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珠,就是塞外琉璃珠罢了,哪里比得上我这血玉。男人说着,手中顿时拿出了一块血玉来献宝。
血玉一出,顿时艳压全场的感觉。
好多人都伸长了脖子的看向那男子手上的血玉,就怕自己无法一堵这血玉的模样。
花魁看着那男子手中拿着的血玉镯子,一脸献宝的看向自己,微微的扬起嘴角的露出弯弯的笑容。
传说血玉是透了人血进去的玉石,在人死后把这玉器置入尸体腐血之中,等待这血水沁入入玉中而成。这其中的年限,少则在百年左右才能形成。
花魁柔声的说道:虽然是难得的一件宝贝,可是小女子向来向佛,恐是不能佩戴此玉。谢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
花魁柔弱的不动声色的拒绝,那男子连忙的带着歉意的说道:是在下唐突了,没有想到这些。
花魁柔声似水的说道:谢公子理解,小女子感激不尽。
又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吟诗一首的对花魁显示着自己爱慕倾心的意识。
只可惜,无病呻吟的爱慕倾心的句子,并不能打动任何人的心。
凌鼓瑟坐在楼上,托着下巴的看着那书生对花魁说着爱慕之意,心中一笑。
倒是佩服这些仗着自己肚子里有些许文墨,就在这里卖弄的酸臭书生。
看这模样打扮的,想来也是这届考生。
不知道,明天放榜的时候,能不能看到他高中的大名。
花魁听到诗句之后,嫣然一笑的,对着那书生微微的欠了欠身子。
公子好才华,小女子甚是钦佩。只不过,公子的风雅,小女子高攀不上。
凌鼓瑟端着酒杯的摩挲了几下,眼中都是玩味。
花魁哪里会把这些初出茅庐般的愣头青放在眼中,还真当自己吟诗一首的就真的能‘抱得美人归’了。
那书生涨红了脸,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一般。
姑娘人比花娇,哪里是世间词意能赞美出来姑娘的花容月貌的。
东方御笙的身影走了出来,站在了刚刚那书生的身边,对着花魁微微的作揖了一下。
小生,见过姑娘。
花魁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东方御笙,刚刚她唱曲的时候,可是全都瞧过了。这个人可是坐在二楼那常年不对外的包间内的,这样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瞧这衣着的,都是价值千金的云锦制作。言信举措的动作,又是如此的知礼数。
看来,应该是官宦之家。
花魁对着东方御笙微微的欠了欠身子骨,柔声的说道:公子有礼。
妈妈哪里看不出来东方御笙不似一般人,顿时迎了上前的笑呵呵的如看到闪闪发光的金元宝一般。
公子,这规矩你应该知道。公子这会,是有什么珍宝,还是有什么才学可展示,能让我们的姑娘一见倾心,甘愿伺候公子半个时辰。
是这样的。东方御笙连忙的对着妈妈作揖了一下,小生在家乡的时候,就一直听闻姑娘名满京城的传闻,顾倾慕已久。小生今日有幸,见到姑娘一面。特请姑娘赏脸,楼上雅间小聚。敢问姑娘,可否赏脸?
若是小女子凭着公子这几句话就上去,岂不是要寒了为小女子付出的其他的公子。花魁柔情似水的浅声,小女子,怕是要让公子失
花魁的话还没有说完,东方御笙身上突然掉下一块令牌下来。
东方御笙连忙蹲下来把令牌给捡了回去,速度快的只来得及让花魁能看到令牌上的东西。
东方御笙连忙的把令牌给揣到了自己的怀中,下意识紧张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后连忙的对着花魁作揖行了一个书生的礼节之后直起了腰际。
既然如此,那小生就不打扰姑娘
公子。花魁连忙的叫住了东方御笙,公子,小女子刚刚的话有些重了。小女子只想着对他人不公,可是却未想过对公子不公。公子为了见小女子,辛苦而来。小女子心中甚为感动,愿为公子弹奏一曲。
花魁的话一出,妈妈就急了。
女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妈妈急的对花魁使眼色,不喜她一两银子都不要的,就这般的跟这个书生上去了。
虽然,雅间都是有钱有势的人用的,可是这花楼里面缺有钱有势的人吗?
妈妈。花魁柔声的说道:公子如此用心良苦,女儿甚为感动。今日,女儿想为公子抚琴一曲,感激他这一片真心。
妈妈还想说什么,花魁却不在听妈妈的话,转身似乎要往楼上而去。
其他人见花花选择了东方御笙,顿时红了眼的都嫉妒了起来。
楼上的一群人看着楼下发生的事情,各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表情不一。
猴子跟小六子跟东方御笙甚是相熟,第一眼看到东方御笙的时候,他们都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这个抠门的恨不得能从针尖上削铁的东方御笙,会来逛这种要花大把银子的花楼。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相信这些。
后知后觉的,他们发现这招感觉似乎特别的熟悉,熟悉的就像他们大将军平日里会做的事情。
猴子跟小六子下意识的全场找凌鼓瑟的身影,却没有发现自己家的大将军在哪里。
凌鼓瑟靠在后面,藏匿着自己的身体,透过幔纱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一群人,并没有忽略掉小六子跟猴子寻找自己的模样。
小六子跟猴子寻了一圈,并没有寻到自家的将军,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的怀疑。
将军没有来,这东方御笙自己一个人跑过来的?
两位,这是在找什么吗?郕王浅声的问道。
小六子说道:主子,我们兄弟俩只是好奇,是何人能让花魁姑娘心甘情愿的弹奏一曲。
郕王看向那花魁跟东方御笙过去的身影,眸子里面闪过淡然的说道:无非就是名财能让人为之心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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