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璇陪着帝王下了好一会棋之后,帝王才漫不经心般的开口。
朕的九千岁今日没有话要跟朕说?
百里璇淡然的落下棋子,随后微微抬头的开口,微臣倒是想说,可是就是担心皇上听了去不开心。
朕的九千岁还会有如此担心的时候,朕还是头一回知道。帝王爽快一笑的说道:九千岁说说看,看朕会不会生气。
帝王说道:就算九千岁说的不对,朕免了九千岁的无理。
百里璇落棋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落下自己手中的棋子的开口。
大将军刚刚回京的时候,皇上要微臣大将军有心思,以绝了不必要的事情发生,微臣也能替小侯爷护好大将军。
微臣恶名在外,大将军刚正不阿。微臣想要得大将军的青睐,那犹如登天之难。这么久,微臣事事讨好着大将军,可是大将军对微臣却嗤之以鼻的。为此,微臣没有少挨了大将军的嫌弃跟动手。这身上的伤,最近的都是拜大将军所赐。
这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微臣从未为了哪一个女子这般的真心真意的,应该是能感动大将军了。可是,微臣如今瞧着,大将军恨不得微臣有多远滚多远。
皇上,微臣这心里面委屈。百里璇带着一丝委屈的口气说道。
帝王听完,哈哈的大笑了出来。
朕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让朕的九千岁如此委屈的哭诉无门的模样。这大将军,还真的是朕的九千岁的劫。帝王随口的问身边伺候的李公公,李公公,你说是不是?
皇上说的是。李公公在一旁附和的说道:这自从大将军班师回朝了之后,九千岁可没有少在大将军手中吃亏的。这九千岁啊,为了讨好大将军,也只能这般的把委屈往自己的肚子里吞。
瞧瞧,瞧瞧。帝王笑着说道:朕的李公公都在为朕的九千岁叫委屈了,这大将军到底是怎么欺负了朕的九千岁了。
在微臣的眼中,这也不是欺负。百里璇说道:大将军自是跟京中女子不一样,又一直不把自己当成女子的,整理日的行径跟男子无差的,更是直言自己时常忘记自己是女子的身份。约莫,微臣在大将军的心中,也只是一个作奸犯科的宦官罢了,并不会把心思往男女之意上想去。
帝王拿着棋子的顿在那里,棋子在自己的手中翻动了几下,微微的蹙眉了一下,随后也有那么一丝无奈。
这倒也是。帝王无奈的说道:这个凌鼓瑟,小时候就跟个男孩子一般,往前没有女儿家的模样。这若不是她女子的身份被走漏风声的,闹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不得不承认她女子的身份的事实。这若是没有人说的话,怕是谁都不知道她是女儿家。
此事,朕的九千岁就要多多付出一些,朕知道委屈你了。帝王浅声的落下了棋子的说道:凌鼓瑟的脾气跟他祖父一般,偏执而执拗的认死理,所以对有些事情有些偏见也实属正常。若是像她母亲多一点,也就不会如此了。
皇上说的是。百里璇浅声,微臣明白,微臣会打动她的。
朕的九千岁,莫要让朕失望。帝王笑着说道:这国公的身份配上九千岁的身份,朕怎么看都是合适的。
是。百里璇应声,微臣定然不负使命。
帝王转了话题的开口,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九千岁有何看法?
凌鼓瑟如今的身子骨,别说带兵打仗了,就连日常的操练都无法做到。她上奏交出兵权,乃是应当之事。皇上何不趁着这个时候收回兵权,到时候让这些能者居之而上。百里璇亲生,落下了自己手上的棋子。
帝王漫不经心般的落下了手上的棋子,随后开了口。
凌鼓瑟征战沙场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若是真的收回她手中三十万大军的兵权的话,怕是要寒了一群跟她出生入死之人。
百里璇接着下棋的浅声,皇上说的是。
百里璇说完,随后又接了一句。
可是,凌鼓瑟如今身在京中,有没有军权在手,其实并无多大的区别。
帝王落子,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浅声,朕不希望绥远地下有知,心中怨恨朕这个不称职的父皇。
皇上何不暂时收了凌鼓瑟的兵权,等凌鼓瑟痊愈之后再把兵权给她。百里璇浅声,这般,既能体现皇上体恤臣子,又不会让他人觉得皇上要撤凌鼓瑟的权,让上官府心中也有个数。凌鼓瑟,还是大将军,并不会因为她交兵权就什么也不是了。
百里璇说的不动声色,落子也落的不动声色。
帝王的眼眸却暗了一下,落子的时候有些犹豫跟沉默。
百里璇不动声色的继续跟帝王下棋,既可以杀帝王几个棋子,也可以被帝王反杀几个棋子。
不多,也不少,只是落后帝王一两步罢了。看着,似乎要赢了,随后却又一下子又输了点。
百里璇知道,自己的话最终这里才说到了皇上的心坎上。
眼前这个九五之尊,担心的并不是凌鼓瑟交兵权跟不交兵权的事情。他担心的是,若是凌鼓瑟落寞下去,还没有其他人能顶替上来,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制约上官府了。
北方向来面对的是蛮夷,前朝那么多年都没有能把他们驱赶而走。
康定王朝建国一百多年,经历曾经的和亲割地上供,到后面凌府几代人的征战沙场,抛头颅洒热血的马革裹尸的下场,才换来如今塞外的这些游牧部落对他们康定王朝俯首称臣,依附于他们做一个附属国。
帝王现在担心的是,如果凌鼓瑟交出这一切,到时候没有人能像凌鼓瑟一样扛起这北方的一片帐营的话,这边城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就这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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