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二皇子眼眸一紧,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凌鼓瑟,像极了猎人对待猎物一般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极度的不舒服。
朱正月心口一颤,顿时当成自己耳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眼神转向了别的地方。
北域二皇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波的,掩盖自己心中刚刚闪过的慌张,浅笑的开口。
“将军莫要开玩笑了,敝人就是一个商人罢了,来这里也纯粹的就是一个意外。”北域二皇子看着凌鼓瑟那满眼不相信的神情,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若不是为了闭斋节,敝人也不至于千里迢迢的来这里买卖。”
“是吗?”凌鼓瑟看向北域二皇子,话语之中满是不相信。
“此言属实。”北域二皇子说道:“闭斋节上可以窥的明年买卖,敝人是一个商人,定然关心着敝人的货物买卖。更何况今年灾难,更是不比往常的,敝人定然要亲自来瞧一眼。原本准备回程的,却听闻边城有拍卖,想着关乎到商贸,就有些欠妥的冒然前来,未曾到衙门报备。”
北域二皇子说着,站起来对着凌鼓瑟弯腰了一下。
“多有冒失之处,还望将军见谅。实乃粗人,礼数不周。”
“一个商人有如此教养……”凌鼓瑟冷哼的一笑,“这在北域,怕是不多见吧。”
“敝人出入康定王朝跟北域之间的商贸,欣赏康定王朝的文化礼仪,多学了一二。却也只是学的皮毛,还望将军莫要笑话。”北域二皇子似听不明白凌鼓瑟的话一般的解释。
“既然二皇子不愿意说实话,那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凌鼓瑟冷声,“来人,上刑。”
猴子连忙的招呼了几个人,拖着北域二皇子就往刑房而去。
朱正月急了,“将军,这要是真的是北域二皇子,这你若是对他动刑的话,岂不是要引起北域跟康定王朝之间的矛盾。”
“然后呢……”凌鼓瑟浅笑的看向朱正月,笑的朱正月心口一个颤抖。
“然后当然是必须要用刑。”朱正月一脸正色的说道:“这样的人不用刑还得了,这万一是窃取我们康定王朝机密的贼子怎么办。”
“用刑,必须用刑。”朱正月一本正经的看着凌鼓瑟,心底有些心虚却表面上强装正气的模样。
“你是自己招,还是老子用刑招?”凌鼓瑟冷声。
朱正月一下子跪了,跪在了凌鼓瑟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凌鼓瑟的裤腿的就开始嚎了起来。
“大哥,我是真的凑热闹的,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朱正月拉着凌鼓瑟的裤腿的嚎嚎道:“大哥,我就差刨心以证清白了。”
凌鼓瑟打王鞭往朱正月面前一丢,朱正月怔愣的看向凌鼓瑟。
“自己打开,你们有十字刀够你自杀用了。”凌鼓瑟凉凉道。
朱正月眼角一抽,随后连忙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站了起来,低着头。
“北域这个人,他来的目的是查探边城的情况。我不小心听到,不想惹事就走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在拍卖的时候碰到他。当时我就在想,将军都设计抓他了,应该不至于查不出他们的秘密。”
“是吗?”凌鼓瑟淡声。
“北域之人是眼红胡月跟康定王朝和亲,所以借着这一次逍遥山庄的大小姐嫁给北域之人才来的。这事,我也是关在这里才查出来的。”
凌鼓瑟的手指在自己坐的椅子背上轻轻的敲着,敲的朱正月心里瘆得慌。
“明年春闱没有多久了,你为何还在丰城没有上京?”凌鼓瑟浅声。
“这不听闻将军护送胡月的人回来,就想等将军回来之后,到时候一道上京的,也好路上有人一道陪着说说话的。”朱正月咧嘴一笑的说道:“哪里想到,将军倒先偷偷摸摸的跑回来了。”
“你父亲是魏府门生,如今魏太傅在京中凌府教导我弟弟妹妹。你回去之后,收拾一下先入京。到时候,你以凌府远亲身份,先在凌府听魏太傅的课。”凌鼓瑟说道。
“魏太傅不是帝师吗?”朱正月愣了一下,怎么好端端的跑过去教凌鼓瑟的弟弟妹妹了?
“我派人送个信给你爹,至于内容写什么,你自己掂量一下。”凌鼓瑟站了起来的说道:“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内容了。”
“将军,真的不能通融一下?”朱正月不死心的问道,随后可怜兮兮的看向凌鼓瑟的说道:“我都已经两日未沐浴了,这皮肤如今都糙的跟什么似的。我这……”
朱正月看到凌鼓瑟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顿时一改口的没有骨气的说道:“我这糙老爷们的,两天不洗澡也是正常。”
朱正月呵呵的笑道:“我这就去写信,一定让我爹用最快的速度赎我。”
朱正月说完,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住的牢房溜了去,就怕凌鼓瑟反悔一般的模样。
“去把逍遥山庄的大公子带过来。”凌鼓瑟浅声。
逍遥山庄的大公子过来的时候,凌鼓瑟正负手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一些刑具,身后的桌子上放着她的打王鞭。
对着凌鼓瑟微微的俯身弯腰行礼了一下,萧译婓才开了口。
“见过凌将军。”
凌鼓瑟回头,看着那一脸的风轻云淡的萧译婓。似乎,这里并不是大牢一般,只是他闲暇渡假的客栈一般。
萧译斐见凌鼓瑟没有开口,反而是一股审视自己的神情,随后又弯腰了一下。
“家妹多有得罪,请大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放过家妹。”
“萧家乃是皇族,哪怕是高祖皇上赏赐的皇姓,也是有皇家脸面的。如今逍遥山庄瞧着,已经失去了当年先祖的高风亮节,倒是多了江湖匪气。”
“将军。”萧译斐看向凌鼓瑟,铿锵有力却又委婉低声不越规的说道:“逍遥山庄向来都是谨遵先祖遗志,奉公守节,未成做对不起康定王朝任何事情。”
凌鼓瑟冷冷扯动一下嘴角,“是吗?那萧红袖嫁于北域皇室,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