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呢?朱正月看向凌鼓瑟,带着一丝期待的问道:可有看好的皇子?或者你比较看哪个皇子稍微有点顺眼?
老子只忠君,谁做帝王谁就是老子的主子。凌鼓瑟撇了一眼朱正月淡声。
朱正月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尴尬的傻笑的说道:我就问问,就问问,问问。
你想选择谁是你的自由。凌鼓瑟说道:不必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相识一场的份上而左右你自己的决定。你的人生想走什么样的路,那是你的人生,老子给不了你的人生。
我知道了。朱正月难得认真应承了下来。
凌鼓瑟只是看了朱正月一眼,悠然的哼着小曲的,一副好不惬意的模样。
朱正月来了之后,陪着自己的两个妹妹玩了一会,让她们安心的在凌府住着,等他考完之后,就会来接她们的。
玉儿小姐跟曲儿小姐也知道自己哥哥考试不容易,更何况自己的哥哥就在府里面上课,那每日上完课之后,她们还是可以见到哥哥的,也就心安了。
朱正月到底选谁为未来的主子事情,凌鼓瑟虽然嘴上面说不在乎,可是心里面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担心的。
毕竟,这京中势力纵横交错的都是连带关系的复杂。万一站错队伍的话,那下场也许可能就会涉及到满门。
朱正月离开之后,凌鼓瑟随即就安排人去查了京中最近所有的事情。
小六子跟猴子两个人都来探望过凌鼓瑟,凌鼓瑟也是支开了所有人跟他们两个人在书房里面嘀咕了半天。
离开之后,小六子跟猴子一直到武考的时候,都再也没有出现在凌鼓瑟面前过。
就在凌鼓瑟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都晒的有些无聊的时候,下人五花大绑的绑了一个人过来。
将军,小姐。下人把绑过来的人往地上一丢的说道:这人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凌府门口转悠了好几个时辰,然后又去了将军府门口转悠了好一会,还一路的都在打听将军的事情。
凌采薇坐在凌鼓瑟身边看书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那躺在贵妃椅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的凌鼓瑟,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书。
你是何人?敢随意打听将军的事情。
凌采薇压低了声音冷斥,就担心过于吵闹的而打扰到自己长姐休息。
将军,是我?
那被丢在地上的身影挣扎的要起来,却被下人压着,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那躺在贵妃椅上,脸上还盖着折扇的,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的身影。
算了,别打扰长姐休息了。凌采薇冷声,若是再敢在凌府跟将军府转悠,直接报官。
将军,将军呜呜
下人拿着布条的直接塞在了那身影的口中,直接的拖着往外面而去。
那身影挣扎的,呜呜的死活不肯走。
下人拖着他离开,凌鼓瑟还是一动不动的,那人急了,一把撞开了下人,被捆绑的身子扑向了凌鼓瑟。
凌采薇跟下人吓的连忙拦了过去,凌鼓瑟拿下了脸上的折扇。
吵什么吵。凌鼓瑟懒洋洋的抬眸的看向那扑向自己的身影,带着一丝不悦。
那扑过来的身影在看到凌鼓瑟看向自己,眸子里满是怒意的模样,顿时一个转身的往旁边而去,扑通一声的摔的自己狗吃屎的倒在了一旁。
凌采薇连忙的开口,还不把人给拖下去,没看到打扰到长姐休息了吗?
钱奴。凌鼓瑟一副要紧不要松的模样说道:好好的边城钱生钱掌柜的不当,跑京城来当贼了?
呜呜呜东方御笙急了,呜呜的看向凌鼓瑟。
凌鼓瑟对着下人示意了一下,下人随即连忙的拿开了塞在东方御笙口中的布。
这不是小生听闻将军病了,所以才夜以继日的赶忙赶忙的跑过来探望将军。只不过,这凌府跟将军府之人,不管小生如何解释,都不相信小生跟将军是相识之人。东方御笙一脸真诚的可怜兮兮的看向凌鼓瑟。
老子生病也就这几日,就算京中送信到边城,不拿飙风的脚程来算的话,正常良驹一来一回,扣除其中休息时间凌鼓瑟顿了一下,随后笑眯眯的说道:不多不少,军中之人送密函正好明日早上可以到京城凌府的大门口。
凌鼓瑟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随后不确定的问道:钱奴,你这是插翅飞过来的?
将军小生小生东方御笙低着头,委屈的说道:小生是担心将军,所以才忙好了店铺里面的事情,就急忙忙的来了。可是,京中路途遥远,那马匹撂挑子好几次的。不然,我还能早两日来见将军的。
松了。凌鼓瑟浅声。
下人连忙的给东方御笙松绑,东方御笙开心的跟下人点头,等身上绑着的绳子收走了之后,连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的,就担心自己的模样有辱斯文了去。
确定自己的仪容仪表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东方御笙往后退了两步的,双手在前,对着凌鼓瑟半鞠躬弯腰的,认认真真的行了一个学生的礼仪。
小生见过将军。
凌采薇瞧着东方御笙的模样,心中暗暗的吃惊了一下。这看着模样清秀的人,没有想到是一个书生。而且,还能为自己的长姐长途跋涉的来京城。
娇娇今日跟玉儿还有曲儿去听曲了。凌鼓瑟浅声。
小生是来见将军的。东方御笙一脸真诚的说道。
陪着的,应该是京中公子哥。
这怎么行。东方御笙顿时急了,就知道这皮猴子来京城会花眼,她一个小姑娘家的,万一被歹人给骗了怎么办。
不行。东方御笙一秒都不能浪费般的说道:将军,她们在哪里看戏,小生这就去。
凌采薇带着一丝疑问的看向凌鼓瑟,这个人跟娇娇什么关系?
钱奴,你不是来看老子的吗?凌鼓瑟看着东方御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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