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多活几年,老朽身为师父,就不跟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不孝徒弟计较。”老神医说道。
宋二送来了洗漱的水,伺候百里璇洗漱了一下。
凌鼓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随后坐了下来,看着老神医递到自己面前的药碗,有些抗拒的看着老神医,一脸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师祖,我身体倍棒的,能不能不喝这个了?”凌鼓瑟说着,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的,显示着自己身强体健的模样。
“体寒之人,并不会在体格上显山露水的显现出来。”老神医不为所动的说道:“你小日子的时候,就会告诉你体寒的事情了。平日里,从来不会在那个日子注意一二,腹痛盗汗怕是每次都少不了。”
凌鼓瑟:……
大爷的,这百里璇这个大宦官太监的还坐着呢,您老人家提这个做什么??
“我喝还不成嘛。”凌鼓瑟嘀咕的小声说道:“果真是为老不尊的师祖。”
老神医吹胡子瞪眼了一下,随后指着凌鼓瑟的对着百里璇,似乎很生气一般的怒道:“管管你媳妇,欺师灭祖的话都说的出来。”
凌鼓瑟只听进去后面一段,完全漠视了前面一段话。
她什么时候欺师灭祖了?
百里璇对‘媳妇’这两个字很满意,一脸表情愉悦的坐了下来。
老神医说道:“若不是为了你的身子骨,你以为我会留在这里管你们的破事,还要被你们两口子挤兑的。”
“师祖,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凌鼓瑟连忙的解释。
“都在一个床榻上了,你跟师祖说什么不是?”老神医说道:“虽然他是你师叔,此事不容天理。不过,你母亲在世向来不在乎这些,当年也是强嫁你父亲的,乱了师门。师祖,也就不多你一个再来乱师门了。”
“我母亲?”凌鼓瑟看向老神医,炯炯有神的一脸八卦的问道:“我母亲不是跟我父亲有婚约吗?哪里乱师门了?”
“你父亲是你母亲收的徒弟。”老神医说道:“那个时候你母亲在神医谷待了好些年,出谷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的认出你那故意隐瞒自己身份的父亲,阴错阳差的收了你父亲为徒。后来,过了好些日子才知道你父亲的身份。”
“这事,当年在江湖上闹了好大一阵风雨的。”老神医摇头了一下的叹息的说道:“你母亲比你狠绝的多,可不像你这般拖泥带水的。当年,你父亲就是被你母亲给绑上花轿嫁了的。”
凌鼓瑟吃着早点的说道:“从未听母亲说过,只是当年听祖父提及过。母亲行事不按正常人所为,可是世人也拿她无可奈何。”
她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当年会来这么一出。
老神医没好气的说道:“要是今日之事发生在你母亲的身上,百里璇这兔崽子要么被你母亲大卸八块了,要么早就被你母亲丢府里面去了,还由着他在你面前哼哼唧唧的。”
“我院里已经养了三个闲人了,养不起第四个。”凌鼓瑟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更何况,九千岁位高权重的,哪里是我那小庙能容得下的。”
“就一个太监的还能矫情什么。”老神医说道:“府里还缺那点米的,养不起这么一个闲人。”
凌鼓瑟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内心对着老神医竖起了大拇指。
“等会,乾帧你带着礼物,陪呦呦回去一趟。跟凌老夫人好好说道说道,让凌老夫人许你入府。”老神医说道。
凌鼓瑟怀疑的看向老神医,有些怀疑今天的老神医是假的,所以才能说这些话。
“呦呦,你这什么眼神?”老神医问道。
“老师叔,你府里面有没有易容高手?”凌鼓瑟不确定的说道:“我们的师祖,还是他本人吗?”
“小丫头片子,还怀疑师祖。”老神医不悦的瞪了一眼凌鼓瑟的说道:“还不是你最近惹了这么多事的,听的人都心烦。”
“一个好好的小丫头,被人家说成什么样了。”老神医说道:“这几日你忙着宫里面的事情,都没有空来喝药的。你知不知道,师祖在大街上听到这些话,都恨不得拿药把他们毒哑了。”
“要不是毒药太贵,师祖就把那些嚼舌头根的人嘴全都给毒成哑巴,然他们这辈子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凌鼓瑟看着老神医,心口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鼻头似乎也有些不是太舒服。
很久……
已经没有人用这般口气来担心她了。
以前,祖父在的时候,总是喜欢用教骂的模样担心自己。
后来,祖父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之后,就再也听不到这样的话了。
凌鼓瑟咧嘴一笑,“师祖,我没事。”
“还没事。”老神医心疼的说道:“都欺负到脸上来了,你一个堂堂的战神,是应该受万人景仰的,而不是跟这个不孝徒弟一般,受万人唾骂。”
“你虽然没有你母亲杀伐果断,多了些许的心软。可是,师祖也知道,你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你这般做,也定然有自己的考量的。”
“呦呦啊,把乾帧给收你后院去。以后,什么骂名都让他给你背着,你还做那个万人景仰的战神。反正,骂他的人多一个也不会嫌多的。”
凌鼓瑟看向百里璇,百里璇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凌鼓瑟一笑,“师祖,师叔的聘礼呦呦可下不起。那一屋子的东西,师叔狮子大开口的就要了呦呦八千万两的。这要是想师叔入赘,呦呦还不得拿出八万万两出来。”
“还算有自知之明。”百里璇眸昵扫了一眼凌鼓瑟。
凌鼓瑟:……
你这个大佞臣,我给你跟杆子,你还不要脸的往上爬!!!
“不过,若是师侄真的有心的话。本座要的不多,把师侄你从那叛城的大人家里搜刮来的东西,给本座送一半过来即可。”
“毕竟,本座的小师侄送给魏太傅的一幅画,就是价值连城的赛马图。若说市价估算的话,理应跟换本座那被毁的紫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