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胡一统随后又说道:“你先去休息一下,这些事我会安排好的。”

    “我不急。”凌鼓瑟说道:“积雪扫了之后,让人安排洒盐。这样,后面的这些雪也就积压不了。”

    “撒盐?”百里璇看向凌鼓瑟。

    “母亲在的时候,每逢大雪就会撒盐地上。母亲说,这样有助于融化积雪。”凌鼓瑟解释道。

    盐在其他地方多值钱,她心里不是没有底。

    只不过,在边城就不一样了。

    边城的盐价,向来都是他们控制的。垄断式的盐价,让整个边城之人都吃得起。

    百里璇沉默,他还从来都不知道这些。

    哪怕是皇上,宫中就算积雪甚多,也不可能说用盐来融化积雪的。

    “此事我都会安排的。”胡一统说道:“这些你就别担心了。”

    凌鼓瑟还想说什么,见胡一统不愿意听自己说话的模样,随后也不就不说什么了。

    凌鼓瑟去见了一下赵子游,赵子游已经好了很多。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可是也能在地上走动了。

    凌鼓瑟跟赵子游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回去,凌鼓瑟随即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把各个厢房里面的东西都给翻了一遍。

    百里璇跟在后面,看着凌鼓瑟翻箱倒柜的,也帮着她拿着东西。

    白白可开心了,跟在凌鼓瑟后面像躲猫猫似的,差一点把凌鼓瑟的房子给拆了。

    百里璇帮忙拿着东西,看着凌鼓瑟随意丢在自己身边的一卷字画,微微的挑眉。

    “呦呦。”

    “呃?”

    凌鼓瑟停下了找东西的动作,看向那个正在弯腰捡起自己随意丢的字画顿了一下,想起自己给魏太傅的字画,顿时不确定的问

    捡字画的百里璇。

    “这个,很值钱?”

    “赛马图你都能随意丢,约莫在呦呦的眼中,应该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百里璇浅声,带着笑意跟宠溺的说道。

    凌鼓瑟:……

    那赛马图纯粹的只是感觉前朝的大文豪画的,应该是不错的。可是,她哪里知道这般的值钱。

    不过,送给魏太傅,在她看来也是物超所值的。

    只不过……

    凌鼓瑟看着百里璇打开的这副怎么看,都是画的采菊东篱的画面,这也很值钱?

    这要是让胡一统来画的话,一天能给画一幅。

    “蒋公年轻时向往的晚年生活,没有任何岁月洗涤的沧桑感,多了朝气的气息。虽然被誉为不符合那份放下一切坦然归隐山林的

    淡然随性洒脱,可是却因为这般反差,反而比赛马图更是值钱。后世之人不少人临摹这幅画,却怎么也没有模仿出精髓来。”

    “这么值钱?”凌鼓瑟诧异了一下。

    这画当时是在钱奴的库里面看到的,当时自己也就随意的翻东西的时候,它正好滚下来滚到了自己的脚边。

    然后自己随手一拿,往跟在后面的赵子游的怀中一丢。

    后面,自己也没有想怎么处理她,寻了自己要的东西就离开了。

    赵子游以为自己要,就给带了回来。

    自己哪里会喜欢这些东西的人,也就随手往自己这平日里堆些东西的厢房里面一丢,也就再也没有去过问它的‘生死’了。

    百里璇小心翼翼的把它卷起来,放到筒子里面。

    “幸亏这存放画卷的筒是特殊制造的,不然这幅画这般随意的丢着,早已经发霉生虫了。”

    凌鼓瑟挠头了一下傻笑的说道:“估计蒋公他老人家知道我这个后生这般的糟蹋他的作品,气的会从棺材里跳起来。”

    “蒋公会不会跳起来倒是不知道,不过若是让本朝文人雅士知道我们的大将军这般的对待蒋公的字画的话,估计会先跳起来。”

    百里璇无奈的摇摇头的一笑的说道:“这般不爱字画的,为何还收藏?”

    凌鼓瑟咧嘴一笑的挠了挠头发的说道:“我可以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就在我库房里面了。”

    这东西,真的都不是她收藏的。

    她从小到大对这些文墨没有任何的兴趣,偶尔有兴趣的也只是一统喜欢这些,自己会拿回来给一统。

    就算拿回来给一统,那断然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库房的。

    “从你随意把赛马图给丢在兵器库房里面来看,这倒是符合我们大将军的一贯作风。”百里璇无奈浅声。

    “那这幅画我若是明日拍卖,能开多少价?”凌鼓瑟眼睛发亮的看向百里璇。

    “若是可以,收藏为佳。”百里璇浅声。

    百里璇的话如一盆凉水一般,瞬间浇灭了凌鼓瑟激动的心情。

    凌鼓瑟顿时焉焉然了,有气无力的瞥了一眼百里璇手上的画筒。

    在她眼中看来,这些无价宝都抵不过一日三餐的温饱问题。

    不过凌鼓瑟也没有纠结这些,而是继续整理自己要拿出来拍卖的东西。

    百里璇倒是也没有想到凌鼓瑟兵器榜上的兵器也有不少,而且这收藏的也是如此随意,就这般的挂在墙上,放在架子上,‘不闻

    不问’。

    “这是血饮?”

    百里璇看着那褐色雕花,拔出来剑体泛着寒光的玄铁宝剑的问身边翻东西的凌鼓瑟。

    引起江湖闹翻天的血饮,竟然就这般的被落寞的挂在了他家大将军当成库房的厢房的墙上。

    这若是让江湖之人知道他们那口中‘手持血饮,征战江湖,号令群雄,武林第一’的血饮,就这般被丢在这里当一个多余的摆设,

    不知道会气死多少人。

    百里璇发现,他家的呦呦拥有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特质。

    赛马图是,医经是、采菊东篱图是,血饮是。

    他不知道,在她的眼中,这些世人眼中至尊至贵之物算什么。

    “它还有名字?”

    凌鼓瑟诧异了,看着那随意的被自己挂在墙上的玄铁宝剑。

    这个,好像也只是自己无意间在一个摊贩上顺手买来的,放在这当一个摆设已经有好些个年头了。

    自己也只是感觉,这锻造的不错,削铁如泥的还算个宝贝的,所以就一直挂在这里当个装饰了。

    倒是没有想到,百里璇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叫出这把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