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小二见到娇娇的身影,连忙的点头哈腰的笑脸相迎了过去,心里却苦兮兮的想着,这个祖宗今天怎么又来了,不知道等
会又要在店里面惹什么幺蛾子了。
“娇娇小姐好,三位小姐好,娇娇小姐今日可还是楼上的那个雅间?”小二笑着脸的问道。
“你说呢。”娇娇抛了一锭银子小二的手中说道:“把好菜都上了,叫那些舞娘把最好看的舞拿出来跳。要是跳好了,有赏。”
“是。”小二连忙的应声,欢喜的说道:“娇娇小姐楼上雅间请。”
娇娇一行人坐了下来,随后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花花,你说九千岁跟在鼓瑟姐姐身边像一个随从。可是,我并没有看到鼓瑟姐姐身边有谁像随从的。”娇娇分析般的说道:“若
说这京中之人,也就只有姐夫一人……”
娇娇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花花的心口都在颤抖。
“花……花……不会……是……姐夫……”
娇娇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噎了噎口水的,脑海里面想着的都是自己往日里跟百里璇一起相处的画面。
“姐夫……是……九千岁……”娇娇哆嗦了一下的问道。
花花倒着茶水的,并没有感觉有任何问题的,很自然的点了一个头的‘嗯’了一声。
娇娇:……
娇娇感觉,这菜不香了,酒水也不好喝了,舞娘的舞跳的也不好看了,这回凌府的马路走着也感觉不顺了。
花花却吃了一顿开开心心神清气爽的,溜达着白白的可开心了。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气息,还是熟悉的街道,还是熟悉的行人面孔啊。
这里,就是比京城好。
哪怕是马路上行走的驴子拉下的粑粑,那拉粑粑的动作也比京城的驴子要好看。
回到凌府,娇娇正巧碰到跟凌鼓瑟从军营回来的凌小枫。
凌鼓瑟丢下凌小枫去见了使臣,把凌小枫放在了凌府门前就离开了,跟娇娇她们正好擦肩而过,并没有能遇到。
娇娇见到凌小枫的身影,总是能从凌小枫的背影错乱的看成是凌鼓瑟的背影。
两个人身高相似,体形也相似,唯一不相似的估计也就是喝满头头发了。
凌鼓瑟的头发,要比凌小枫的长些许。
“小枫。”娇娇快步的跑了上前。
凌小枫顿住脚边回头,看到是娇娇的身影,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的不喜,表面上却风轻云淡的没有任何表情。
娇娇也想到昨天跟凌小枫的争执,有些尴尬的一笑的说道:“出去玩的啊。”
“跟长姐去了军营。”凌小枫淡声,“刘小姐可是有事?”
“也没有什么事。”娇娇笑了一下,这一声‘刘小姐’,听着还真的有些刺耳。
“既然刘小姐没事的话,那就不打扰了。”凌小枫说完,快步的往里面走去,一点都不想跟娇娇有什么交集的。
“唉。”娇娇快步的上前拦住了凌小枫的去路,伸出自己的手指,挤出那么一点点的指头尖的说道:“其实,也就是有那么一点点
的问题,想问一下你。”
“说。”凌小枫淡声。
娇娇左右看了一眼,想确定身边有没有百里璇的身影。
“就是……”娇娇小声的说道:“就是,想问一下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姐夫的身份啊?”
娇娇的话一出,凌小枫顿时黑脸的就往里面走去,直接的丢下了娇娇。
娇娇看着凌小枫那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的身影,整个人都傻愣的站在了那里。
在边城,敢如此甩脸色给她看的人……好像还没有……
凌小枫……
娇娇气的看着凌小枫那离去的身影,气的跺脚了一下的指着他的背影,随后看向花花,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气呼呼的一甩自己
的手指的怒道:“这什么人啊。”
娇娇上前,看着凌小枫的背影,有些不明白的说道:“小枫公子在京城的时候,不是这样啊。”
娇娇气呼呼的往里面走去的说道:“哼,我等鼓瑟姐姐回来问鼓瑟姐姐。”
“娇娇,你要问什么啊?”花花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要问的。”娇娇说道:“走,我们回院子去。”
花花像明白似的,点点头的跟花花一起回去了。
凌鼓瑟刚刚一进时辰们在的院子,一根鞭子横空出世的直接的抽向了凌鼓瑟,凌鼓瑟快步的避让,就看到刚刚她站的地方飘然
而下的站着一个身影,怒眼的瞪着凌鼓瑟,手上还拿着鞭子。
“谁许你先行离开的。”那身影怒问凌鼓瑟。
“琉璃月。”凌鼓瑟有些头疼的说道:“我回来是有事情要处理的。”
“我不管。”耶律琉璃怒道:“你私自离开也就算了,还用假的替身来欺骗我。凌鼓瑟,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琉璃月。”凌鼓瑟淡声,“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胡闹,你若是再这般胡闹,我就直接把你捆了送回胡月去。”
“你……”耶律琉璃怒瞪凌鼓瑟,下一秒鞭子又抽向了凌鼓瑟。
凌鼓瑟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身边的百里璇就先出了手。
行云流水般的夺了耶律琉璃手中的鞭子,随后被百里璇随意的带着一丝嘲讽的丢到了地上,一脚无情的踩在了自己的脚下,如
同踩碎了耶律琉璃的一身娇骨般。
“若是公主只是这般如孩提任性的话,本座看着还不如卓玛公主明事理的。这留着,也不是个什么好事。倒不如,请奏两国陛下
。路途遥远,公主路上不幸感染风寒,以至于药石无效,最后仙逝于边城关外回胡月的路途上。”
百里璇的声音很淡,可是却听的人心底发怵的,感觉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
“本座想着,皇上跟胡月的大汗听到这些,心中虽有不舍,可是定然也能明白山高路远的,公主身娇体弱的出了这些意外,也是
能明白这一切的。顶多,皇上跟大汗舍不得公主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上路,把身边伺候的那些奴才都给送过去陪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