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可看着凌鼓瑟,随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位子。
李公公连忙的上前,宣布着宫宴开始。
宫宴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康定王朝的乐人开始表演。
康定王朝的舞蹈柔美大气,如云似水一般的婉约,不像胡月的舞蹈粗狂而妖娆万分,更多了一丝的娇羞朦胧的美。
胡月之人瞧着场中的舞蹈,却也是感兴趣,两眼都发亮的看着那纤细柳腰长袖如云舞动的身姿,都忘了喝酒。
帝王看着胡月之人如此痴迷的模样,心中很是满意。
凌鼓瑟喝着酒的看着眼前的舞蹈,没有任何的兴致。
一曲完毕之后,帝王开心的叫着赏赐。
舞蹈结束之后,又是戏曲。
戏曲讲的是戏文,胡月人基本上听不懂康定王朝的语言,只能看着那表情。
耶律大可倒是听的出来,可是到底是讲的什么意思,就不是太清楚了。
开头是康定王朝的语言,唱了几句之后,却一下子变成了胡月的语言。
耶律大可微微的诧异,随后站起来对着帝王弯腰行礼,表示感谢。
一行胡月之人连忙的站起来,对着帝王行礼。
凌鼓瑟倒是没有想到,百里璇会安排唱曲的宫女伶人唱胡月的话给他们听。
耶律大可坐下来之后,端起酒杯对着百里璇,尊重的敬酒了一杯。
百里璇只是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并没有把酒杯之中的酒全都喝完了。
凌鼓瑟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百里璇,有些担心她身上的伤口。
百里璇只是看了一眼凌鼓瑟,随后喝了一口酒。
凌鼓瑟见百里璇这般,回头看了一眼耶律大可,眼神给了他一个警告。
耶律大可被凌鼓瑟给警告的莫名其妙,端着酒杯有些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耶律琉璃的眸子在凌鼓瑟跟百里璇的身上来回的扫了扫,随后赌气般的端起酒杯来,递到了身边耶律大可的手中。
“做什么?”
耶律大可被耶律琉璃塞的莫名其妙,侧头的看向她。
“跟她喝。”耶律琉璃说道:“你看她一个人在那里喝着酒,你跟她喝。”
“琉璃,别闹。”耶律大可低声的说道:“这是宫宴,万一惹了事,到时候只会给她找麻烦。”
戏曲结束,帝王说着赏。
耶律琉璃突然一下子站起来,端着酒杯的对着凌鼓瑟。
“大将军。”耶律琉璃淡声,“你是草原莫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敌人,是我们部落所有人的敌人。我们塞外之人,都恨不得把你抓了去祭奠我们的天神。可是,我们胡月之人信奉天神也敬重勇者。你是我们的敌人却也是一个勇者,我琉璃月敬你一杯,还请大将军赏个脸。”
凌鼓瑟看着耶律琉璃这般,耶律大可一脸带着歉意的看向她,凌鼓瑟当成没有看到一般。
凌鼓瑟连忙的站起来,端起酒杯对着耶律琉璃,耶律琉璃突然放下了手上的酒杯,拿起身边的酒壶。
“请。”一律琉璃端起酒壶,掀开面纱的一角,正好可以让别人看到一个侧脸完美的弧度。
看着耶律琉璃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眼神带着一丝挑衅的模样,凌鼓瑟端起酒杯。
一口气的把酒壶里的酒给喝完了之后,耶律琉璃放下了面纱,倒着酒壶的看向凌鼓瑟。
凌鼓瑟打开酒壶的盖子,几口就把酒壶里面的酒全都喝完了。
帝王开心的拍这巴掌的叫好,“公主乃女中豪杰,赏。”
李公公连忙上前一步,叫着赏。
“大将军也不错,赏。”
“皇上有赏。”李公公继续叫着。
耶律琉璃对着帝王微微的俯身行礼,“谢伟大的陛下。”
宫女连忙的添上了酒,随后又快速的退了下去。
“公主远来是客,哪里有客人敬酒之后不回理的。”凌鼓瑟端起酒壶的对着耶律琉璃浅声,“公主,先干为敬。”
凌鼓瑟说完,拿着酒壶仰头直接的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凌鼓瑟倒着酒壶晃悠了一下,示意自己已经喝完了。
耶律琉璃端起酒壶,也几口就喝完了,喝完之后放下酒壶的说道:“在我们胡月,敬尊敬之人,都是以六为顺天之意。既然是大将军这位战神,我们岂有不敬之礼。大将军,请。”
凌鼓瑟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看着耶律琉璃,心中无奈的摇摇头。
对于凌鼓瑟的酒量,所有王公大臣只要见过她跟上官府的两位少将军拼酒的都知道,那可真的算得上千杯不醉了。
对于这个胡月的公主,似乎处处在针对凌鼓瑟,他们倒是好奇这个公主能不能喝那么多。
六壶酒下去,凌鼓瑟跟耶律琉璃两个人毫无醉意。
耶律琉璃对着凌鼓瑟微微的弯腰了一下,“大将军果然是勇士,我琉璃月敬你。”
耶律琉璃说完,随后转身对着帝王行礼了一下,“陛下,琉璃月甘拜下风。康定王朝的勇士,我佩服。”
“公主话重了,公主也是女中豪杰。”帝王赞许道。
耶律琉璃微微的俯身,随后坐了下来。
凌鼓瑟对着帝王行礼了一下,随后也坐了下来。
铃铛清脆的声音响起,大殿之上突然出现了一群胡月的舞女,一个个身姿摇曳柔软无骨般,妖娆的如水蛇一般。
带着异域的风情,扭动着身姿的跳着胡月的舞蹈。
一个个没有见过胡月舞蹈的王公大臣们都瞪着如铜铃般的眼睛,泛着光芒的贪婪的盯着舞池中的那几个身影。
凌鼓瑟看着那几个人,一点都没有兴趣,自顾自的吃自己的东西。
这舞蹈,以前她还喜欢乔装打扮一番的溜出去到胡月去看看。
几次之后,她再也不感兴趣了。
凌鼓瑟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身边的上官棠几个人,却发现上官棠自顾着自己喝酒,目光并没有看向跳舞之人,反而目光有些斜向了她。
似乎,被自己看到之后,又目不斜视的继续喝自己的酒。
倒是上官府的其他三个人,看着胡女们跳舞,很是欣赏般的模样。
凌鼓瑟一愣,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没花,上官棠刚刚肯定是在偷看自己。
哪怕,他的头并没有转向自己,眼眸也并没有直视自己,可是那种被偷窥的感觉错不了。
上官棠看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