云游子回北冥王府了,让他替苒苒仔细看看苒苒体内的毒是否真的根除了。”白景瑞说道,眉头紧锁“父亲,还有一事我感觉很不妙,我觉得皇帝他看上了苒苒。穆司溟说皇帝很有可能会让苒苒入宫为妃,让我们做好应对措施。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苒苒嫁给他。”
“我就知道他狼子野心,看上了苒苒,从七年前就盯上苒苒了。啧,苒苒那个臭丫头也是,怎么突然就会跳舞了呢?还跳的贼好,还比过了贵妃。这平时也没有见到她跳舞啊,怎么就突然会跳舞了呢?”
白景瑞也是倍感好奇,在这七年里,他的女儿除了整天练功夫,就是临摹几张字帖。要说她舞刀弄枪的打过了那个番邦贵妃,他还能相信。但是说在跳舞音律上超过了那番邦贵妃,是真没有赢的可能。
“是啊,我看到苒苒她舞姿时,也被震惊了,不仅仅是我还有其他的人都看呆了。在后面的宴席上,有不少的朝中大臣过来问我苒苒是否定下了亲家。不过后来因为北冥王坐了过来也就没有什么人来说这件事了。苒苒这一回一舞彻底成名了,将她庆国第一才女的名声给坐实了。我都不知道苒苒时这庆国第一才女第一女美人,这种传闻时怎么传来的。”
白启尘在这场宴会中真的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他的妹妹是庆国第一美人,还是庆国的第一才女,虽然苒苒长得很漂亮,说是第一美人他认可,可是这才女…
“啊?苒苒还有这名声啊?她不是号称混世小魔女吗?怎么还有这么好的名声了。嗯,不愧是我的女儿。”白景瑞说道。
众人纷纷侧目看到了白景瑞,白景瑞也感觉到了视线,爽朗的笑了几声“苒苒这丫头真是惹事的一把好手啊,对于启尘说得这些情况,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父亲,我可以说一句吗?”欧阳雪绪柔声说道。
“当然。”白景瑞说。
“北冥王是个令人难以捉摸的人,名声也不好,时不时的还会有仇家找上门,但是他与苒苒有缘。相比其他人家的上门提亲,北冥王是个很好的选择,至少他能护下苒苒一世周全。”欧阳雪绪开口竟然是穆司溟说起好话来了。
“嗯,雪绪说得这些话我也赞同,北冥王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却对苒苒是最好的。哪有一个男子会念着一个女子七年啊,而这北冥王他也只对苒苒一个女子感兴趣,一世一双人这不就是苒苒最想要的吗?”慕容雪说道。
“二娘说的极是,苒苒恐怕对北冥王也有着不一样的心思。”欧阳雪绪浅笑说道。
“啊,雪绪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父亲找个吉日将二娘升到主位吧。苒苒今日在陛下面前说二娘已经是主母了。而且称二娘为母亲了,苒苒去北冥王府的时候,特意交代了,父亲你得让二娘上位了。”
白启尘说道。慕容雪在白府二十年载,温柔贤惠,勤俭持家,其实早已是白府的主母了,但一直以白景瑞二房的形象示人。他们家一直不太注意这些事情的,但是其他人却…不一样了。总会在不经意间的侮辱慕容雪。
这种事情他们白家可不允许。
“启尘,其实……”
“二娘,早该如此了。虽然你在我们心里都已经是主母了,已经是我与苒苒的母亲了,但是其他人都不不知道。岂能让母亲你受一点委屈。”白启尘笑着说道。
“嗯,那就挑个好日子就让雪儿是白府主母的事情昭告天下吧,我的女人倒要看看有谁敢羞辱。”白景瑞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有关二弟的,苒苒给二弟看上了一位夫人,君兰郡主。”
白启尘话音刚落,白启易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啊?大哥,开玩笑的吧。”白启易显然呗吓着了,苒苒她去皇宫里是干啥的呀?是为自己找成亲的女子吗?
“是真的,恭喜你二弟即将脱离单身狗的行列了。”
……
北冥王府,穆司溟房间中更漏滴答,白柒苒低头磨墨,而穆司溟正在凝神批阅奏章,直到白柒苒打了一个喷嚏后,穆司溟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一眼默默出神的白柒苒,柔声问道:“苒苒,可是累了?”
白柒苒回过神来,摇头笑道:“苒苒不累,只是在想今日发生的事情而已,那个小太监究竟是什么人,他说得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禁忌之人?王爷你也是禁忌之人,而他似乎与你有很大的仇恨,总觉得太奇怪了。而且王爷你竟然没有当场发飙,明明知道那个人是皇帝派过去刺杀你的人,但是王爷你没有发表,装傻充愣的。所以王爷你好奇怪啊。”她心中所思所想竟然脱口而出,白柒苒一想到那个小太监看自己的眼神,那是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眼神,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不安。
穆司溟将白柒苒一把拉入怀里,宠溺地刮了一下白柒苒的小鼻子,失笑道:“苒苒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总不能不给皇帝面子吧。至于那个小太监与本王确实有点渊源,我做了一件非常不得了事情,等时机成熟之后,我会全部告诉苒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