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沈小姐来找你了。”翠喜为白柒苒端来一份冰用来降温,这大热天的不在自己的府中呆着来找自家小姐做什么?
白柒苒站在一张小凳子上,拿着笔正临摹着穆司溟派人送来的字帖,像没听到翠喜的话一般,很认真很专注。
穆司溟不仅送来了百万两雪花银,还送来了一箱子的字帖,书画都是送给白柒苒的,还写了一封信,是百万雪花银的代价。白柒苒就知道穆司溟怎么可能会好心给一百万两呢,目的完全都是来折磨自己啊。
“小姐,小姐你有听到奴婢说什么吗?那个沈姑娘来看你了,最近她频繁的出现在咱们府门口,小姐你都选择不见,奴婢感觉沈姑娘她对小姐打着坏主意,小姐今天也拒绝她好了。奴婢让她回家去。”
“翠喜,不急。”白柒苒说的很平静“我是知道沈琉璃对我盘算着什么主意,该来的始终都回来,一直躲着不见只会让人觉得咱们白家无礼。待我临摹完这一本,我就过去见她。”
白柒苒停下手中的笔,轻轻地吹了一下未干的墨迹。沈琉璃受了气,沈家嫡女沈琉瑜举行什么赏花宴,邀请了京都内的不少千金,以及富家子弟。
虽然沈琉璃也来送过请柬,但是白柒苒以身体不适的借口拒绝了。
若是知道沈琉璃在宴会上会出丑,被人给羞辱,白柒苒就算是快要死了也要去看。
沈琉瑜当着众多人的面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沈琉璃,骂她是个下贱胚子,是个城府深的贱丫头。
多贴切的词啊,白柒苒突然很想结交沈琉瑜,只要是针对沈琉璃的让你,她统统都喜欢结交。
“小姐,字好丑。”翠喜说道“不过还是有进步的,北冥王爷一定会夸奖小姐的。”
白柒苒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好丑?怎么可能啊,她都临摹五十遍了,她觉得挺好的。
“呵,无所谓。”白柒苒将今日临摹好的五十份塞到一个大的信封里交给了翠喜“让人送到北冥王府。”
沈琉璃在白府的门口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到白柒苒被翠喜搀扶着走了出来。
“琉璃姐姐,真是很抱歉,身体不舒服就睡了一会,翠喜这丫头也是见我睡着,也就一直任由我睡着。让琉璃姐姐你久等了。”
白柒苒挤出笑容,没有歉意地道着歉。
“小姐你大病初愈,柳大夫都让您好好休息了。”翠喜有些不满意沈琉璃来这里找白柒苒,一看就一副狐媚模样,没按什么好心。每次与她出门,自家小姐的名声就会受损,而且多多少少还带伤。
“是我的不是,在苒苒你生病的时候来打扰你,但是这件事情只有苒苒你能帮我了。 ”沈琉璃上前抓住白柒苒的手,含着眼泪“苒苒,我,我有一个东西被江川拿走了。可是江川那个人,你也知道他经常欺负我,我不敢,所以苒苒你可不可帮我要回来。”
“沈小姐你会不会太过分了,那个江川是个浪荡子,你害怕我家小姐就不害怕吗?”翠喜不满说道。
“翠喜…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就是想要让苒苒陪我去一趟,我想苒苒是白将军的女儿,那江川多少也会有所收敛。苒苒,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苒苒帮帮我好不好?”
沈琉璃的手抓着白柒苒的手,眼泪就那样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白柒苒心里嗤笑一声,真是好演技,上一世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当初就是被这样的演技给欺骗了,然后找上门狠狠的去找江川理论,大闹江府,泼辣蛮横瞬间就传遍了京都。
不过当时她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单纯的认为是仗义,是为朋友出头其他的都没有问题。
“好,琉璃姐姐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是要帮姐姐讨回公道的。”白柒苒同意了,这场局她必须去才是。
“小姐。”翠喜担心地看着白柒苒,有必要通知北冥王吗?去找江川,那多危险啊。
上了马车。
“谢谢你啊,苒苒。”沈琉璃开口说道,脸上挂着感激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白柒苒嗯了一声后,便靠在翠喜的肩膀上不想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沈琉璃见白柒苒不像之前拉着自己说话,很诧异,但是她想多半是因为白柒苒身子不舒服所以才会对自己不热情,哼,白柒苒你躲着我又能如何,你以为躲在家里,我就不会让你出丑了吗?
风筝大赛上青言哥哥的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还夸她懂事,善良。呵,不过是听到白景瑞缺钱又有穆司溟帮衬着罢了,一个胖猪凭什么与自己抢青言哥哥。
翠喜咬牙切齿地盯着沈琉璃,她可是看到了沈琉璃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意,果然又想对她的小姐做什么。
大概一个时辰,终于到了江家。
江家是富商之首,有一对姐妹嫁给了皇帝的儿子们,做着皇商,地位权利也是很高的,不知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都想要嫁到江家,可偏偏江川喜欢的是沈琉璃,可惜了,眼光真差劲。
白柒苒看着江府,规格面积比将军府还要打,门前的石头狮子威风凛凛,门边是由黄金打造,两个字奢侈。
白柒苒心里咂舌,为什么风筝大赛江川没有去,不然自己非要让穆司溟狠狠的敲诈他一笔。
“沈小姐,您来了,我家少爷一直都在等你。”站在门口的守卫看着沈琉璃与白柒苒,便迎了上来,直接略过了白柒苒对着沈琉璃是毕恭毕敬的,而对待白柒苒,眼里讥讽之意丝毫不掩饰。
“我就不进去了,你让江川出来,苒苒找他有事。”沈琉璃说道,声音可听不出半分的害怕。
白柒苒瞥了一眼沈琉璃,那小眼神别提多嫌弃了,自己都还没有开口说话,这沈琉璃就这么着急的替自己回答了,哪里是自己找的,不是她吗?呵,沈琉璃啊,沈琉璃你可真是让人觉得无比恶心。
守卫目光轻蔑地看了一眼白柒苒,态度高傲“哼,哪里来的猪,也配见我家少爷,滚滚滚。”
翠喜见一皱眉,上去就一脚将守卫踹到“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小姐乃当今白大将军白景瑞的嫡女,哪来的疯狗乱吠。”
白柒苒微微吃惊地看着翠喜,这丫头是个懂功夫的。
白柒苒抬手示意翠喜冷静“翠喜,无碍,你得知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奴才,咱们是有大胸襟的人,不要与这般人计较,省得脏了咱们的手与脚,快把鞋脱了,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