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自己入这趟浑水的,暂时没有看到对百里璇有什么利益,倒是看到对皇上的利益很大。
凌鼓瑟惊悚了,不会这百里璇真的是忠君吧。
凌鼓瑟随即把自己心底的想法给否决了去。
这若是真的忠君的话,会把皇上对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诉自己,让自己有防范的机会。
如今,这般不遗余力的暗中在帮自己,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可不认为,自己真的漂亮的让百里璇倾倒的。
就自己这长相,还抵不过府里面的采薇呢。
更何况,听闻静霜公主那可是康定王朝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这百里璇会眼瞎的看上自己?
他怕是自戳双眼的,也不可能如此眼瞎。
百里璇……这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师叔,所以同门一家亲,他才帮自己?
凌鼓瑟随后摇头否认,他不认为百里璇是那般高风亮节之人,会有手足同门之谊的情。
“宋二,刚刚九千岁喝的那酒,可还有了?”凌鼓瑟问道。
既然不能睡觉,那就喝酒得了。
挨到天亮了之后,到时候就可以回府了。
百里璇要是再拦自己,怕是没有理由了。
宋二愣了一下,随后连忙的说道:“大将军请稍等,属下这就去处理。”
宋二说完,随即安排人来伺候凌鼓瑟。
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丫鬟,凌鼓瑟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的。
凌鼓瑟不开口,丫鬟们一个个的候着的也一动不动的。
宋二不一会就送来了话,主子说,大将军这几日不方便,不让喝酒。
凌鼓瑟:……
“老子就要喝酒,不然今天晚上就翻了这东院。”
宋二随即又去送话……
百里璇放下手中的毛笔,微微的蹙眉了一下。
“宋二,把酒温一下,别太凉了。给酒里面放些安神的药,给大将军送过去。”
“是。”宋二随即去安排了起来。
凌鼓瑟不一会就看到宋二端着温好的酒过来,顿时眉开眼笑了。
两杯酒下肚,凌鼓瑟昏睡前骂了句。
他娘的,真的阴沟里翻船!
凌鼓瑟前脚刚昏倒,百里璇的身影后脚就出现了。
宋二连忙的对百里璇行礼,“主子。”
“都下去。”百里璇淡声。
宋二一挥手,丫鬟们都连忙的退了下去。
宋二最后出去,把门也顺道的给关上,随后守在门口。
百里璇看着那突然安静下来的凌鼓瑟,想起她回京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
浑身是血的衣服上的血渍已经干枯变黑,整个人风尘仆仆的带着一丝疲惫。
可是,那闪烁的大眼睛,却应声给这一身模样添了几分的亮点。
报着那无数的战利品的数目,说的是皇上龙颜大悦。
可是,最后她却来了句,她是女子。
一时间,那朝堂之上震惊之人一片,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好看的很。
他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自信,能用这一身的战绩来换自己平安,换凌府平安。
他更不知道,这无数的战绩,是她多少次的跟死亡为舞得了的。
再见她的时候,她在京城最大的花楼,带着自己的副将们左拥右抱的,一副肆意人生的模样。
她是女子,那个时候世人已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可是她还敢这般做。
她的那些副将,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女子一般。说着玩笑话的,粗鲁不堪的。
他想,那应该是她无数次的用过命的交情,才换来的大家对她身份的熟知无睹的画面。
只是不曾想到,皇上会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还算计出这么一出好戏的。
想必,她心中定然委屈万分,却为了凌府不得不委屈自己。
傻丫头,你一直都在猜测为何本座对你另眼相待的。
那是因为,你是皇上心中认为的利刃,何尝不是我百里璇心中认为的那一把利刃。
一把,可以搅动京城风云,让京城朝中势力重新洗牌的最完美的利刃。
凌鼓瑟,你战功赫赫便是错!
你身为女子,也是错!
你从边城班师回朝,更是大错特错!
可是,你是那个身影,就一切都是对的。对的本座,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
百里璇弯腰,直接抱起了凌鼓瑟,快步的走到了床边的把她放到床上。
给她脱去了脚上的靴子,又给她盖好了被子,百里璇居高临下般的看着那昏睡的身影,眼眸之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凌鼓瑟,进了这千岁府,躺在了本座的床上。
这辈子,我们只能是一条船上的人。
“来人,照顾好大将军。”百里璇冷声。
“是。”外面候着的良辰美景走了进来,低头的站在了百里璇面前两步远的距离。
“大将军若是醒了之后要见本座,带她到书房来见。”百里璇浅声。
“是。”良辰美景连忙的应声。
百里璇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凌鼓瑟,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去。
良辰美景看着床上昏睡的凌鼓瑟,有些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何对这个凌府大将军这般的在意的。
若说这大将军是女子的话,比这大将军美多的女子,主子都不曾抬眼皮子的看一眼的,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凌府大将军这般的野蛮女人啊。
若是是权势的话,大将军虽然战功赫赫的。可是,终究是臣子的,哪里比得上静霜公主的皇家身份了?
她们,是真的不明白。
凌鼓瑟一觉昏睡到大中午的才醒,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费力的坐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抚自己的脑额的,就被一只手给扶住了。
“小心点。”
凌鼓瑟一听到声音,顿时身子一僵,僵硬着脖子的扭头的看向身边之人。
百里璇冷声不悦,“身上那么多伤的,就不能好好的养一段时日的好好恢复的。”
“这一次回京,身上还带着这么大的伤,还敢这么的折腾。你是不是,不把自己的命玩送到阎王殿,心里不痛快?”
“我又不是纸糊的。”凌鼓瑟有些尴尬的的嘀咕道:“不就是几处不致命的小伤,哪里用得着费心的。”